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真的要娶龐玉?
2024-08-01 16:37:43
作者: 今朝且一笑
下面無數評論都在問:
【所以,前天的溫泉纏綿,昨天的車震,是這位大佬在對荒唐人生的最後告別嗎?】
【大家想想想法子,把這個女的搜出來。罵死她。人家都已經有主了,還這麼發浪?】
她沒看那些評論,而是瞪大了眼珠子,腦子在嗡嗡作響,好一會兒,才木木地轉頭看正在閉眼養神的他:
「熱搜……你看到了嗎?」
傅淵沒睜眼:「什麼熱搜?」
「你要訂婚的熱搜!」
他很平靜:「知道,我讓人宣布的。」
他讓人宣布的?
謝歡心肝直顫,呼吸發緊:「你真的……要娶龐玉?」
「嗯。」
他盯著她看:「看你樣子很意外?你不是也為了給冉冉一個家,要準備結婚了嗎?」
所以,他是為了孩子?
她轉開了頭:心裡有點不敢相信,他會妥協。
而這三日的狂歡,是曇花一現,也是他在告別?
「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你沒事也不要再找我。」
冰冷的聲音,化作一把把利刃,扎到了本來還很歡愉的心臟上,那突如其來的疼痛,是如此的強烈。
就這樣結束了?
她怔怔的。
前一刻在空中恩愛。
後一刻說不復再見。
真是夠荒唐的。
望著窗外那飛馳而去的畫面,她的意識,忽然就變得空空的。
回到酒店。
謝歡先洗了一個澡,出來時只看到阿棠守在門口,不見傅淵。
「先生先走了。」
阿棠看得出來她在找傅淵。
謝歡一怔,嘲弄一笑,一旦分開,他竟連最後的道別都不屑給她了。
「走吧!」
三天的春夢,是該醒了。
以後,她要做正常人。
不能再這麼瘋了。
*
傅淵另外找了一個女人,讓那個女人套上那個仿人皮面具,為的是什麼,把一直盯著自己的人引開,讓謝歡安全離開。
傅淵訂了機票回國,那個狗仔也訂了機票回國。
等回到國內,這個狗仔就被楚山帶人給控制了。
狗仔名叫:陶知。
是一個比較有名的狗仔,專門跟班有錢人的醜聞,爆過很多個熱搜,這一次,他拍的東西,不是用自己的社交媒體發出來的,而是找了更具有影響力的網站曝的光。
所以,傳播得很快。
陶知被押到一處郊區荒地,當頭套被揭開,他看到傅淵正坐在河邊釣魚,邊上還備著茶水。
他一邊品著茶,一邊等魚上鉤,看到他時,斜眼一瞟,笑道:「陶記者,我傅淵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你要這麼一而再地盯著我?」
陶知被大花大綁,冷冷道:「傅淵,你這是非法拘禁,快放了我!」
「噓,別這麼激動,讓我來猜一猜是什麼原因。
「是你女兒生了重疾,你這樣挖空心思地拍我照片,是為了拿錢吧!也有可能是讓你這麼做的人答應過你,回頭給你找個可以治你女兒病的醫生,保她性命?」
打蛇打七寸。
大佬說話,就是這樣的切中要害。
陶知面色發白,沒料到他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底細查了一個清楚明白。
「你女兒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只要你跟我說,誰讓你盯著我的,我就找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病。當然,前提是,你提供的消息,對我有價值——弗蘭西醫生,是國際知名的,或者你可以看看他的資料……」
傅淵示意楚山,「給他鬆綁!讓他好好研究一下。」
陶知被鬆綁,網上搜了一下這個人的資料,然後和傅淵提供的資料做了對比,一咬牙,叫道:「說話算話?」
「算。」
陶知吐出了那個人名:「是謝歧山。」
傅淵愣住:
謝歡的父親,找人爆他料?
為什麼?
曝光他倆,他能得什麼好處?
或者說是,謝岐山也只是別人手上的槍罷了?
*
城市的另一頭,一個保鏢正在向他的老闆匯報情況:「陶知被傅淵的人發現,並被抓了去。BOSS,您真的是神機妙算。傅淵會去找謝歧山算帳嗎?」
「不會。」
老闆笑著吃茶:
「謝岐山再如何不濟,總歸是謝歡的親生父親。如果他心存娶謝歡的心,就不太願意和謝岐山正面起衝突。謝岐山於謝歡到底有養育之恩。」
保鏢想了想:「傅淵從來不是省油的燈,他估計不會自認倒霉,會不會查謝岐山?」
「肯定會查。可我們和他又沒直接接觸,他查不到我們頭上。」
老闆盯著茶盞上的花紋看,面色一點一點變得冷漠:「傅家早從骨子裡爛透了,這次,我一定要讓傅家四分五裂,從此一蹶不振。
「傅淵,傅北堯,是傅家新生代里的頂樑柱,只要把這兩個人弄垮了,傅家也就沒希望了。
「哦,對了,還有傅珩,他也不得好死。這些棟樑之才要是全折了,傅耀祖估計就會氣得血崩。最好氣到半死不活,看著傅家一點一點敗落,那才叫一個痛快。」
老闆看向對面另一個一直在沏茶的人,笑道:「叔,您的仇,也就報了。」
那人笑笑,給他推了一杯過來:「那就預祝我們馬到成功。」
兩代人的仇,都得報。
這場好戲,才開始。
*
南歌到機場接謝歡,上車後,她就急吼吼問了起來:「我說,小祖宗,你倒是可以說了吧……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謝歡擰了一瓶水喝,喝完,就細細把情況給說了。
南歌聽明白了,靜默了一下,才道:「所以以後,你與他,再無相干了?」
「嗯。」
她點頭。
應該說是好事,但是……
南歌深睇著,感覺謝歡情緒很低落,於是她笑著問道:「怎麼,玩得太瘋,還沒緩過來嗎?」
謝歡抵著車窗望著,「說不上來,感覺一切如夢如幻,有一種抓不住,悄然而逝的恍惚感!」
這種感覺,南歌也曾經歷過,因為愛上了,然後又失去了,那是一種絞痛心扉的無力感。
借著紅綠燈,她看向謝歡,震驚地知道了:謝歡喜歡上她小叔了——可那種身份上的差異,卻是註定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所以,她才會這麼失落。
唉!
苦命的孩子。
但願你能早點走出來。
*
回到家已經傍晚,看到母親錢芝從自己家出來,她沒有馬上回老宅,是因為她脖子上有吻痕。
錢芝見到她的第一個反應是,一個耳光惡狠狠搧了下來,同時她恨恨叫出一句:
「不知廉恥,甘做玩物,謝歡,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