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互相試探,謝歡,給我生個女兒吧
2024-08-01 16:35:2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他的眼睛深深的,就像那深不見底的大海,且是被陽光照耀著的大海。
水光灩灩的,能吞噬一切。
謝歡對視著,感覺自己整個兒都要被它吞進去了,腦子裡想到的全是他說過的話:她要是敢給他生孩子,會被媽打斷腿什麼的話。
她微微一笑:「我怎麼能給你生。你忘了嗎?你是我小叔。」
又沒血緣關係。
傅淵的目光幽幽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沒說出來,而是反問了一句:
「那你想讓誰和我生?」
她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我怎麼知道小叔喜歡怎樣的女人?
「哦,對了,之前你說過你要丁克的。但我瞧你還是挺喜歡的孩子的。
「小叔,我說如果啊,如果、果果是你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你要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小孩嗎?」
傅淵盯著她看:「我以為在這方面,我管理很好,我是不可能讓我看不上的女人懷上我孩子的……」
呵,好個屁。
不是已經有漏網之魚了嗎?
「我說的是:如果……」
「沒如果。我不可能和我不喜歡的女人生孩子。」
要生只和你生。別的女人我看不上眼。
他默默接了一句。
她不敢再往下問了,怕他起疑,現在她只願能把冉冉從他手上弄回來,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
嫁給他,和他組成家庭,成為幸福的一家,這個願望,怎麼盤算都不太現實。
不抱希望,就不會失望。
她沉默了,眼神有點暗淡。
傅淵有感覺到她的心情突然變得有點壓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空氣一下沉寂下來。
他另外找了一個話題:「鏈子呢?怎麼不戴?」
他提到了那鏈子。
「我收起來了!」
包包就在邊上,她把鏈子取出來,突然試探性地問道:「初妍也有一根……這鏈子是批量生產的嗎?小叔買了多少根,你的女人,你是不是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根?」
傅淵一怔,好氣又好笑,狠狠在她額頭敲了一下,無奈道:「哪來的一人一根?這是我拍賣會上拍來的,五六千萬呢……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給人?」
一怔,想到了什麼,他立刻把人拉進懷裡,盯視著:「是不是看到熱搜了?」
撤得那麼快,還是被她看到了?
「嗯。」
她目光閃閃地盯視著,他說他不會隨便送,那送她是什麼意思?
「我沒送初妍。」
他終於解釋了。
一絲莫名的高興漫上她心頭。
「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初妍手上?」
她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是果果不小心從我包里翻了出來,初妍看到了,試了試……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情況,等我看到它上了熱搜,立馬就讓人把它撤了下來。」
他睇著她看:「這麼在乎那條熱搜?」
不,她在乎的是初妍在他心裡的分量。
可她不說,只低頭看這閃閃發光的鏈子,心下暗暗感嘆啊,又誤會了,她對他的誤會真是多:
「這條項鍊,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拍下的,你送給我,就不怕出事?」
傅淵挑她下巴:「先說,到底喜不喜歡?」
他好像特別在乎這個問題。
「你知道的,我對首飾興趣不大。五六千萬呢,你是不是錢多人傻,買這種東西不覺浪費?」
她想想就覺得肉疼。
想她拼命工作了五年,才攢多少錢?他給女人買首飾,這麼大手筆。
傅淵眯了眯眼:「看來不喜歡,行,還我,我去賣了。」
「能賣多少錢?」
「一千萬總能值吧!」
「一下子虧了這麼多?不賣。」她連忙把手藏了起來,堅決不給:「送出去的東西。不能收回了。」
「你又不喜歡。」
傅淵繼續搶,裝腔作勢,故意看她急。
「喜歡喜歡。這麼閃,怎麼不喜歡。」她連忙改口:「可它太貴重了,又是你拍下的,我沒法戴。」
一戴,被人拍到,怎麼解釋。
傅淵瞟她一眼,給她出了一個好主意:「等你生日的時候,你拍一張照片說:小叔送的生日禮物,不是就能戴了嗎?」
她無力瞪他:「哪個小叔,會送侄女這麼貴重的手鍊?一看就被包養了。你這是想讓我們的關係曝光嗎?」
包養?
這詞刺痛他了:
「來吧,說說看,我倆現在這屬於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姦夫淫婦唄。」
她撇了他一眼,額頭立刻被爆了一個栗子,害她「哎呀」叫出聲。
很疼的。
「幹什麼打我?」
「這是好詞嗎?」
傅淵不好氣地掐她臉,把她漂漂亮亮的小臉都掐得扭曲了,但她還是勇敢地說道:
「我們這關係,能有好詞形容嗎?姘頭是不是還要難聽?」
手鬆開了,他睇著她,「你未婚,我未嫁,哪來的姦夫淫婦,怎麼就算姘頭了?謝歡,你就這麼看待我們的關係?」
剛剛是在玩鬧,這一句試探,一下把氣氛拉得嚴肅了起來。
謝歡看著這張臉,她心裡,是無比渴望和他改變這個關係的,可是,可能嗎?
剛剛她就想過了。
不可能的。
現實是很殘忍的。
她笑了笑,試探著問道:「那你是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傅淵突然抱著她站了起來,快步走進主臥,踢上門,上了鎖,在她想要發問時,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一個能讓人窒息的吻過後,他低低說道:「我就想睡你。一直這麼睡你……」
合法的睡你,干不干?
這句話,他沒提。
它形同求婚了。
他知道她心裡有人,她只想早點擺脫他。
謝歡看著他,氣息有點不穩,心裡有點難過,他只是喜歡自己這具身體,無關感情如何。
什麼都沒說,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繼續沉淪——他們註定是要分開的,那就趁現在瘋他一瘋吧!
過程很香辣,結果很香甜。
原來當她投入進去時,他能把她捧上雲端——融為一體時,她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厭惡,已經因為冉冉的回來而化為烏有了。
有一種強烈的喜歡,再次從心底破土而出,以至於被他的性力量取悅到了。
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沉迷,她又栽在他手上了。
唉!
這個男人啊,就是她的劫。
而激情如火中,男人俯到她耳邊,低低私語了一句:「謝歡,給我生個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