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知真而後悔

  望著那抹嫣紅消散在縫隙之中，歐陽宇壓抑許久的心情才得以傾瀉，看著身側的北河，不禁慍怒起來：「北河，你說說本公子怎麼就那麼笨，是我，是我，是我歐陽宇親手將汐涵姑娘送到攸王面前去的，你說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哐當，桌上的杯盞滑溜溜地在地上打了個幾個滾才定住了腳步，誠然察覺少主的悲憤與慍怒。在身邊跟了這麼多年，北河能深深地感到少主心裡的苦楚，奮力地尋找著能夠安慰的字眼：「少主，汐涵姑娘不是說了嗎？一切都是假的，交易，她報仇後會離開的。」

  「哈……哈……哈……」看了一眼北河，歐陽宇似笑非笑，「她已經受了那麼多傷，卻毅然決然地選擇傷害自己幫攸王度過難關，卻不敢讓他認出自己，還不清楚嗎？」

  「少主，當初汐涵姑娘還答應嫁公子的……」

  「那又如何？歐陽家的恩……又豈會一樣……」又是一陣咆哮，「那又如何？本少主曾經說過，只要她安好一切都好。不過是一樁交易，一樁交易而已……」

  瞧著眼下的少主，明顯已經魔怔了，縱然再多的糾纏都不能有所改變，順然將人打暈帶了回去。將歐陽宇安頓好，才這道離開房間，望著蒼穹之上的明月，不禁感慨一番：「蒼天，少主不易，攸王不易，汐涵不易……」

  

  「發什麼牢騷呢？你們家少主人呢？」正開著天窗，身後飄來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他的身側，一個問題蜂擁而至。

  「少主屋內睡覺呢。」聞聲，身子打了個激靈，北河才察覺來人是柳木春，趕忙寒暄，「柳公子，什麼時候來的京都。」

  輕鬆自然，柳木春看了眼身後的屋子，不禁一陣牢騷：「有陣子。不過剛來你們這院子，瞧你這樣子，莫不是歐陽宇又犯桃花了，怎麼會這麼早睡。」

  「哎，要是犯桃花那還好，可真是一言難盡。」搖著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北河忽然之間又想到些什麼，「柳公子，北河可是什麼都沒說，待著少主醒了去問他吧。」

  「哎吆，瞧著好像攤上什麼大事了？」言語躲閃之間，柳木春敏銳地感覺到不同尋常之事，嘀咕。

  「確是攤上大事了，柳公子……」看著柳木春，念著少主先前之狀，不由地替柳木春有些擔心。

  「本公子攤上大事？來，來，說說，攤上什麼大事了……」試探著，摸索著。

  「哎……柳公子，還是等少主明日醒了再說吧……」又看了一眼柳木春，祈禱，「柳公子，自求多福吧！

  瞧著北河之樣，柳木春瞭然於胸，自是問不出幾何，不過瞧著京都之狀，他心中已經猜的七七八八。

  先前回到沐城之時，千菁已經與沐錦澈來了大虞，可京都近來大事都與攸王府與佟府相關，偏偏在這節骨眼返沐的丞相么女遭伏消失不見。種種跡象，不得不逼著他做大膽地猜想，或許是時候該去看看那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