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故地重遊,她竟不讓碰?
2024-08-01 16:37:17
作者: 今朝且一笑
離開醫院,坐著車,傅淵一直在閉目休息,整個人懶懶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頹廢感。
就好像被什麼時候給重重打擊到了。
謝歡想了想,好像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龐玉的事,竟讓他如此煩躁?
他不吱聲,謝歡也不說話,只悄悄給傅北堯發了一條短消息過去:
【北堯哥,我要辦點事,這三天,麻煩你照看一下冉冉。我三天後回。我和你的事,等回來,我想再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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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堯:【嗯,你去忙,冉冉我會照看好的。至於我倆的事,不准再有其他想法了。】
霸道感十足。
車子一路出了市區,行駛了一小時,又坐了一小時飛機,再坐了一小時車,來到了一處古鎮。
江南水鄉,水陌縱橫。
春日的氣息,在這裡顯得特別濃郁。
「這裡是哪裡?我怎覺得有點眼熟。」
謝歡張望著下了車,臉上戴著口罩,以防止有人認出來。
「這裡是羅莊古鎮。」
傅淵下了車。
「哦,我記起來了,高中的時候,我們來玩過。」
怪不得這麼眼熟。
她還記無比清楚,那天,出來玩,傅淵和人打架,把人打傷了,然後,北堯逃跑去搬救兵了,他被拿下,她想去救下,然後就被一起綁了起來。
因為打的是當地的混混,所以,抓住後,傅淵挨了打,受了傷,最後還被關了一天一夜。
那天晚上,傅淵發燒,謝歡好話求盡,才求來一片退燒片。
可他還是冷。
她沒辦法,就一直抱著他,想讓溫暖起來,可他一直在瑟瑟發抖,可把她嚇著了。
而起因是,混混欺負一個賣餛飩的老太太。
她看不下去,嘴癢多說了兩句,那混混就想打她,另外一個看到她漂亮,還出言輕薄,傅淵為護著她,挺身而出,事情就鬧大了。
「這裡怎麼建設得這麼好了?」
她驚訝之極。
楚山笑笑,見老闆不解釋,好心說明道:「是先生聯合本地相關部門一起開發的,這裡現在已經是旅遊打卡地。先生還在這裡買了一個很大的院子,讓人復古裝修,非常有古典美……」
謝歡看到傅淵走在前面,沖自己招手:「就在前面,走,快到了……」
金色的陽照在他身上。
他在發光。
就像當年,他們相擁一晚上醒來,她看到他被晨光照著,平常看著強大的他,被光照得面色發白,甚是無辜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護他。
這會兒的他,則是矜貴無害的,翩翩濁世佳公子,似清風,若明月,害人起相思。
假象。
一定是光的作用。
他壞起來有多壞,她知道的。
可她還是追了上去。
走過一座小橋,是一條不寬的弄堂,兩邊是各種店鋪,河邊還有小公園,整個環境相當的優美。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別有意境。
他們來到一處大園子,開了門,忽然就讓謝歡有了一種「庭院深深深幾許」的感覺。
江南的古宅,真有這樣一種魅力。
「這個宅子買來的時候很破,現在能拿來當度假,偶爾住住挺好……進去吧……」
傅淵忽牽住了她的手。
謝歡看著,想到的是當年,他牽著自己逃跑的樣子,可惜,沒逃掉,後來還是北堯哥找來了長輩,處理了這裡的混混,才把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他倆給救了出來。
這是一段驚心動魄的旅行。
害她沉淪。
……
院子很大。
古樹蔥蘢。
花團錦簇。
石徑幽幽。
朱門重重。
「這裡平常有誰在管理?」
很整齊乾淨。
「有兩對老夫妻在幫忙看院子。」
傅淵拉著她不斷地繞著,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小院子,裡面竟種了一大片的花,全是月季。
五顏六色,勃然怒發。
花冠還各不一樣。
她喜歡月季。
月季的花語是:希望,光榮,幸福,愛情。
粉色寓意著初戀、高貴和優雅。
白色象徵純潔。
紅色象徵熱烈的愛。
黑色代表特立獨行。
從小,她就喜歡養月季。
可是繼母花粉過敏,她一進門,父親就把她所有的花全給扔了,為此,她傷心壞了,後來,她在傅家老宅住了一段日子,又養了幾株。
離開時,那幾盆盆栽被大哥養到了花園裡,至今每年都會開出一串串的花朵來。
「這裡怎麼地栽了這麼月季……」她驚喜地叫出來,「而且還修剪得這麼好?」
撲過去,她看著這些花,臉上不由自主就流露出了歡喜。
「這裡有專門的園藝師給養護花草。總共有十幾間房間。古鎮生意好的時候,這裡的房間就是拿來度假用的民宿。就這裡這個院子是我住的地方,不外租。」
他看著這些花,覺得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怎麼就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呢,全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當年她離開老宅時,她那些花,被他栽到了地里,如今長得都很好。
可她一直覺得那是傅北堯栽的。
想到傅北堯,他莫名就來氣;想到她昨晚上睡在他家,他更氣,害他都出車禍了。
「進屋。」
語氣一下不爽了。
不讓她賞花了,直接把人拉進了房間。
關上門,他就把她抱起,進了古色暗香的房間。
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
而他在解她衣服。
不應該再這樣做的。
她渾身繃緊,阻止道:「傅淵,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怎麼,覺得這麼做,對不起你北堯哥了?」他的態度越發惡劣,眼神也兇悍起來了:「既然你要忠貞,當初為什麼同意讓我睡?」
她咬緊牙根,沒辦法回答:「因為……因為我要救顧深……」
這讓傅淵更怒了:「謝歡,你的心頭,到底住了多少男人?」
一個。
始終只有你。
可以後,我會把你也趕出去。
他低頭想吻她。
她把頭轉開。
這讓他火冒三丈。
她悶悶說道:「傅淵,如果你要強迫我,我肯定爭不過你。可你要是敢用強,這一次,我不會原諒你。」
一陣咯咯咬齒聲響起:「傅北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都不讓碰了。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如果你不順從我,謝歡,我和你的約定作廢,回頭我就告訴傅北堯,你跟我上了多少次床……我看他還願不願意要你。」
壞人。
可惡的大壞蛋。
她怒瞪,這個人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
其實她能料到,他不可能放過她身子的,只是她還想爭取一下。希望他是個人。不會讓她難做。
可他不是。
「就三天。」
他盯著她,那種眼神是不容拒絕的:「這三天,你讓我盡興而歸,三天後,我不再找你。」
如果不答應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