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酒樓隱患!
2024-08-01 13:18:22
作者: 大麥果汁
酒樓外面兩夫妻聲嘶力竭的哭訴著。
酒樓裡面卻異常的安靜。
不一會兒功夫,一隊五人的衙役趕到酒樓外,先是將圍觀的百姓驅趕開,然後為首的一個胖子衙役露出冷漠的表情來到夫妻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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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吵了,我等奉命前來調查真兇,爾等既然不願意去府衙伸冤,那我們就在這裡查找罪證,捉拿真兇!」
胖子衙役名為張久,是這一帶的管事衙役。
「官爺,我爹死的好慘啊,你可一定要為他做主啊!他平日裡就是個勤勤懇懇種地的耕農,這輩子還沒享過福就死了!」
哭喊的婦人跪在老人面前哭訴,上前要驗屍的仵作根本近不得老人的身。
「讓開,再敢打擾我們檢查你爹的屍體,我先以鬧事罪抓你進大牢!」
張久瞪了一眼婦人,嚇得婦人不敢多言。
這時候陳景恆帶著李文玉從酒樓里走了出來。
張久認識陳景恆,急忙上前抱拳道:「張久見過駙馬爺。」
「你們害我老丈人性命,我跟你拼了!」
原本還只是扯著嗓子哭訴的男人突然就發瘋似的朝著陳景恆撲來。
「找死!」
沒等陳景恆準備躲閃,張久就一腳踢開了這男人,拔刀就指在了男人的胸前,惡狠狠的說道:「再敢動一下,我就宰了你!」
「我要為老丈人報仇,是你們害死了他!」
男人如若瘋癲一樣,令周圍百姓議論紛紛,十分憐憫男子。
陳景恆瞥了一眼周圍百姓的議論,心中一沉,如果這謠言散播出去,會讓宏岳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
「你說我們害死了這老人,而我要說,是你們害死了他!」
陳景恆突然扯著嗓子,指著男人說道。
那男人更是哀嚎起來:「大夥都看看,這就是當今駙馬爺,亂扣帽子,我老丈人在他們酒樓吃飯出了人命,現在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害死了他!蒼天啊!到底有沒有王法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鳴!
「住嘴,你再亂叫,我這就把你帶去府衙坐牢!」
眼瞅著四周的百姓開始義憤填膺要圍上來救人,就連帶著衙役的張久也有些難以抵擋。
「大人,此人乃是突然暴斃,至於是否中毒而死,看起來並不太像!不過老人身材枯槁,不像是正常的農耕之人。」
這時,檢查屍體的仵作也表露了檢查的結果,從屍體身上的檢查來看,並不是外部損傷而死,至於是否是中毒而死需要帶回府衙進一步檢查。
「你們害死我老丈人還說我老丈人不是吃你們的東西死的,你們還是人嗎!」
男人雙眸通紅,聲嘶力竭的咆哮著,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樣子。
「你口口聲聲說這是你老丈人,那你為什麼要讓他口渴一整天,然後還讓他吃一堆冰?」
陳景恆上前簡單看了一下老人的情況,隨即陡然一聲暴喝讓底氣十足的男人突然止住了聲音。
「我現在問你,你老丈人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陳景恆冷冷的看著男人,那男人頓時啞然,不知如何回答,他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剛成親不久!」
「剛成親不久是吧,那我問你,你爹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陳景恆又指向婦人,婦人頓時瞠目結舌。
「說啊?你不會連你爹的情況都不知道吧?」
陳景恆冷笑著。
婦人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我爹叫李萬,家住城南九里坡。」
「張衙役,勞煩你派人去查這老者的身份,是不是跟這女人說的一樣。」
陳景恆語氣不善,已然看出婦人的慌張來。
「不不,他不是城南九里坡,是漢城傅村人。」
婦人聽到要調查老人的身世,她急忙改口,說了一個一時半會無法查詢的地方。
「你爹戶籍變化挺快啊,大膽刁民,這老人分明不是你爹!」
陳景恆指著婦人大聲斥責道。
婦人慌了,她眼神慌亂,已然是被陳景恆說破真相!
