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最最疼她,只有大哥
2024-08-01 16:34:2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宴會廳內,出現了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
但很快,塗靖甫打破了沉默,轉頭沖父母懺悔了起來:「爸媽,兒子不孝,害你們出來折辱了,走吧,傅家的門楣太高,我們高攀不起。」
塗奶奶哪肯受這折辱?
人家曾經可是國企裡頭有身份的人,當即沉了沉臉,把每一個傅家人都盯了一遍,最後冷冷道:「但願你們一輩子風光無限……咱們走著信。」
傅淵可不吃這種陰陽怪氣,當即應道:
「塗伯母,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是你們家傷了我們家的感情,怎麼道歉的話沒一句,卻在咒我們傅家日後倒大霉了呢?您這麼大歲數了,說的話,是不是也太失身份了……」
把塗奶奶堵得面色那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老東西,最愛倚老賣老。
傅淵很不待見,繼而看向塗爺爺,笑著說道:「塗伯伯,這樣的視頻,我和北堯手上有不少,還有塗勒病發時,失控打傷人的畫面,我也有。回頭我打包給您送過去?
「哦,您放心,這些見不得光的畫面,就我和北堯看過,我們不會對外分發的,就連這裡這幾位傅家的長輩都沒見過。
「畢竟,塗勒和他男朋友這麼恩愛,會嚇壞他們這些保守的老人的。這點分寸,我們還是有的。」
塗家父子頓時黑臉。
沒一字威脅,卻字字透著警告。
大家都是體面人,體面人最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曝光不體面的事,辱了家族顏面。
如果塗勒的事鬧得全網皆知,塗家就會丟盡臉面。
傅淵承諾不外泄,是想換塗家息事寧人,以後,兩大家族,依舊和平共處。
塗老爺子塗繼光咬了咬老牙,知道不能撕破臉,忍著,憋了一會兒,最終長長一嘆道:
「這一次,是我們家小勒混帳了,這樁婚事,就這樣算了吧。大家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和氣生財……畢竟北堯的妻弟,將來是要娶我們塗家表親的……以後,還是親戚……」
這既是和解,也算討饒。
傅淵笑笑,順著人家口吻往下說道:「塗伯伯明智,這婚事我們沒提過。您家訂的訂婚宴,我找人幫您轉出去,外頭有人要問,就說誤會一場。您覺得如何?」
塗老爺子忙點頭:「對對對,這婚事,不存在,是外頭人誤會了,至於酒席,大侄子要是能幫忙處理最好,處理不了,我們自行處理。靖甫,走了,我們回家……」
塗家三位長輩沒再多留片刻,匆匆離去。
一樁訂婚風波,就這樣平息了。
傅北堯挑頭打頭陣,傅淵協調打配合,讓塗家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然,再說得如何冠冕堂皇,暗仇肯定是結下了。
而整個過程,謝歡一直被置於事外。
但,這一刻,她忽然明白:傅淵為什麼把傅北堯弄出來了。
大哥現在軍官身份,還榮獲過二等軍功,未來幾十年,擁有著不可估量的政治影響,這樣一個人,有著絕對的政治震懾力。
而傅淵是大律師,不管在律政圈,還是商圈,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又拿捏的那些視頻,絕對能讓塗家心生忌憚。
北堯代表權,傅淵代表錢。
一個是前途錦繡的權,一個是商圈新貴的錢。
兩兩結合,傅氏家族未來三十年,只會蒸蒸日上,而塗勒的政治生涯應該已經因為同性戀事件徹底終結。
兩家弟子前途上的對比,會形成一種無形的威迫,塗家不得不妥協。
不管怎樣,這場訂婚鬧劇,算是被他倆給壓下來了。
但是,謝歡赫然發現,在塗家人離開之後,傅北堯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傅淵,那眼神,絕對是耐人尋味的。
她再悄悄觀望著傅家人的面色,一個個都神情難看。
畢竟,老祖宗牽這線,是為了聯合,而不是為了得罪。
「啪」!
老祖宗直接拍了一下桌面,氣哼哼地瞪了這兩個渾小子一眼:「老五,北堯,你們躥通好的,故意跑來砸我場子的是嗎?」
傅北堯剛烈,立刻立正:「報告太奶奶,北堯沒這個意思,塗勒的事,我也是剛剛才查到,沒能事先通知您,也來不及通知您。
「而且北堯以為,我同您說了,塗家也會狡辯,你們可能還是要結這門親的。只能當場揭穿。
「塗勒不適合小歡。小歡的婚事可以另外找合適的……反正,我堅決不同意。」
這番話字字鏗鏘,彰顯著他的態度。
謝歡差點熱淚盈眶,傅家最最疼她的人,大概只有大哥了。
錢芝暗暗咬牙,面色陰到不能,卻不能表現出來,還得沖長輩們致歉:
「都是我不好,沒把塗勒身上那些事查出來。險些耽誤了小歡。
「北堯,謝謝你啊,難為你百忙之中還要抽出時間來幫襯你妹妹……」
唉,這個繼子,她必須籠絡著,好好供著。
傅北堯連忙道:「小媽客氣。我是長房長孫,更是長兄,妹妹的婚事,我當然得把把關。我們傅家不缺錢,妹妹們一定要嫁得稱心如意……小媽,我們部隊有不少能幹的軍官,回頭,小歡的婚事,我來給她牽線……」
錢芝面色一僵,繼而一笑:「北堯有心了。謝歡混的是娛樂圈,配軍官可能會影響男人的政治生命……」
「沒事,有快退役的,家中更有從商的。我們軍區一萬多年輕小伙子,一兩百個軍官,總能挑到優秀能幹的……我保證給您挑一個好女婿……」
傅北堯笑著可明亮了。
錢芝根本笑不出來:
這小子是要把阿歡的擇婚權要過去,那是她沒法答應的。
「行了,阿歡的婚事以後再說,阿珩,阿淵,北堯,你們跟我到書房……」
老爺子傅耀祖沉著臉,拂袖而去。
今天這酒席,吃得太讓人憋火了。
「不吃了,回屋。」
被拂了顏面的老祖宗氣壞了,由保姆扶著走了。
宴,散了。
婚事,搞砸了。
傅淵唇角角輕勾,心情大好,卻在轉頭,看到自己的大侄子傅北堯,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謝歡時,不爽了。
這是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不好,傅北堯的心思,怕是要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