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這樣逗你玩,真有意思
2024-08-01 16:40:25
作者: 今朝且一笑
「什麼微信?」傅淵抬頭:「我手機昨天一直沒帶身邊。」
怪不得他沒任何反應。
傅淵看到她唇角沾了粥水,取過餐巾,給她擦了擦,眼神溫溫,等著後話。
謝歡有點不習慣這樣的注視,和他好上這件事,太不真實:
「就是關於冉冉……有一件事,我必須說你說一下……」
就這時,阿棠急匆匆走了過來,「先生,打擾您用餐了,有點事要向您匯報。和宗源交好的人當中,有一個人的資料,需要您看一看……」
他拿了一部平板,點開了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謝歡的話,硬生生被逼得咽了下去,坐在邊上努力吃——肚子很餓,那點事,回頭再說吧!
傅淵拿過平板,細細看了一眼資料,目光一幽,抬頭道:「這個人真是郝美的兒子?」
「千真萬確。我有細細調查過,郝美改名溫美麗,後來嫁了萬象集團的老總。他就是個拖油瓶,一直被養在老家,好在從小聰慧,讀書讀的是名校。出來工作後,溫美麗給他安排了工作。現在在萬象集團當一個副總。」
「訂婚那天,他有代表萬象集團出席……重要的是,他和一些官二代玩得很好,很有辦事能力。投資一投一個準。雖然名聲遠遠不如您,但是,假以時日,只要有人願意帶他,他肯定能起飛……
「還有,他曾放出話:要讓毀他人生的人付出代價。
「沒有人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就像沒有人知道溫美麗是他親媽一樣。他在外,就是父母雙亡的可憐孤兒,但卻得了機會,認溫美麗當了乾媽。」
阿棠細細說了說這個人的情況。
傅淵一臉思忖:「他叫什麼?鄭臣恩。我好像遇上過幾回,每次他風頭正盛時,都被我壓了一頭。」
「鄭臣恩?」謝歡聽到了,叫了一聲:「他和冉冉那事有什麼關係?」
「你也認得?」傅淵看向她時,目光溫和了幾分。
「他是我朋友。曾幫過我忙……我們私下見過幾面……他好像對我有那個意思……」這話一出,謝歡連忙糾正道:「等我發現他有其他意思後,我就和他沒往來了……」
傅淵面色深深的:「那就從他身上深挖下去,看他有沒有和上了年紀的老幹部有交往……光憑他,沒那麼能耐暗算我。」
謝歡眼皮一跳,他這是在查當年他被暗算的事?
「鄭臣恩為什麼暗算你?」
「你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嗎?」傅淵淡淡反問道。
「誰?」
「我的好大哥傅珩。」
謝歡無比震驚。
傅爸在外還有一個私生子?
「當年,我大哥把我媽獻給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默認傅耀祖軟禁了我媽半年。這期間,我媽一直以為傅珩不知道她被軟禁。曾多次通過外面來的人,把消息遞給他,希望他來救她。結果一直沒等來人。等她懷上了我,被逼著領了證,再見我大哥時,我大哥已經娶了我大嫂……」
傅淵低著頭攪著手中的咖啡:「當年,我媽被軟禁後,我大哥和郝美就好過。郝美還懷孕了。但他為了拿到繼承權,就娶了第一任大嫂。但事實呢,那個鄭臣恩應該才是我大哥的長子……」
「所以,你在懷疑鄭臣恩,算計了你?」謝歡聽明白了:「可他就算要報復,也該報復傅爸,為什麼要算計你?」
傅淵抿了一口咖啡,吃了幾口三明治:「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按道理,傅珩父子才應該是他報復的目標才對……這裡頭,可能有被我忽略的細節……」
細節?
謝歡想明白了一件事:鄭臣恩如果就是幕後人,那他逼她嫁傅北堯,就說得通了。
這是在借她,挑撥他們叔侄關係。
如果這倆叔侄撕破臉,搞得你死我活,那受益的是誰?
