第265章 英雄救美,這個男人有點酷
2024-08-01 16:41:2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阿棠負責送霍冕、言昊,還有南歌。
他先送霍冕和言昊,最後送南歌。
這三個人,南歌住得最遠。
開著開著,坐副駕駛的醉貓直拍車門,直嚷嚷道:「不行,停車,我要吐了,難受……快停車,你家老闆的車太貴,我付不起清理費……」
阿棠打右閃,把車停到邊上,下車,快步過去扶這隻醉貓下來。
來到花壇邊,她就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全吐出來了。
那味道,嗬,真是夠酸爽的。
阿棠暗暗一嘆,喝酒的時候那麼豪爽,吐的時候也夠壯烈,就是太欺負他了——每次遇上她,好像都沒什麼好事。
「你怎麼樣?」
他輕輕拍她後背。
這姑娘的後背很薄,顯得嬌小,感覺她這體格,他隨便一掐,就能掐斷。
「放心,還能喝。」
那語氣,還是那麼豪。
阿棠翻了一下白眼。
喝個屁。
「你穩住,我去給你拿瓶水。」
他讓她靠著車,去後備箱取水,擰開了,快步跑過來,扶住搖搖晃晃的她:
「漱漱口。」
南歌接過眯著瞅了一瞅,笑道:「第五貴水:維恩Veen,一瓶水750 ml,價格23美元左右(折145元一瓶),天然礦泉水,來自芬蘭,據說是代表了最純淨的水世界。嘖嘖嘖,有錢人,就愛窮講究。」
這水,她見過,但沒喝過,一瓶水就是普通人一天的收入。
「傅律專用的水。」阿棠說。
「猜到了。一般人誰會當這種冤大頭。」
她漱了漱口,然後喝了幾口,卷著舌頭咂巴一下,咕噥道:「味道也不怎麼樣嘛……和平常水有什麼區別?」
「我也嘗不出來!南歌,前面藥店,你到車上等我,我去給你買解酒藥……」
他扶她上車。
「不用買,我沒醉,就是喝得太快才會吐,我平常酒量很大的……」
有時為了拿到好的角色,她就得拼命灌酒。酒量漸漸就練了出來。
「逞能。」
他走了。
沒關車門,讓風吹進去,她需要吹吹風。
透過門,她看著阿棠飛奔的樣子:這傢伙,熊一樣的身材,卻有著無比細膩的心思。
悶騷型男人。
她靠在那裡作了一個結論。
謝歡找到歸宿了,從今天這頓飯來看,傅淵真的很在乎她;自己卻還單著,一直一直沒找到一個真心待自己的。
在這個混亂的娛樂圈,長得好看的她,很多人都想包養她,可他們只想玩玩,沒有人願意認真。
就好像,她是註定不配被珍愛的。
沒關係,別人不愛,她自愛。
努力奮鬥,她只為取悅自己而活。
不知過了幾分鐘,閉著眼靠著的南歌,感覺有人爬了車,睜開眼看時,卻赫然看到爬上來的居然是嚴登峰。
一個色眯眯的暴發戶。
一直想染指她,曾經幾次三番挖空心思想睡她,還揚言,不搞大她肚子他就不姓嚴。
噁心的男人。
「嚴登峰,你幹什麼?趕緊給我下去。」
她頓時一駭,想推,可狹小的空間怎麼可能把人推出去,那張臭嘴直接就印了過來:「南歌,我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我包管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把你當觀世音一樣供起來……」
那還真是臭不要臉的,連觀世音都想玷污。
「嚴少,您是有老婆的人,您這樣怎麼對得起你老婆……你老婆有多厲害,您難道不知道嗎?」
她推拒著,想從另一頭逃出去。
卻被她牢牢按住。
脆弱的衣袖嘶的一下,被撕裂了,露出了若春筍一般的玉臂,撕裂處延伸到後背,玉背也露出了一大截。
她又羞又怒,揮拳相向:「嚴登峰,我要告你性騷擾。」
嚴少也是個練家子,一身蠻力,怒叫起來:「南歌,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今天坐的車可不是你買得起的。你能被別人包養,為什麼不能從了我?
「今天,你要是敢不從我,我就讓你經紀圈內做不下去……」
說話間,那張臭嘴就湊了過來。
那濁渾的氣息,噁心之極。
南歌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卻被他牢牢扣住,因為酒勁,她根本就沒辦法使出力量去反抗,眼見地要被他親住。
「來呀,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拉下來!」
就在他猖狂的時候,兩邊的車門都開了,兩個保鏢把他們拉了下去。
「老婆,不關我事啊,是這個女人在勾引我……我對你一向都是忠心耿耿的……」
嚴登峰就是個慫包,看到老婆就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南歌本能地護著自己的胸,以防春光外泄,卻看到一個氣勢凌人的女人,雙手抱胸,怒視著她,上前就想打她。
她當然不能讓她打,卻被兩個保鏢按在了車上,緊跟著兩個耳光落了下來。
「南歌,世上那麼多男人,你說,你不勾引別人,卻偏偏要來勾引我老公?今天我要是不讓你長長記性,那我還有什麼顏面,在南城混……」
雖挨了打,可南歌並沒有慌,而是冷冷叫道:「一個人渣,你當我稀罕,是他跑上我車來的……」
「如果不是你勾引,他會上你的車?我信你個鬼?」
嚴太太不信,這個經紀人,是出了名的以睡出名的。
「我有男朋友。我喝醉了,我男朋友去給我去買解酒藥,沒勾引他,他這種貨色,也吸引不了我……只有嚴太太才把他當成了寶……」
話有點欠。
嚴太太一怒,一個耳光又甩了下去,卻被人從身後一腳踹得差點趔倒。
緊跟著那兩個按著南歌的保鏢,被拎過去摔到了地上。
這一輪操作,酷斃了。
在南歌抬頭時,一件外套披到了身上。
是阿棠買藥回來了。
逆著光,她看到阿棠眸光寒光畢露,看向她時卻透著關心。
嚴太太驚怔住,左右看了看自己那兩個像廢物一樣的保鏢,不由得怒叫:
「你誰呀?多管閒事,欠揍是嗎?」
門板似的身材,往南歌面前一擋,他目光一寒:「我是南歌的男人,你們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混球,敢來欺負我女人?」
嚴太太看了看這個大塊頭男人,身材像猩猩,臉孔又挺斯文,挺奇特的人。
「是你的女人在勾引我男人……」
「怎麼勾引?我開我老闆的車,送我女朋友回家,就在這裡停了幾分鐘,就他媽的上來一個色狼,還惡人先告狀是吧?行,那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講講理。」
阿棠拿起了手機,「喂,110嗎?我要報警……」
嚴登峰慌了,連忙衝過去搶手機:「別報警。別報警。是我不好,喝大了,剛從夜店裡頭出來看到了南小姐……想和南小姐聊一聊。
「不對不對,是我昏了頭,起了色心,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會對南歌小姐生出一絲一毫的輕薄之心了。」
他們家公司正準備上市,真要鬧出事,回家他會被父親活活打死。
阿棠認得這個嚴登峰,知道他家的情況,趁機逼迫:
「道歉沒用。自搧六個耳光。連同你太太搧的那幾個耳光,共十下,這事就算了了。否則,我們就公了。」
阿棠的形象,突然就高大了起來。
這麼些年,南歌一直就是金剛戰士,遇任何事都是一力擔著,受了委屈沒辦法討回來,只能一味往肚子裡咽下去。
沒人會跳出來保護她。
就好像天生她就該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被人保護是什麼滋味,她幾乎快忘了。
以至於這一刻,她會因為這樣一份保護,怦然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