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要,你就得給
2024-08-01 16:36:54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傅淵,你不能再這樣了。」
她急忙把人推開。
拼盡全力。
這人差點就把她的唇給咬破了。
真要破了,到時她要怎麼解釋?
傅淵的眼神是兇殘的。
就像一匹餓了七天七夜的狼,終於遇上了食物,恨不得立刻把食物一口吞下。
「謝歡,我們還有約定……現在反悔了是不是?成我侄媳了,就不能被我再睡了是不是?」
「是。」
她應出一個字。
脖子突然就被他狠狠掐住了。
聲音被掐斷。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猙獰。
想吃人。
五官是扭曲的。
這樣的他,實在讓人害怕。
「既然那個男人是他,為什麼不和我說明白了——我第一次睡你的時候,你怎麼和我說的,你說你他媽沒被人碰過,現在呢,變成我和北堯一起睡了你……你耍我好玩嗎?」
不。
她沒耍。
她沒有。
窒息感襲來。
她瞪大著眼珠子,看著他憤怒的眼神,心痛如割,感覺自己要被他掐死了:
「傅淵,我……我要喘不過氣了……」
可他就是不肯鬆開。
「我不管,你是我女人……」
傅淵在她耳邊咬出一句任性的話,一字一頓道:「不管以後你是誰的老婆,我只要想做,你就得陪我,直到我膩了為止……」
瘋了。
他這是想做男小三嗎?
更瘋的是:他又強吻了下來。
一邊掐著她的脖子,一邊不容她抗拒地吻著。
她根本就躲不開,只有被他瘋狂地侵占,唇舌之間全是他,心裡的恐慌,更是漫天襲來。
「傅淵……」
她拼命拍他。
他不肯鬆開,直接就把她抱起,進書房,把她按在沙發上。
在她急喘呼氣的時候,他開始剝她衣服。
她大駭,叫道:「不要。」
「必須要。我要,你就得給。這是交易。」
他在態度永遠這麼的強硬。
「交易」兩字更是深深刺痛了她。
從小的情分,僅此而已。
「別撕我衣服。傅淵,你會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我媽讓我過去,我必須馬上過去。你別撕。你撕了,你讓我怎麼辦?到時,我穿什麼出去?」
她又急又亂地求著。
眼淚被逼了出來,整個人快崩潰了。
從昨晚開始,她就活在恐懼當中,可她忍耐著,直到這一刻,她的壞情緒全被逼出來了。
她失控了。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很燙手。
沾到了傅淵手上。
他感受到了,看著手上的水漬,又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她,突然覺得沒勁了,往邊上一坐,扯掉了領扣,大口地喘氣,隔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
「今晚上你到我家來。」
已經冷靜下來。
可他依舊不肯放過她。
「否則我現在就弄。」
他要挾著。
謝歡點頭,抹掉眼淚:「好。」
到時再好好和他聊一下。
現在,他倆都情緒不穩,也不合適長時間聊天。
他又斜了一眼,站起,去扯了幾張紙,居然細細地給她抹起了眼淚,悶聲道:「剛剛……我有點急,掐疼你了。別哭了……」
話里透出了一種「哄」的味道。
謝歡撫了撫喉嚨,不說話,是很痛。
眼淚卻被他哄出來了。
「我看看!」
他挪開她的手,看到脖子上有掐痕,紅紅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沒事了。」
她推開。
這種想和他撇清關係的態度,令他很不爽。
「不許嫁給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
謝歡輕輕一笑,淚珠再次落下,覺得他真是荒唐:「傅淵,就算我不嫁給北堯哥,以後,我總還是要嫁人的。你呢,你現在也有女兒了,龐玉很需要你照顧……」
「別跟我提龐玉。」他的臉黑了:「這個女人死了都和我沒關係。」
自私嗎?
冷酷嗎?
無情嗎?
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對於他不在乎的人和事,沒有半點憐惜。
「她是你孩子的媽?」
她艱澀地提醒。
「那個孩子又不是我想要的。」
他又叫了一聲,抹了一把臉。
那天,他遭人暗算,至今都查不出來,是誰幹的,目的是什麼。
那個神秘失蹤的女人一直沒出現找他麻煩。
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可沒料到,該來的終是會來。
謝歡沉默了一下,心裡很難過。
有些事,不是他們各自願意的,卻不得不面對這苦果。
手機又響了,是母親打來的,肯定是來催促的。
「我走了。我媽打來的。」
她轉身走。
傅淵看著,伸出手,他就把人拉回來,按在身下為所欲為。
但然後呢,她還是得走,以後,她有主了,他怎麼把人留下。
抓過一個抱枕,他抱著,想像抱的是她。
可沒她軟,沒她香,也不能紆解來自他身上的疼痛。
漲得難受。
砰。
他把枕頭扔了。
屁個侄媳婦。
那是他的女人。
她就被傅北堯睡了一次,他睡過她很多次了,說不定已經懷上了呢!
他突然坐起,目光幽幽。
這幾天是她的受孕期。
自己這麼努力,她真有的可能會懷上!
如果沒懷。
那就多做幾次,直到她懷上為止。
*
前腳走出傅淵有別墅。
後腳,謝歡的手機又響了。
她以為媽媽又來催,一看,背上生寒。
又是一個陌生的數字奇怪的號碼。
是那個神秘人。
他又想幹什麼?
她深吸氣,點開,放邊,低低問道:「誰?」
「我。」
那個被處理過的聲音敲擊著心臟。
緊張感頓時漫上心頭。
隨即一陣得意的笑傳了過來。
「昨晚那場戲,有趣嗎?傅淵是不是要發瘋了吧!對了,剛剛他把你喊進去幹什麼來了?沖你發火了吧!嘖嘖嘖,他真是個混帳東西,你說是不是?居然睡了誰都搞不清楚,還在這麼委屈你!」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
左右張望,自己這是被監視了嗎?老宅竟這麼不安全?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以後,傅北堯就是你女兒的父親,你,必須嫁給他,風風光光大婚,否則,你的孩子,永遠都回不來……」
說輕,那邊掛了。
一陣風過。
明明很暖,可她卻在瑟瑟發抖。
這絕對是一種報復行為。
那人要造成一種錯亂,折磨傅淵,折磨傅北堯,而她就是那個工具人。
不行,她不能被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