表面看,是傅家其他繼承人受益了。
但這個鄭臣恩,在外名聲很好,如果哪天,他認祖歸宗,傅淵又被傅家拋棄了,傅北堯又是個當兵的,那傅家的大權,他就能分一杯羹了不是嗎?
如果,這人身後還有當官的在扶持,那將來,說不定還能把控傅氏大權呢?
想通這一切,她心尖直顫,豁地抬頭,目光閃閃地盯著傅淵,剛想說什麼,阿棠又插進了話:
「先生,您今天還要掛水,是去醫院,還是讓霍醫生送來這裡掛?」
「在這裡。」
「先生,您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阿棠鼻子很靈,聞到了血腥味,本來都要走了,還是轉頭問了一句。
傅淵穿的是黑襯衣,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血跡……
傅淵低頭看了一眼,手捂了捂傷口,還真摸到了一手血,他瞄到謝歡面色赫然大變:「你傷口裂了,怎麼不說?阿棠,快,拿醫藥傷……」
謝歡過來,急忙忙解他衣扣。
傅淵看著,這種被關心的滋味,真是好,當即揚眉看著。
衣服底下,本該潔白的大創口貼上全是血了。
她看著不覺怒了:「昨晚上還好好的……瞧瞧你幹的好事……」
肯定是剛剛運動時裂開的。
「舒服了就行。」
衣裳半敞,他的眉目是飛揚的,邪氣得很,就是面色太蒼白了。
阿棠拿來了醫藥箱,聽到這句話,憋了憋笑——先生瘋起來是真的瘋。
謝歡則悻悻地瞪了一眼,從醫藥箱裡找出止血散,以及手術用大創口貼,還有碘酒什麼的,認認真真給他清洗起來。
這讓他想到了小時候,被朱瑛打得最嚴重的一次,他背上拉了一個大口子,也是她給他上的藥。
她一邊上,一邊叮嚀他,別再打架了,乖一點不行嗎?他很生氣,把她推開就跑了。
其實那天,她給他上藥,他心裡暖暖的,很高興,但是,一被責備,他就委屈了,就生氣了,還把她推得摔傷了。
之後,她見到他就躲著走。
想來,他倆打小關係不太好,全是因為他脾氣太差導致的。
「處理好了,接下去這幾天,你給我好好養傷,如果再讓傷口裂開,我……我饒不了你……」
讓他換上阿棠從底樓衣帽間取來的襯衣,她兇巴巴叮嚀著,卻被他拉著入懷——這傢伙還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
「你想怎麼不饒我?罰我跪鍵盤?你捨得嗎?」
「傅淵,你嚴肅點。」
她瞪他。
阿棠還在邊上呢。
他下巴擱她肩上,手捂著她的肚子:「知道了知道了,傷好之前,你別誘惑我就行。」
「我哪有誘惑你!」
「你沖我笑一笑,軟軟叫我一聲,勾我一下脖子,都是誘惑,都能讓我控制不住,想把你放倒……唔……我對別的女人不起反應……唔……就你最厲害,一勾一個慾火焚身……唔……比春藥還管用……唔……能讓我鏖戰不停……唔……」
嘴被捂住好幾次。
這人越說越無恥。
好在阿棠識趣走了。
「你夠了。」
她咬牙切齒,臉燒得厲害。
這壞蛋,故意的。
傅淵一正本經道:「不夠,完全要不夠。我現在很後悔在你肚子裡播種了。有它在,影響我尋歡作樂……唔……」
還說。
壞蛋。
她搞來一張大創口貼,把他嘴給貼住了。
他眉眼都笑,把它扯了,抱得緊緊的:「真好。這樣抱著你,真好……這樣逗你玩,真有意思……」
還不斷進攻她的脖子,玩得不亦樂乎。
她怕癢,躲著,卻被逗得想笑——這好心情實在不應該,她憋了又憋:
「喂,正經點,有件事,我得和你說,我知道鄭臣恩為什麼暗算你了……」
她捧著他的臉,無比認真說道:
「你知道冉冉是誰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