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重臣百般辯

  沒等皇上接話，瞅著眼下的局勢，一旁的佟榮耀亦拱手插話而來：

  「皇上，老臣覺得丞相所言在理，於公於私眼下攸王身子北境，接替太子接替此事再合適不過啦。昨日聽說太子奏書舉薦攸王，臣心中多少有些疑慮，可思量再三，太子殿下是堂堂大虞的儲君，自會事事為朝廷為先，又是親眼見王爺之人，相信絕不是虛言。」

  「瞧瞧……朕還沒有之聲，你們一個個的都覺得攸王是個不錯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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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地笑了幾聲，虞皇詫然起身，踱步到大殿之下，擲地有聲地追問：「若是朕沒有記錯的話，在不久之前，你們一個個都是如何的說攸王，眼下才多久時日竟會有如此之差。」

  話音剛落，都閔賢心中明得如鏡子一般，皇上明顯要為先前之事討要說法，眼下只能就勢而推：「皇上，老臣句句實言，眼下的王爺早已經不是先前在京都得樣子，為了朝廷安危著想，臣才冒死諫言。」

  「是嗎？一個人變化竟如此之快，倒真叫朕錯愕不堪。」滿眼難以置信的神色，虞皇若有所思地接話說道。

  見著局面焦灼，雖說心中知道皇上好像屬意攸王，可又在刁難，太子太傅吳楚才當即插話而來：

  「回皇上，攸王殿下少時早已顯露胸中才智，若不是因著姚妃娘娘轟然離世受了刺激，也不會那般隨心所欲。而今，因著任性行事觸犯了龍顏，皇上將其驅逐北境，試問何人不會有所警悟。怕是姚妃娘娘在天有令庇佑，讓王爺早日回歸初心，才能在短時間蓬勃奮發，倒也不足為奇。」

  「吳太傅所言，倒是讓人聽著舒服一些，攸王或許真的了姚妃娘娘的庇佑，浪子回頭，也說不定。」靜默地點著頭，虞皇眸中的神色忽然間變得柔和起來，緩緩地接話說道。

  事已至此，佟榮耀知道此行必須成功，踱步上前，再三請示：

  「皇上說得極是，攸王能夠摒棄先前隨心所欲之行，卻是可喜可賀。然而軍中戰馬逢冬日，糧草補給及飼頗有隱患，北境戰馬購買之事卻是不能再拖了。」

  「昨日大皇子在城中張貼布告尋找棋師，怕是未有空餘在此事分心，又何況他滿門孝心，回京不久若是在去北境多少會有些不習慣。縱觀朝局，太子殿下舉薦攸王，確是以朝廷戰馬購買之利為先，臣懇請皇上准奏。」

  「臣等附議，請皇上准奏！」

  「臣等附議，請皇上准奏！」

  「臣等附議，請皇上准奏！」

  ……

  順連而下，太子一黨之人接二連三拱手請示，倒像是再一次逼宮皇上。虞皇明面上保持著慍怒，心中卻十分歡愉，一切都順著自己的心意而來，卻一臉的不以為然。

  局面僵持片刻，他將目光掃視看向大皇子臨瀚，心中稍稍琢磨，試探著問話：「瀚兒，先前朝中你的呼聲最高，眼下你怎麼看太子之舉？覺得攸王是否能擔任購買戰馬之事呢？」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