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故意氣他
2024-08-01 16:33:22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她跑了!」阿棠淡淡回答道:「手機也關機了。」
她的藝人還在醫院躺著,她不聞不問跑了?
傅淵擰眉:「她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阿棠沒說是被自己嚇跑的。
個人私事,拒絕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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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她帶來,我有話要問。」
「是。我留其他人守在這裡。」
阿棠轉身走了。
唇角還勾了一下。
剛剛他沒追,因為他還在工作中,還得去查謝歡出事的原因。
現在,嗯,南歌,我看你往哪裡躲?
我倆之間的帳,總得算一算的。
*
晚上六點多。
謝歡醒了。
頭還是眩乎得厲害。
一抬頭,赫然看到傅淵穿著一件墨色繡銀竹的襯衣守在床邊,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燈光打在他袖扣上,折射出錚亮的流光,一時讓她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一刻,他的面色是肅冷的,不怒自威,無形當中透著一種威壓感。
不是少年的他。
而是成年的他。
少年的他,讓她暗暗思慕。
成年的他,令她暗暗生怕。
很快,所有思緒如洪水般湧來。
冉冉的下落不明,令她的心臟急痛起來。
傅淵的那番威脅,更是令她心亂如麻。
冷靜。
一定要冷靜應付。
但她堅信,這個人,肯定會去查她出事的原因的——冉冉的事,她不知道還能瞞多久,這個驚天大秘密,終有一日會曝光的。
她惶恐。
她焦慮。
到時會是怎麼一個可怕的效應,她沒法想像。
現在,她最擔心的是冉冉。
傅淵一個不經意間的抬頭,看到她醒了,立刻湊過來,這張一貫冷硬的臉孔,這會兒眉目是溫和的,眼底裝著清晰可見的親切:
「頭疼得厲害嗎?」
她的眉頭是皺緊的。
謝歡盯著這張臉又看了一會兒,就是不說話,這個人溫軟的時候,眼睛裡裝著陳年老酒一般,能把要醉死。可他狠起來更可怕。
再想到他和初妍都有孩子了,心就越發絕望了。
傅淵見她不吱聲,擔心她摔傻了,忙按了鈴。
沒一會兒,一個值班醫生進來了,給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大問題。
護士則給她量了一下體溫,還悄悄遞了一張小紙片,上面寫了兩個字:
「冉,安。」
這是顧深的字。
謝歡看完松下一口氣,悄悄把小紙片塞進被窩。
他進不來,只能通過這個方式傳遞消息。
謝歡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這兩個字,比任何良藥都管用。她的眉眼一點一點就舒展開來了。
「肚子餓了?」
傅淵聽到她的肚子叫了。
謝歡的心態鬆弛了,雖然還是不想理會傅淵,但眼下,她身邊沒其他人,只能應道:「嗯。」
「吃點魚片粥吧!」
他取來一個保溫瓶,盛了半碗魚片粥,然後扶她起來:
「我餵你吃。」
謝歡的態度還是有點冷的,可想著冉冉還在外頭等著她去見,必須好起來,很快,她就能見到孩子了。
「我自己來。」
傅淵卻把碗挪開了,「張嘴。」
謝歡只得張嘴,一口一口被餵著。
粥很好喝,肚子又太餓,一碗很快被吃光,身子終於能使上勁兒了。
幫她擦完嘴,傅淵靠在那裡靜靜地打量她:
額頭頂著兩塊創口貼,鼻尖上有點擦傷,穿的是病服,他給換的,衣服很寬鬆,襯得她特別嬌小、病弱、無辜。
「一句話都不說,還在生我氣?」
「沒有。」
她說著違心的話。
「既然沒有,那就說說吧,為什麼甩掉小胡,跑去車禍那個地方。」
就知道他要搞明白這件事的。
謝歡一直在考慮,要怎麼說,不給個說法是不行的:「我……就是想出來走走,透透氣,那邊是老城區,有一條古玩街,還有玉石巷,可以淘到一些好東西……」
這是實話,那邊周末是很熱鬧的。
不光有玉石街,還有化妝品市場,更有美食街,吸引著全國各地的遊客來玩,在海市,那邊是旅遊打卡地。
「並且正好在那裡巧遇顧深是吧!」
傅淵順著她的語氣往下編。
「是。」
謝歡點頭,撒謊撒得臉不紅氣不喘。
傅淵笑了笑,冰冷冰冷的,心裡窩火到不行,真他媽想弄死她——老沖他撒謊,這是撒上癮了。
「看來你和他,緣分不淺啊!」
謝歡微笑點點頭:「可惜緣深分淺,本來,我和他計劃著等我五年合同期到了,就公開,然後結婚的。」
之前尋思著要討好的。
可他都讓初妍懷上孩子了,想來他倆這關係是久不了的,那就不討好了,反正她再如何討好,總歸能讓初妍一句話叫走。
傅淵的面色一下變得鐵青鐵青,笑容變得格外的猙獰,噌地就站了起來,被氣到了。
她故意的。
因為什麼?
因為她跑出家門來求他的時候,他沒有管她的訴求?
所以,她故意用她和顧深的事來氣他?
傅淵冷笑,氣人的話,他也會說:「那不好意思了,我還沒睡夠……謝歡,如果你一再地觸怒我,你我之間約定的時間可能會一年兩年地遞增上去,哪怕將來有一天我不想睡了,也絕不會給別人機會。」
他走了出去。
再和她說下去,他的血壓會爆體。
謝歡暗暗一慌,這於當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手機,她想和顧深聯繫上。
左右一望,她急切地找起來。
她的手機呢?
這該死的男人,把她手機藏哪了?
就這時,傅淵又從外頭進來,謝歡裝作要喝水。
他立刻幫她將水杯送到她手上,裡面的水是溫的,剛剛他給她倒的,水杯也是專門讓人去買的,帶吸管。
謝歡見狀,心情是複雜之極啊:
一會兒不管她死活,一會兒處處獻殷勤,這個男人啊,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你故意氣我是吧!行,你想氣就氣,中午那會兒,是我沒顧到你,我道歉。」
他居然道起了歉。
她怔忡,心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說吧,你找我幫什麼忙來了?現在你只要說,不管什麼事,我都幫你辦到……」
晚了。
謝歡咬了咬唇,心頭並沒有觸動:「沒事了。我現在想睡覺。頭暈得厲害!」
她往下躺,還用背對著他。
傅淵火大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他一看來電,立刻接通,並把嗓音放柔了:「喂,果果?」
這種柔,和剛剛那種柔,很不一樣,謝歡疑惑地投了一眼過去:果果這個名字,已經第二次聽到了。
是那個被拐的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