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看)激烈表白,我是非娶你不可
2024-08-01 16:39:36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她的聲音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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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了憤怒。
並且,她跳下了沙發,再次沖向了門,並赤著腳砰砰砰踢起了門來,完全不顧及自己會不會被傷到。
第一件事,他和龐玉的事,她不關心。
第二、第三、第四件事,她可以不管,但是,第五件事,她必須親自去核實。
哪條河,哪艘船,哪些見證人,哪些碎片,她要一一親眼看到。
如果真炸沒了,她就去河裡撈。
至於這個男人,她不稀罕了。
從他毫不猶豫放棄冉冉那一刻起,她對這個男人徹底沒了想法——她和冉冉的感情,在他那裡,是可以輕易被捨棄的。
不管曾經的他,讓她多心動,都已不值一提。
傅淵跟了過來,面色因為她堅定且憤恨的語氣,而變得凝重,也跟著大叫起來:「我什麼時候把你當玩物了?我沒有……」
語氣還很委屈。
「屁個沒有。」
她轉頭,口爆粗語,並指著他憤怒地打斷道:「我和你在一起時,你什麼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從來只顧你自己高興。
「傅淵,在我看來,我,謝歡,從頭到尾就是你拿來隨意擺布的洋娃娃……洋娃娃是什麼身份?就是你要讓她怎樣,她就必須怎樣……
「從小到大,我最不缺的就是洋娃娃……想不到長大後,我自己也變成洋娃娃了……傅淵,你還有臉說,你沒把我當玩物。你的言行舉止都說明了,你就是個混帳東西……」
從來沒這麼凶過。
認得這麼多年,這大約是謝歡第一次對自己凶成這樣,吼成這樣,恨成這樣。
傅淵的心臟被深深刺痛的同時,也深切地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當真對她的內心世界,造成了一些他不曾料及的傷害。
他呆了好一會兒,才忍耐著接了下話去:「我……哪裡擺布你了。男女之間,不就是這樣的嗎?」
還理直氣壯?
「你有尊重過我嗎?」她再次叫斷,「傅淵,在你以顧深的案子為由,逼我和你睡的那一刻開始,你的行為,就是掠奪,就是沒有尊重。沒有,一點都沒有……」
最後六個字,她咬得格外響亮,然後,她指著那道門,大叫:「好,如果你說你有尊重我,那就把門打開,讓我出去,馬上……」
誰說大明星靳歡是個溫軟甜美、沒有攻擊性的女人?
世人眼瞎罷了!
當她想要攻擊人時,她的小嘴絕對可以變成一把卷刀,能把人繞進去,必要時可以把人活活氣死。
「不可能。」
傅淵斷然拒絕:
「這輩子,你只能留在我身邊……」
他的態度又變得強硬起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擺布,所謂的尊重嗎?」她以尖銳的語氣譏諷、嘲弄:「然後呢,是不是又想威逼我?是想利用我爸,還是想利用我媽?」
他一時被堵得無言以對。
好吧,他是想用謝岐山來逼她妥協,卻被她當場看穿了,而後引來她冷笑:
「一味地恃強凌弱,有意思嗎?傅淵,現在的你越來越讓我覺得噁心了,你知道嗎?」
這一刻,謝歡吐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在誅他的心。
「如果你還顧念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請你馬上把這該死的門打開。我要去找北堯……」
莫名覺得理虧的傅淵,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也跟著憤怒了起來:
「北堯北堯北堯,你的心裡、眼裡,是不是只有北堯。」
「是。」
謝歡強而有力地叫了回來:
「他就是比你有擔當,就是比你脾氣好,他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哥哥。沒有之一。嫁給他是我這輩子最最幸運的事情。」
又是最好,又是最最幸運的。
兩相比較,傅北堯在她心裡,永遠是獨一無二,不可取代的。
這個結果,傅淵從小就知道,可現在聽著她親口喊出來,雖然這一刻,她的情緒是被激化的,卻也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心裡拔涼拔涼的,疼得撕心裂肺的,卻還要告訴自己:她懷著孩子,傅淵,你他媽別和她斤斤計較。
忍住。
一定要忍住。
他深吸一口氣,繼而平靜地吐出一句:「不可能了,這輩子你休想再嫁給他了……傅家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現在,傅家那邊已經鬧到天翻地覆。你和他,下輩子都休想……」
他乾脆就捅破了這層紙。
所有情緒,在這一刻都被冰凍住了,謝歡驚到說不出話來,腦子更是嗡嗡作響,當即想到早上他跑來老宅那不顧一切的模樣,頓時慌了:
「傅淵,你……你做什麼了?你他媽做什麼了?」
「我幹了我一直想幹的事,我要讓你光明正大做我的女人。」
他也吼了。
她嚇到心臟緊縮,面對他那熱烈如火的目光,而往後退了一步,本能地貼著門板,腦子是一片混亂的。
光明正大?
做他女人?
「什麼……意思?」
是繼續強勢包養她,容不得她願或不願;還是要娶她?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要娶你!謝歡,我想娶你。不,我是非娶你不可,哪怕是傅北堯,也必須給我滾蛋……
「這件事,就算你說我專制,我也認了。這輩子,我不可能再把你讓給別人,你聽明白了嗎?」
一字一頓,字字充滿鼓鼓的力量感,敲擊著她的耳膜。
敲得她腦仁疼。
她,貼著門。
他,俯視著她,眼底帶著掠奪者才會有的狂野,正在無比認真且堅定地宣告著。
一切就像在做夢。
對,曾經,在夢裡,她夢到過,他向自己求婚,將冉冉抱著,說要給自己婚姻,在大大的舞台上,他拿著話筒,光明正大地表示,他喜歡自己,他想向全天下宣告,他非她不娶。
很美的夢。
也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夢醒,她曾恥笑自己:女人的想法總是這樣的不切實際。
現在,他竟真的說要娶她。
這是什麼心態讓他有了這樣一種想法,她不知道。
這一刻,她只想哭。
眼淚立刻唰地一下,似斷了線的珍珠,掉落。
如果冉冉還在,她會很心動,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只要他想娶,只要可以圓冉冉的夢,她可以豁出一切去。
但現在……
冉冉沒了。
他和她已斷無可能。
老天爺啊,就愛這麼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