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眼光依如故

  瞧著皇上似有所思的樣子，劉庭鶴心中亦在琢磨，有些事他倒還是看的懂：

  「依老臣之間，皇上才是高人，所有人都是按著您指的道。朝堂之上皇上越是反對，丞相那伙人自是愈賣力的推薦攸王，讓他們這幫老臣互相辯駁，您坐在龍座之上端坐好戲，圖個清閒。」

  「哈哈哈……」

  仰天長嘯，虞皇看著劉庭鶴不由得搖著頭，「看來還是你這老東西最了解朕的心意，希望江兒北境之行能明白朕得苦心。」

  「皇上放心，王爺才智過人，定會不負眾望的。」繼續諂媚得說話。

  不知為何，提到攸王，皇上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踱步朝著龍座走去：「行了，跟你這老東西說說話，心裡頭卻是舒服多了。心情好了，今日那堆奏書怕是看得都快了。」

  「皇上說得極是，老奴給您研墨。」隨著虞皇一道回了龍案，看著煙臺里漸漸乾涸的墨汁。

  尚未開始，門外站崗的小內侍顛顛地闖入殿內，躬身行禮：「皇上，北境歐陽府傳來的密信。」

  「呈上來。」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虞皇厲聲吩咐。

  

  得令，劉庭鶴踱步上前，接過密信，湊上龍案，恭恭敬敬地呈送給皇上：「皇上，密信。」

  接過密信，絲毫未有一丁點的耽擱，打開紙頁，看著密密麻麻的字眼，心裏面冷然一笑，重重地在龍案上拍了一下：「果然不出朕所料！」

  不知信中所言何事，主子的性情驟然變化，劉庭鶴走上前來，示意殿上送信的小內侍：「你先下去吧。」

  隨後，折道回來，看著皇上半天都未吭氣，湊上前去關切地說著話：「皇上，您沒事吧。老奴瞧著您看了歐陽府傳來的密信，一直這個神色，多少有些擔心。」

  「無礙。」

  耳畔聲音不斷，虞皇才從沉思之中回了神，看著手中的信箋，忍不住的歡愉從胸中湧出：「朕實在是太高興，歐陽天這個老朋友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朕得兩個兒子一個都不得罪，要不是他在後面推這一把，或許太子還不會如此乾脆地推薦攸王。」

  「什麼，皇上，您的意思是說太子殿下身後的高人是歐陽家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庭鶴倒也心中一驚，「若是為了拉攏太子，應該早些日子就促成戰馬購買之事，可歐陽家為何如此？」

  又是一陣冷笑，虞皇繼續說著話：「你不明白，朕也想知道歐陽天葫蘆裡面到底在賣什麼藥？」

  「什麼，皇上也不知道歐陽家主為何如此？」又是一當頭棒喝，劉庭鶴多少有些懵圈，皇上如此之狀竟然還這般歡愉。

  「朕的確不知。只是實在沒有想到，無論是多年前，還是眼下朕與歐陽天看人的陽光還是這般一致。至於他為何如此，倒是極有興趣，好多年沒有碰到讓朕如此興奮地對手啦。」瞅著一臉疑色的劉庭鶴，虞皇心中越是興奮，不免多說了幾語。

  如此一眼，劉庭鶴算是了卻個中緣由，上趕著說話：「皇上說得極是，依老奴之見，不管歐陽家主意欲何為，始終無法與聖上抗衡，過去不能，現在依舊不能。」

  「朕也想知道。」皇上緩緩一笑，正正地說著話，「罷了，庭鶴來研磨吧。」

  「是，皇上。」

  殿內此起彼伏，剛說消停下來，未靜候片刻，殿門外顛顛得又來人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