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2024-08-01 16:34:1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而傅淵呢,在說完話後,往邊上一讓,一個身穿迷彩制服的青年人,就此走進了所有人的視線。
皮膚黝黑。
五官深刻。
身形高大挺拔,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
這長相,這身材,這氣場,一出來,就讓所有人眼前為之一亮。
太有軍人的氣勢了。
威猛中帶著由內而外的儒雅,面相上則透著軍人的凜然正氣。
會讓人不由自主暗嘆一聲:好一個威風凜凜的特種兵。
和一身黑衣、懶懶倚門的商務精英男——傅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一個剛硬正氣。
一個狂野邪氣。
這兩個人,可是傅家最傑出的後輩。
都有通天的本事。
這時,傅淵抱著胸,笑著說道:
「聽說你們都沒通知我大侄子,我幫你們通知了,妹妹要訂婚,做哥哥的怎麼能缺席?」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傅珩的長子:傅北堯——南六區特種營營長。
以前的傅北堯,斯斯文文,是個白白淨淨的少年郎,一笑,就像太陽跳出了海平面,能把人暖到心裡頭去。
朗朗的笑聲,更是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
現在的傅北堯,高大威猛,是個結結實實的特種兵,人沉穩了,剛硬如鐵的身軀,筆直如松,進來時於門口立正,沖所有人敬了一個禮。
這一幕,帥到一塌糊塗。
「抱歉,諸位長輩在上,北堯來晚了。」
那充滿戰鬥力的報告聲,中氣十足,讓所有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老祖宗是最喜歡這個曾孫子的。
看到三年不見的曾孫突然回來,老祖宗可開心了,立刻沖他直招手:
「哎呀,我們家北堯有三年多沒回來了吧……快快快,給北堯,還有老五安排位置。
「你們叔侄倆和小歡年紀相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今天這種日子,你們是應該在場。一個是大哥,一個是小叔,以後得和新郎倌搞好關係……」
立刻有傭人在謝歡和謝岐山中間放了兩個位置。
圓桌很大,但如果位置都添在謝歡這一邊,那邊就顯得太過擁擠。
傅北堯走向悄悄站起來、目光盈盈看著自己的謝歡。
謝歡很震驚。
傅淵竟把傅北堯叫來了,他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大哥,好久不見。」
謝歡溫溫笑地看著傅北堯,心下是高興的。
他們真的有好幾年沒見了,如今的北堯哥,更穩重更沉穩了,也更有男子漢的擔當了,目光無比堅毅。
和記憶里那個斯文的大學生對不上號了。
「是啊,有三年多了。」
傅北堯抽了一張椅子過來,硬生生就插在了謝歡和塗勒中間,又把塗勒的位置往邊上挪了挪,嘴上則彬彬有禮道:
「那邊太擠了,塗勒,你挪一下沒問題吧……小歡,你往小叔那邊挪……這樣,大家都能坐得舒服。」
謝歡愣了愣:
傅北堯從來最注重禮節,像今天這樣態度不善,這是第一次見。
不管是傅家人,還是塗家人,都感覺到了:傅家這位從了軍、當了軍官的長公子,今天是來者不善啊!
塗勒陪著笑,想和這位未來的大舅兄說上幾句。
可他根本就不理人,直直看著坐南朝北的老祖宗,鏗鏘有力地落下一句:
「太奶奶,提個意見,小歡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一語激起千層浪!
以前最懂怎麼孝順老人的傅北堯,一上來就把反對聲扔了出來。
傅淵斜靠在那裡,勾了勾唇角,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調調。
謝歡瞪大了眼珠子,吃驚極了,本想看向傅淵——這個渾蛋,說是要來幫自己的,結果卻把大哥派出來做這齣頭鳥,這人,還真的是黑良心啊……
但最終還是沒轉頭看,怕被人看出端倪。
而其他人的面色,一個個都赫然大變。
老祖宗那張彌勒佛似的笑臉,頓時掛不住了:
這個曾孫,以前是最最讓人省心的,怎麼現在歲數越大,越讓人頭疼呢?自己躲在部隊不樂意結婚也就算了,還特意跑來干涉別人的婚事?
老爺子傅耀祖的笑容也凝住了:
這個孫子,現在比他那個渾蛋小兒子還難纏,都不顧場合的,說翻臉就翻臉,真真是胡鬧。
傅珩面色一沉,沒料到兒子匆匆從部隊趕回來,竟是來拆台的。而且不給任何預兆。
錢芝臉上露出了不淡定之色,不覺暗暗瞪了一眼謝歡,恨上了:
一定是這死丫頭把人叫來的。
謝岐山眼神繁複,緊緊扣著酒杯,故意露出驚怪之色:不能讓人發現,傅北堯之所以會來,和他有關。
塗繼光老夫妻,那是上了年紀的富貴圈老人,一個是退休老外交官,一個是國企的退休老幹部,風風雨雨幾十年,不管到什麼地方,他們都一直受人尊重。
雖然,他們家不比傅家有錢,但家裡有人從政,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他們家世代做外交官,這份尊榮是他們最大的體面。
今天來為孫子撐場面的,卻被打臉,他們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塗靖甫和邵蓉也變了臉色,不曾想傅家最孝順的長房長孫,竟這麼不給面子。
塗靖甫比較沉得住氣。
邵蓉直接就翻了臉:「怎麼,傅營長是覺得我們家阿勒配不上你家一個戲子不成?」
「戲子」一詞,咬的語氣不可謂不重。
她在提醒所有人:這門婚事,是謝歡高攀。
傅北堯轉過了頭,禮貌地站起來欠了欠身,目光灼灼道:「塗夫人,您確定是我們家小歡配不上塗勒?塗家瞞的那些事,您真覺得能瞞到滴水不漏嗎?
說罷,他從隨身拎的迷彩包內取出了一份資料,擱在圓桌轉盤上,轉了過去。
邵蓉盯著那份資料,眼皮跳了兩下,拿過來一看,面色立馬駭變,手都開始哆嗦了。
塗靖甫見狀,伸手把資料抽了過來,看罷,眉頭頓時擰得緊緊的,面色也變得極度難看。
「北堯,這是什麼東西?」
老祖宗一臉疑惑,看著自家長房曾孫,問道:
「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生氣,要在今天這種場合,這麼沒規沒矩,來掃了所有人的興?若你不能說出一個丁丑寅卯來,太奶奶一定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