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咱們剛才進行到哪了?
2024-08-01 13:56:01
作者: 棠梔
「爸,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林志峰眼神立馬變暗,道,「她怎麼可能答應?她責怪我,沒有拉著你,壞了她結婚的氣氛。」
「……」林可可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問,「那我們怎麼辦?難道這一趟下來我們就白來了?」
「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我也無能為力。」
「可可我知道你想救你媽的心,非常真誠,可是到如今我們已經盡力。」
林志峰微嘆一口氣,無奈的道。
林可可卻在他眼中看到了某些雀躍的東西,他沒一點擔憂,相反很開心。
或許從頭到尾,她就不應該將他一起帶下來。
「爸,你工作如果忙的話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裡多待兩天。」
林可可和林志峰道。
「好。」林志峰立馬同意。
要不是她嫁的人是司哲彥,他根本就不會陪她一起下鄉來。
回到賓館的林可可,整個人都處於想要暴走的狀態。
重生一世,她怎麼會活得這麼憋屈?
好想被全世界放棄了一樣,沒一個人願意幫她。
再一想,今天晚上的林雲初有多幸福,她心好似被貓抓狗爬。
林雲初這種搶她十多年好生活的人,怎麼能這麼幸福?
這世界還有公平可言嗎?
此刻的裴家,客人依然很多。
徐虎在。
舒文在。
裴淮遠的很多朋友在。
大家喝得差不多後,踉踉蹌蹌的告別。
「得了,走了走了,我們趕緊走。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晚上誰都不准打攪老裴!」
徐虎非常義氣的道。
他是紅磚廠廠長,有錢,這人一有錢說話就有威望,大家都跟著他往外走。
剛熱鬧的院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孩子們起了個大早,忙活了一天,也玩了一天,晚上吃完洗澡之後,趴在床上、立馬睡著。
房間裡,林雲初坐在床上。
裴淮遠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紅燭搖曳。
床上的人兒,臉色微紅,眼眸如秋水一般,紅唇點點,嬌俏迷人。
裴淮遠眼眸落她身上,完全移不動。
這嬌俏可愛的人兒已經坐在了他的床上,他卻依然很恍惚,感覺這是一場夢。
「那個,你餓嗎?」
裴淮遠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晚上時候,他看到她一直在招呼客人,好像沒吃什麼東西。
「不餓。」
林雲初答。
裴淮遠坐了下來,有些不自然。
「那個……」
「你我……」
「嗯?」林雲初略帶疑問的看著他。
他看起來很糾結,「喝醉了?要不要我給你弄點醒酒湯?」
「不用!」
裴淮遠回答得非常乾脆。
這酒啊,是他自己要喝的。
他現在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答應林雲初說的那些要求,什麼結婚就只是結婚?
結婚只是形式,彼此不干涉。
他為什麼給自己挖這麼大的坑?
「你想說什麼?」
年輕的漢子,臉上除了糾結還有懊惱,將腸子悔青的那種懊惱。
「媳婦……我……」
「我感覺有點難受。」
裴淮遠低頭,眉頭微皺的道。
林雲初心頭咯噔一聲,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你吃了輸醫生的藥,雖然好了很多,今天是不是沒節制?你哪裡不舒服?傷口的地方有沒有感覺到痛?」
「我也不太清楚哪裡不舒服。」
裴淮遠道。
「你先躺床上來。」
林雲初將他扶到床上。
手往他腹部探了探,道,「哪裡不舒服,我摸到了,你就說。」
裴淮遠點頭。
「這裡?」林雲初手在他肚臍上方停留。
「不痛。」
「這裡?」林雲初手在往上。
裴淮遠抓住她的手,將她手放在自己胸前,道,「這裡感覺這裡跳的好快,控制不住的。」
「……」
手貼合在他胸膛上,心臟「咚咚咚咚」震動在她掌心。
「我只是看你一眼,他就跳的特別的快。媳婦你說怎麼辦?」
裴淮遠眼神炙熱的看著林雲初,聲音低沉暗啞的道。
「……」林雲初有一種自己被他戲弄的感覺。
這是莫名的,她的心也跟著他的心動跳的好快。
「媳婦,這裡不僅跳得好快,還很熱。」
裴淮遠逐漸大膽,將她手往下放,直到摸到他的灼熱。
「呃……」
林雲初腦袋炸開一朵花。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中……怎麼說,不知道怎麼說。
她想罵他,可她卻發現,自己好像被點燃一樣,也熱得很,想靠近他。
他身體溫良溫良的。
靠著非常的舒服。
下一秒,她被他抱在懷裡。
唇被他的唇全部覆蓋住。
林雲初睜大眼睛,在唇瓣被觸碰的瞬間,她感覺自己渾身酥軟,無力,但又很期待。
既然不抗拒,不抵抗,那就享受吧。
「媳婦,你等等我!」
吻到最深處,裴淮遠突然停了下來。
外面聽牆角的人,靠在窗下面,面容激動又緊張看了看彼此。
哎喲,以為裴淮遠是個悶木頭。
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高手。
在一想裴淮遠接下里的動作,肯定比他們還要會。
「噓!別說話!」
「認真聽!」
「那小子可真會!」
「舒醫生,你多學著點。咱們在這裡就你沒結婚。」
「……」舒文。
幾個人竊竊私語得非常起勁,突然之間他悶感覺到,有一巨大的力量將他們從窗戶下面拖出來,然後被扔到一邊。
「去!裴淮遠,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狠呢?我們身上的肉不是肉嗎?痛死老子了。」
徐虎摸了摸摔生疼的屁股,嗷嗷大叫。
其他人也嗷嗷大叫。
都知道裴淮遠,這傢伙力氣大,動作快,但誰都沒有想到,他會將他們往死里丟,往死里摔。
「你們不是一個個都回去了嗎?」
裴淮遠看著他們,眼眸里都是嫌棄的問。
「哦哦,是的,我們喝了點酒,走錯方向了。」
幾人心虛。
「那我也是摔錯人了。」裴淮遠道。
「……」
「怎麼還要我給你們一個說法?在我面前玩虛晃一槍?還要在這裡繼續呆著聽牆角嗎?」裴淮遠問。
「看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聽牆角?我們是這麼低級趣味的人嗎?走,走,回家。咱們這次不要走錯了。」
幾人迅速溜走。
一出院子,徐虎就問,「舒醫生,你不是說,他喝醉了嗎?」
舒文:「不止我一個人看他喝醉,所有人都見他醉了。」
「他都醉了,怎麼還能發現牆角下的我們?」
「我怎麼知道?難道是他瞎矇的?」
「咱們要不要重新回去再偷聽?」
「你回去吧,那個傢伙的反偵察能力,咱們這裡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你覺得你屁股上的肉多,你就去偷聽。」
「……還是算了。」
哎,遺憾!
雖然不干,但還是屁股要緊。
*
「你怎麼知道咱們窗戶下面有人?」
一回屋子,林雲初便笑著詢問裴淮遠。
幸好被他發現了,不然明天整個村子鬼鬼祟祟談論的都是他們洞房的事。
「感覺。」
裴淮遠回答,然後有些搖晃的坐回了床上,「我覺得有些頭暈。」
「那先睡覺?」
林雲初小心臟撲通撲通道。
「咱們剛才進行到哪了?」裴淮遠倏地轉頭,雙眸迷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