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私闖民宅，救女兒

  從南城到海城，得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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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一趟家，換了一身衣裳，戴上帽子，捂著口罩，在鼻樑上架起一副黑框眼鏡，謝歡把自己整個兒保護起來，坐上了去海城的飛機。

  夜裡八點，她抵達了目的地：海城玉樹蘭灣小區。

  小區門口，謝歡說自己是來看房子的。

  事先，她也的確做了功課，確定這邊是有房子在賣，把自己偽裝成看房客。

  做完登記，謝歡便狂奔而入，來到最南邊的別墅區，懷著又焦慮又激動的心情，一路路尋著。

  終於找到了21幢。

  別墅不大，三層樓高，沉浸在黑漆漆的夜色當中。

  樓上樓下，燈火通亮。

  謝歡努力鎮定，去按了門鈴。

  沒一會兒，有人來開門。

  一個老媽子偏著臉打量，「你誰呀，這麼晚了，幹什麼？」

  謝歡從頭包到腳，這在老媽子看來，有點怪嚇人。

  謝歡也不認得她。

  此人不是照顧冉冉的保姆。

  她不予理會，直接把人推開，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急沖了進去，嘴裡則不斷叫著：「冉冉，冉冉……媽咪來了，媽咪來了，你快出來啊……」

  拼命往樓上跑。

  她的耳朵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劇烈顫抖，呼吸無比急促，完全沒了平常時候的鎮定和冷靜。

  差一點就被台階給絆倒了。

  「哎哎哎，幹什麼幹什麼？你怎麼能私闖民宅呢？」

  那老媽子急追上來。

  謝歡已上二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五個房間，空無一人。

  她覺得不對頭，心，那是一個勁兒地往下沉，立刻飛奔三樓。

  「冉冉，冉冉……你在哪？」

  連廁所都不放過。

  但，就是沒人。

  怎麼回事？

  人呢？

  謝歡轉過身，看到那老媽子就守在二樓的主通道口，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她急了，衝過去，一把抓住老媽子的雙肩，激烈地叫了起來：「孩子呢？冉冉呢？你們把她藏哪了？」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老媽子一把推開謝歡，接通了來電：「喂，好，知道了……」

  她竟把手機遞給了謝歡：「讓你接電話！」

  謝歡的心臟，一陣緊縮，眼底浮現難以置信之色，一種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頭。

  待接過手機，彼端竟傳來了母親錢芝冰冷的嗓音：

  「謝歡，你的手段倒是越來越高明了。可惜，對我沒用。

  「怎麼，你想把女兒搶回去，從此擺脫我的控制嗎？別做夢了。」

  就像當頭澆下一盆冰水，謝歡被澆得那是渾身發涼。

  原以為自己計劃得逞了，結果竟是班門弄斧，飴笑大方罷了。

  她頓時頹然，無力地靠到了牆上，長吁一口氣，欲哭而無淚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痛苦地叫了起來，「媽，您到底想怎樣？這麼晚了，您把冉冉藏哪裡去了？」

  鬥不過啊！

  薑還是老的辣。

  謝歡心裡是如此的悲傷，又是如此的挫敗。

  那種無計可施的痛苦，撕裂著她。

  她答應冉冉的事，又要失言了，眼淚禁不住就掉了下來。

  「只要你好好相親，好好的結婚，以後，我一定讓你名正言順地收養她……否則，這輩子，你就別想再見到她……」

  錢芝的態度是無比絕決的。

  謝歡閉了閉眼，絕望點頭：「好。我什麼都聽您的。只求您別傷害她。」

  *

  錢芝在別墅里正陪著兒子，冷冷一笑：臭丫頭，還真會找，幸好她一早發現了。

  哼，這輩子，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

  另一頭。

  傅淵家宴完回到御園，發現家裡空空無人。

  他眯起眼，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居然關機。

  傅淵打的第二個電話是給楚山的。

  他聲線冰冷地命令道：「去查，謝歡夜不歸宿，這是跑哪裡去鬼混了！」

  敢關機，回頭一定狠狠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