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嘲諷,你當什麼官都上不得台面
2024-08-01 10:09:50
作者: 桃拉法心
宋惜月:「大人此話可有證據?」
顧潯淵:「還要什麼證據?你這麼晚才回來……」
宋惜月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
說著,她晃了晃還在流血的手,看著顧潯淵:「但我有你打我的證據,你說我們告官的話,官府是信你還是信我?」
「宋惜月,你敢威脅我?」顧潯淵怒目而視,旋即冷笑出聲:「好啊,原先以為你當真是個軟性子,如今是以為得了個二品誥命,有恃無恐了嗎?」
說著,他十分不客氣地抬手指著宋惜月道:「你別忘了,你的品階叫做誥命夫人!若是我將你休了,你成了棄婦,你的誥命也就沒了!」
聞言,宋惜月垂下了眼眸。
見她如此,顧潯淵心中暢快:「怎麼不說話了?不囂張了?知道怕了?」
說著,他露出了得意的模樣,叉著腰指著宋惜月:「既然知道怕了,還不立刻跪下求饒?!」
宋惜月笑了笑,嘆了口氣,道:「有道是,『禍從口出』。」
「大人出身鄉野,如今身居高位,更應多提升自己,而不是由著自己的臆想亂說話才是。」
聞言,顧潯淵拉下了臉:「你在說什麼廢話?」
「我在說,大人你言語有失,若是傳出去了,只怕仕途受損。」
宋惜月說著,解開了自己的披風,蹲下身子裹在了青玉的身上,隨後扶著她站了起來。
青玉是三玉之中唯一一個不會武功的,但她卻也是唯一一個會口技之人,可以毫無痕跡地模仿宋惜月的聲音,所以今日才沒有跟著宋惜月一起出門。
只是沒想到,今日顧潯淵竟然會闖入棲霞居,以致青玉受此折磨。
宋惜月看著顧潯淵,唇邊帶著譏諷:「我是二品,你是四品,我的品階既不是你掙來的,也不是隨著你抬升的。」
「莫說你沒有休妻的理由,即便你我今日義絕,我也還是二品誥命夫人,你也還是從四品的禁軍中郎將。」
聽了這話,顧潯淵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宋惜月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
「你竟敢忤逆我!」
宋惜月又是譏諷一笑:「你是我的長輩嗎?抑或是說,我面對你應當孝順?」
「宋惜月!」顧潯淵氣得跺腳,怒吼著她的名字。
但宋惜月卻絲毫不懼,依舊那般嘲諷地看著他,道:「大人沒讀過多少書便更應當藏拙,待提升自己之後再放豪言厥詞。」
「今日還好是在府內說這些,若是在外頭說了讓人聽了去,豈不是背地裡要笑話大人,即便當了大官還是一副泥腿子模樣?」
說完,宋惜月扶著青玉,頭也不回地朝著房間走去。
顧潯淵見狀,氣急敗壞地追上前:「宋惜月!你給我站住!你今晚……」
「大人止步。」爾弛宛若一堵牆一般,直直地佇立在顧潯淵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顧潯淵氣得跳腳,但是又不是爾弛的對手,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惜月走進房間裡。
隨後,房門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宋惜月!」顧潯淵指著房門怒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丈夫嗎?丈夫可是你的天!你這般就是放肆!放肆!」
「我要休了你!對,我要休了你!」
聞言,爾弛好心提醒:「大人,夫人沒有犯七出之條,無故休妻你要官降一級,並且入獄三月。」
聽了這話,顧潯淵臉龐憋得通紅,死死地瞪著爾弛,最後道:「她今晚夜不歸宿!」
「亥時還沒過,談何夜不歸宿?」爾弛冷淡地反駁。
顧潯淵瞪著她:「她紅杏出牆!」
爾弛好似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兒一般,嗤笑一聲:「您有證據嗎?」
「我……」
「若沒有證據,捏造事實污衊妻子試圖休妻,那一旦官府核實,便罪加一等。」爾弛好心普法。
聽了她的話,顧潯淵一張臉越憋越紅,最後只能憋屈地狠狠瞪了一眼已經關上的房門,大吼:「宋惜月!你別得意!」
「你是我顧家婦,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放完狠話,他甩袖離去。
爾弛看著他的背影才走出棲霞居大門,立刻放聲下令:「鎖門!」
話音落,院中武婢立刻將厚重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門外,顧潯淵看著差點關到他鼻子上的大門,聽著裡頭上栓的動靜,簡直氣到七竅生煙。
他死死地盯著朱紅色的門扉,咬牙切齒地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最後才轉身離開。
屋內。
宋惜月將裹得嚴嚴實實的青玉放在離火盆有點距離的地方,吩咐人去煮驅寒的湯茶後,又取來了雪肌膏,讓碧玉給青玉上藥。
做完這些後,青玉也從凍僵的狀態里緩了過來。
她看著宋惜月,愧疚道:「小姐,今日之事,是青玉道過失,請小姐降罪!」
聽了這話,宋惜月垂眸想了想,道:「顧潯淵為何會在棲霞居裡面?」
宋惜月知道顧潯淵還指望著她拿錢給他去安撫顧玉榮幾人。
所以按照她原本的設想,顧潯淵即便會來棲霞居,看在銀子的份兒上,也會規規矩矩地在門口被拒回去。
以往每一次都是如此,所以宋惜月才敢在院子裡只剩下武婢的情況下,將唯一一個不會武功的青玉留下。
青玉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闖進來的。」
聽了這話,宋惜月眉頭微皺:「闖進來的?」
「沒有人攔著他嗎?」
青玉低頭,滿是愧疚道:「院子裡的姐妹也沒想到他今日行事如此張狂,所以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阻攔,他就已經衝到了屋內。」
說著,青玉更是慚愧:「奴婢在屋中未曾鎖門,待回過神之時,他已經發現小姐不在院中了。」
「請小姐恕罪!」
說著,她就要起身給宋惜月下跪。
見狀,宋惜月趕忙攔住了他,道:「別這樣,這不怪你。」
說著,她想了想,問道:「他發現屋內是你的時候,是什麼反應?」
青玉擦了擦眼淚,道:「他衝進屋內的時候我在內間,我聽見聲音正慌亂他就走進了屏風。」
說著,青玉抬頭看向宋惜月:「他……他那會兒在脫自己的衣服!」
「看到屋內是我,他也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就想抓我,還好外頭的姐妹追了進來……」
青玉滿臉的難為情,隨後一下抓住了宋惜月的袖子,道:「對了,他進來的時候喊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