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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是蜜軟細肉

2024-08-01 11:53:00 作者: 七月白鹿

  容妤冷嗤他一聲:「你聽聽你自己在講什麼,當真可笑、無恥。」

  沈戮不以為然地把扇骨在掌心裡頭掂了掂,「隨口說笑罷了,你氣什麼?」

  容妤懶得與他廢話,側身道:「我要歇息了,煩請你出去。」

  沈戮雖然起了身,可卻不打算離開,反而是走去床榻邊,撩了裙袍坐下,將手中摺扇一扔,雙腳踢下靴子,轉而躺去了枕上。

  容妤怔住。

  沈戮枕著自己雙臂,閉了眼,沉聲道:「這道觀里的床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軟些,看來姑子和道士們的日子也不算過得太苦。」

  容妤急匆匆地走到他身邊,作勢要拽他,可又不想去碰觸,便催他道:「請你起來,趁著道觀里的人還沒發現,你快些離開,不要破壞了我祈福的規矩!」

  沈戮放緩了語調,眼皮抬都不抬,「你以為這道觀里的都是群瞎子不成?見我來了,還會湊上來壞我好事?」

  容妤神色沉怒,呵斥道:「你明明答應過我要讓我出宮祈福的,怎又反悔追來?!」

  「我是答應了你。」沈戮終於睜開眼,斜睨她,「也准你出宮了,你還想怎樣?我可沒有說過不來這道觀,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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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啊,他如今換了法子,不強制著她,反倒和她耍起無賴了。

  「你竟這般不要臉皮。」她語氣輕蔑,眼神也極為不屑。

  沈戮說不氣是假的,可追人都追來了這道觀,也沒有打道回府的道理。

  「我以為你是不願欠下人情債的。」他撐起身子,盯著她瞧。

  容妤一蹙眉,「我欠誰的人情債了?」

  「我准你出宮,又同意為你在宮外備下宅子,還為你照看著沈容,這加在一起足足三大件差事,你總要該禮尚往來個一次吧?」

  她翻臉不認人道:「這都是你應當做的,何來要我匯報一說?」

  沈戮反倒笑了,點頭道:「你的確是這樣的性子,奸詐,無情,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是容家的人不假。」

  容妤不上他的當,甚至威脅起他來:「隨便你如何講,越大聲越好,讓隔壁旁的羨貴妃又或者是全道觀的人都聽見你在我房裡,讓他們都來瞧我笑話,罵我是個無恥的淫婦,連在道觀為孩兒祈福都要把陛下迷到此處,壞了觀里的祈福規矩。」她頓了頓,又是一句毒刺,「大不了,也把你的八妹引來,讓她見識自己的七哥是何等道貌岸然之人。」

  以常服潛入道觀終究是他理虧,氣勢也就弱了幾分。

  「罷了,你現在厲害得很,我說不過你。」沈戮一個挺腰,就從床榻上坐起來,他踏進靴子裡站起身,拽了拽衣襟,走去容妤面前嘆氣道:「可我既然來了,你總得陪我用了膳,這總不難吧?」

  容妤垂眼道:「道觀里都是些素食,怕是不入你的眼。」

  「誰說要吃道觀的東西?」沈戮傳了一聲,門外立刻有人進來,是白日裡那個跟在容妤身邊的姓宋的侍從。

  「陛下。」他躬身請命。

  沈戮叫他是宋珩,吩咐他把車輦裡帶來的竹籃提來。

  宋珩領命前去,不多時,便帶回一竹籃,共三層高,他依次打開,將擱置在其中的菜色、糕點都擺放到了桌子上,而後看了容妤一眼,退了出去。

  沈戮邀請容妤同坐,容妤望著桌上的菜餚,竟都是她兩日前在東宮為他準備的。

  幾乎是一模一樣。

  容妤感到困惑地打量沈戮,他則是動筷夾了魚肉、鹿筋等葷菜擱置到她碟子裡,又親自為她斟了一杯酒,笑道:「來,快坐,與我一同用膳。」

  「你這是何意?」她問道。

  「都是你東宮裡常吃的菜,我見你喜歡這些,特意要人做好了帶來,怎麼,不合你意麼?」

  容妤抿緊嘴唇,心裡恍然他是來報復她的。

  他當日不喜她控制他,都已經過了兩日,還要追來此處奉還給她,當真是睚眥必報到了極致。

  容妤無奈地嘆息,她感到厭煩地轉過身,想走,手腕卻被他一把拽住。

  「坐下。」他抬起眼,唇邊笑意褪去。

  容妤執拗道:「不。」

  沈戮便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容妤立即掙扎,他一把按住她肩頭,把她牢牢地抱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是抓起杯盞,遞給她:「陪我喝一杯,我就放了你。」

  「你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我不喝。」

  他模仿她當日的語氣反問道:「怎麼,怕我在酒里下毒?」他挑了挑眉,「我怎麼捨得呢。」說罷,他將酒杯湊到自己唇邊,一飲而盡。

  接著,又倒上一杯,重新遞給她:「這下總行了吧?」

  容妤也不扭捏,接過他手裡的酒杯,仰頭喝下,呈給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杯子,催促道:「說話要算話,我喝下了,你是不是就能走了?」

  沈戮裝模作樣地探頭查看她的杯子,確定是空了的,才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同她道:「恐怕,你喝了這酒,便不想讓我走了。」

  容妤懶得聽他的謬論,掙了幾下,沒想到他竟也鬆開手臂,放了她。

  她也不管他賴在這裡,自己回去床榻邊想要放下紗幔,哪知耳鳴聲陣陣,她胸口忽然「砰」一聲,像是漏掉了半截心跳。

  容妤捂著胸口坐定在床榻,她強裝鎮定,抬手繼續去拆紗幔上繫著的帶子,結果眼前一陣暈眩,她竟頭昏眼花地看不真切,直到沈戮的手掌覆上她手背,將她細白素手牢牢地握在掌中。

  容妤怕他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忍下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躁動,低聲道:「還不走?」

  沈戮不著急回答她,眸光向下垂落,滾燙的熱線落在她玉白的後頸,眸底深處炙熱灼意。

  她竟能感到他的那份不加遮掩的|欲|色|黏在她背脊,令她喘息漸重,額際滲汗,身子開始有些軟,她咬緊嘴唇,企圖用痛楚來使自己清醒。

  誰料他預判到她的舉動,手掌滑落在她臉頰,指尖撬開她牙齒,貼近她耳畔,沉沉道:「別咬破了嘴唇,我可不想過會兒親到血腥氣。」

  容妤回想起他遞給自己的那杯酒,自是為大意感到懊悔,憤恨地罵他道:「下作勾當。」

  沈戮早就不在意她罵的話有多難聽,成王敗寇,他只要贏。便轉手揮落紗幔,他伸臂從身後將她攬入懷中,極為沉醉地吻著她的脖頸,聲音里滿是|情|欲暗啞,「我就是下作、就是無恥了,不然,怎能吃上你這份蜜軟細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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