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衣冠冢葬身

  此時的歐陽府已然有所動作了，用過早膳後歐陽宇與父親歐陽天商議之後決定不再尋找歐陽浴鳳，家中即將舉辦喪事，倒也能抵擋一陣太子臨湛的窮追猛打。

  得了消息，歐陽珊早早都在屋中候著大哥歐陽宇前來，聽見屋門口有動靜，速速起身迎了出來。

  「大哥，你可算是來了，讓珊兒等得花都快謝了。」見著心心念念的大哥，歐陽珊胸中等待的焦慮與慍怒一瞬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忙上前拉拉著歐陽宇的胳膊，別提眼中多麼稀罕，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珊兒有多擔心你跟浴鳳，如今大哥回來了，倒叫人少了這份心思。怎麼樣，老皇上沒有難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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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珊兒如此模樣，歐陽宇知道這段時間這丫頭還真是被嚇得不輕，一臉的雲淡風輕，打趣地說著話：

  「好了，好了，珊兒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婆婆媽媽的。你看看大哥這樣子像是被為難的樣子，老皇上就算想要為難，怕也是要有所掂量的，不過去皇宮完了幾天罷了。」

  「大哥……」

  忽然之間，歐陽珊沒有繃住心裏面的壓抑，恫然哭了出來，「大哥，對不起，浴鳳之事都怪珊兒。若不是珊兒糾纏攸王府之人，她也不會……」

  「傻丫頭，哭什麼哭……浴鳳之事，大哥聽說了，一切或許就是命，不怪你……」

  緊緊地將妹妹的頭伏在胸前，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著眼淚，方才嬉笑的臉龐變得肅穆起來，勸慰著，「珊兒，浴鳳之事咱們都不願意發生，要怪也是那幫黑衣人之過，不是你的錯。」

  「不，不，若不是珊兒……」

  輕輕地給歐陽珊順著背，讓她啜泣的呼吸稍微順暢一些，浴鳳之事所有人心裏面都不好受，然眼下之事確實不能一拖再拖了。

  他奮力地壓制著自己胸中涌動的情愫，極力地克制著稍稍有些波用的面容，淡然之下繼續絮叨著：

  「好了，傻丫頭，心裏面難過就哭出來吧。浴鳳若是知道你如此自責，她也不會心安的，定是希望我們好好活著。」

  「嗯……嗯……」哽咽之中，歐陽珊時不時冒出一字一句，「珊兒……」

  任由歐陽珊在自己的懷中哭泣，有些東西壓抑在胸中不發泄出來遲早會生病，或許這一哭能減少珊兒心中的自責。不知過了多久，歐陽珊的哭聲慢慢地緩和下來，一點一點地恢復理智，心裏面期盼著大哥歐陽宇能給她指些方向。

  瞧著歐陽珊的情緒慢慢緩了下來，有些事情遲早要面對的，歐陽宇沒再拐彎抹角，坦言而道：

  「珊兒，車行派了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浴鳳，她失蹤已有些日子了，或許人已經不再了。咱們不能再這麼漫無目的地尋找下去，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生還的機率能有幾分，大家心知肚明。大哥跟爹商量過了，準備讓浴鳳入土為安，做個衣冠冢，今日就起靈，你有個心裡準備。」

  「什麼，衣冠冢？大哥，不找浴鳳了嗎？」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歐陽珊錯愕得退了好幾步，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硬生生地質問道。

  眼下又不能對歐陽珊說實話，歐陽宇只能就事論事，沉著臉絮叨著：「珊兒，有些事情我們要學著接受，更何況……罷了，若是浴鳳還生還，她會回來找我們的……你好生歇著，大哥還有事情要忙……」

  縱然不知各種故事，倒也曾親眼所見大哥對浴鳳的關切，如今如此言說他的心中定亦不好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歐陽珊深邃的眸中望著那漸漸消失的身影，心中藏不住得憂傷與無奈一陣一陣地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