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徹底翻臉!顧潯淵要告顧家嫡支!
2024-08-01 10:08:23
作者: 桃拉法心
聽了這話,顧潯淵冷笑:「你們是不是窮瘋了?竟好意思在將我除族之後還打敲竹槓,就這樣還好意思自詡名門,我呸!」
顧文岳早就猜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了,甩著手裡的帳簿,道:「你也不必急眼亂咬人,我們可以去官府請第三人來查驗核對帳簿真假。」
「去就去!」顧潯淵底氣十足。
自從他被調入宋家軍後,顧氏嫡支確實每年都給他家銀子,希望他能安心在軍中為顧氏爭榮光。
但顧潯淵自己的俸祿也都寄回家中交給祖母操持,多年積蓄也不少,他自信沒用顧氏多少銀子。
今年隨著宋家軍回京後,經過慶功宴上那一遭,宋家為了宋惜月,不僅拿了銀子,還分了他功勞。
他被封為五品威遠將軍後,陛下還賞賜了不少。
總而言之,顧文岳口中的東西,絕對虛報了不少。
想到這裡,顧潯淵冷笑著看著顧文岳:「侍郎大人,貪心不足蛇吞象,顧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望你好自為之才是!」
顧文岳被這句「侍郎大人」結結實實氣了個倒仰。
他指著顧潯淵:「豎子放肆!」
「貪心之人才稱放肆,晚輩只是實事求是罷了!」
說著,顧潯淵非常挑釁地抱拳拱手:「走吧,見官去!」
顧文岳氣得手都在顫抖,指著顧潯淵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聞訊趕來的顧沅弦扶了他一把,道:「父親,這廝既不要臉又十分囂張,您好歹是長輩,他卻沒有半分敬意,這個官就讓兒子去見吧!」
「不!」
顧文岳握著顧沅弦的手,死死地盯著顧潯淵,咬牙切齒,聲音低低:「我乃三品侍郎,他告我視為告逆,我要親自去!」
說完,也不管顧沅弦還想說什麼,顧文岳吼了一聲:「走!」
隨後就拉著他大步往前。
顧沅弦無奈,只能跟了上去。
見此情景,顧潯淵勾了勾唇,看著他們父子的背影,十分不屑:「什麼名門望族,我看就是貪心不足!」
說完,他看向身邊臉色蒼白的顧定竹:「爹,我們也去!」
聞言,顧定竹渾身一顫,雙膝一軟就要往地上跪去。
顧潯淵眼疾手快將他扶住,皺眉不解:「您怎麼了?」
他雖然討厭這個無能的父親,但好歹是他的爹,他也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什麼。
「兒……兒啊,我們就別去見官了吧!」
顧定竹攀著他的胳膊,聲音顫抖:「別去了,畢竟同族一場,即便是被除族了,我們……我們也還是姓顧!」
「抬……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人……做人留一線!」
聽了這話,顧潯淵眉頭緊皺,滿臉不悅:「你別長他人志氣,滅我的威風行嗎?現在是顧文岳要欺我,而不是我不講道理!」
說著,顧潯淵非常煩躁地推了他一把,讓他自己站好。
隨後道:「算了,你這種膽小如鼠的人,活該一輩子只能窮困潦倒,我不一樣,我來盛京是來當官的,不是來忍氣吞聲的!」
「今天我要是不去見這個官,我顧潯淵在這個盛京,就會成為笑柄!」
說完後,顧潯淵再不管顧定竹要說什麼,扭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顧定竹踉蹌兩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想著,只覺得渾身發冷。
周圍圍觀的人們,這會兒都跟著顧文岳和顧潯淵朝著府衙走去,不多會兒周圍的人便走了個差不多。
顧定竹坐在地上,甚至沒有一個人上來攙扶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蹲在他的面前。
「不管是多大的官,這世上沒有一個兒子能說老子的不是。」
聽了這話,顧定竹緩緩抬頭,緊接著好似找到了救星一般,握著他的手大喊:「凌大師!您一定要救我啊!」
凌虛子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道:「我知道你心裡苦,我就是來救你的,但你得先告訴我,你都做了什麼啊。」
顧定竹聞言,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隨後湊到凌虛子的跟前。
「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宅子,當初宋家怕自家女兒受委屈,拿了銀子讓我從顧家嫡支買下來,我想著都是顧家的東西,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我……我就沒去!」
聞言,凌虛子面色不改,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顧大人是個有本事的,區區一座宅子不算什麼。」
顧定竹面色苦苦,繼續又道:「不僅如此,城西的那座小院也是顧家的。」
「幾個月前,我娘讓我來盛京買個宅子,我人生地不熟的,就用我娘的名義跟顧家要了一座,顧家當時沒要我銀子,我也就沒去辦房地契。」
「前不久有人出六七千兩想買那個宅子,我……我當時正好想給香娘打一套頭面,我就牽頭讓我娘賣了,銀子我也拿走花掉了!」
說著,顧定竹握緊了凌虛子的手:「還有淵哥兒從軍後,每年顧家嫡支都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我拿了四百兩隻給我娘一百兩。」
「還有我們淵哥兒被封五品威遠將軍的時候,顧家嫡支送了三萬兩賀禮,我……我沒敢拿太多,拿走了一萬兩……」
「前……前陣子我同別人開盤輸了銀子,我沒那麼多錢,將城東的八個鋪子都抵了出去。」
顧定竹都快哭了:「這些真的都是顧家嫡支給我們的東西,清算起來也都還不回去了,怎麼辦?我會被淵哥兒打死的!」
聽了這些話,凌虛子都忍不住在心裡大喊牛逼。
顧定竹真是顧潯淵的好爹啊!
「顧兄莫慌。」
凌虛子安撫著顧定竹,聲音裡帶著能讓人心緒安定的力量,道:「事已至此,你慌張也沒有用了。」
說著,凌虛子騰出自己的左手,口中念念有詞,開始掐算。
顧定竹見他如此,下意識屏住呼吸,等待他用仙法救他於水火。
片刻後,凌虛子滿臉嚴肅地看向顧定竹,道:「我算到你的生路在城外很遠的地方,也就是說,今日之事,唯有你離開盛京方可解決!」
聽了這話,顧定竹一愣:「你……你讓我跑路?」
凌虛子壓低聲音:「父債子償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你不過是去避避風頭罷了,又怎能算得了跑路?」
「再說了,你留下也幫不了什麼忙,反而還會被顧家嫡支當作證人,到時候還會叫顧大人的處境不妙。」
說著,他嚴肅地拍了拍顧定竹的肩膀:「顧兄,風緊扯呼!這是唯一的生路!」
「顧大人脾氣不好,你留下,萬一他一怒之下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那才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