「真的麼?」
張久一愣,沒想到這駙馬爺的眼光如此鋒利。
「沒有,我沒有,這是我爹,我只是忘了而已。」婦人狡辯,但她說的話已經蒼白無力。
陳景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張衙役,你可以派人前去調查這二人的身份,想來結果立見分曉!」
張久立馬派人去調查二人的身份,一會兒功夫,這兩個人的身份就送了過來,張久看了一眼之後,當即哈哈的笑了起來:「田麻子,寡婦鄭氏,你倆演的一齣好戲啊!」
原來這兩人根本不是夫妻!
這兩人見情況敗露就要逃跑,奈何衙役早就盯好二人,田麻子剛邁腿就被按到了地上,婦人鄭氏則是直接被刀架在脖子上一動不敢動!
「你們倆根本不是夫妻,這老人到底什麼身份,說!」
此時情況已經明了,二人是假扮夫妻,這在酒樓里死去的老人自然不是兩人的親人!
「這人是一個乞丐,快不行了,所以我們就帶他來酒樓吃點好的,準備讓他裝病訛酒樓點銀子,誰知道他突然就死了,田麻子就說讓我們鬧動靜大點,好多敲詐點銀子,結果……」
鄭氏被架在脖子上的刀給嚇得將前因後果如倒豆子一般全吐了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來人,把他們送去府衙,讓府尹大人審判!」
張久聽完,一切真相大白,二人果然就是想敲詐銀子,只不過貪婪過度才演變成這副模樣。
事情似乎已經解決,陳景恆卻感覺其中並不簡單。
張久帶著這假夫妻二人離開,周遭的百姓也明白了真相,也都徑向散去。
「駙馬爺,您真厲害,這二人假扮夫妻您都能看出來。」
李文玉在旁邊豎著大拇指誇讚起陳景恆,可陳景恆並沒有任何高興,反而是皺著眉頭盯著那具被抬走的屍體。
「這二人並不是為了銀子,而是故意來找麻煩的,被我拆穿之後才自曝要錢的。」
良久,陳景恆突然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個結論。
「這……」
李文玉一愣。
「你沒發現他倆從頭到尾都沒有要錢麼,都是想要把事情鬧大,然後把酒樓的名聲搞垮!」
陳景恆邁步走進酒樓,然後看了一下櫃檯後面擺著菜品的牌子,隨後說道:「從今天開始,酒樓的冰水每人每桌只限一碗,而且價格從三十文一碗漲到一百文一碗。」
「啊?駙馬爺,這可是咱們酒樓的招牌啊,怎麼要漲價了。」
李文玉顯然不明白陳景恆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禁撓了撓頭問道。
「以後這冰塊的生意我們減少去做,今天這老人就是死於冰塊,身體虛再加上炎熱導致的身體水分匱乏,一口氣吃了三四碗冰塊,直接就引發身體不適死掉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老人應該是死於腸胃大出血,罪魁禍首就是大量吃冰解渴。
為了避免以後酒樓出現這種問題,他就決定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一次是偶然,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更多的人吃了冰然後胃出血,那麼宏岳酒樓的名聲就得臭了!
「可是駙馬爺,咱們酒樓生意最好的就是這個冰,如果賣的貴還限量,客人就少很多了呀。」自從酒樓開始賣冰水之類的冷飲,生意異常的紅火,李文玉也樂得開心,每天的銀子進帳都讓他喜不自勝。
可一旦沒了冰一類的生意進帳,這相當於砍掉了酒樓賺錢的大頭,李文玉懷疑接下來酒樓的生意會越來越差。
「暫且先這樣,等過幾天天涼了,酒樓的生意會好起來的。」
陳景恆揮了揮手,旋即走向酒樓後門。
「天涼了生意就好了?」
李文玉仔細回味著這句話的意思。
與此同時,隔壁白玉樓三樓的雅間中。
五皇子趙乾宏坐在窗邊,目光看著外面散去的百姓以及被抓走的騙子夫妻,手中的茶杯陡然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