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凌虛子大顯神威,顧潯淵立功升官了
2024-08-01 10:07:36
作者: 桃拉法心
饒是心中百般震驚,顧潯淵還是不敢遲到。
見馬車一時半會兒修不好,他隨手將凌虛子拍在掌心的黃符隨手收在懷中,臨時租了一輛馬車,朝著城門狂奔。
出了城,眼看著距離溫泉山莊越來越近,顧潯淵的心情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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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個自稱凌虛子的道士就是個騙子。
還什麼必有災殃,呸!
他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特意等在那裡想騙錢。
想到這裡,顧潯淵不免感嘆還好自己警惕心足夠,否則就要上當被騙了。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傳來,隨後便是「鐺鐺鐺」的箭簇射入木頭的聲音。
顧潯淵下意識趴在了馬車上,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城司捉拿細作,閒雜人等速速退開,否則死傷不論!」
耳邊傳來陣陣馬蹄,伴隨著皇城司特有的警告聲,顧潯淵幾乎立刻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這個細作真是該死!
他才上任禁軍校尉,手底下管著小百號人,有幾個刺兒頭這幾天頻頻挑事,顧潯淵若是遲到,他們肯定又要借題發揮。
這麼想著,顧潯淵往邊上一滾,打算找機會溜下馬車脫離戰場。
卻沒想到一支箭竟然直直朝著他心口射了過來。
就在這時,顧潯淵眼看著自己懷裡燃起了一團火焰。
那眼看就要射入胸口的箭,在這團火焰之下竟然碎成了齏粉!
緊接著,那疲於奔命的細作一頭就扎進了顧潯淵的懷裡,直接昏死了過去。
顧潯淵茫然地坐在馬車上,雙手抱著已經昏過去的細作,整個人茫然又震驚。
「原來是禁軍顧校尉!」
皇城司的人勒馬停在不遠處,認出顧潯淵後紛紛下馬過來,衝著顧潯淵行了禮後,指著他懷裡昏死的細作,道:「可否將這細作交給我等回去交差?」
顧潯淵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隨後疑惑:「這是北夷細作?」
皇城司的人搖頭:「是瀛人。」
一聽這話,顧潯淵立刻站了起來。
瀛人奸詐,殘忍變態,一旦逃生無門便會立刻切腹自盡,想要抓一個活口簡直難上加難。
若這是瀛人,那他豈不是立功了?
「顧校尉放心,這瀛人活口是你抓的,我等必不會搶你功勞!」
皇城司的人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立刻寬了他的心:「畢竟皇城司立功也無用嘛。」
聽了這話,顧潯淵點點頭,強行平靜自己後,將昏死的瀛人細作丟到了皇城司的人懷裡:「我還有事,先走了。」
聲音都在顫抖。
純粹是激動的。
「顧校尉且慢!」
皇城司的人說著,牽了一匹馬過來,道:「馬車怕是來不及趕去溫泉山莊了,您若不嫌棄的話,就騎我們的馬吧。」
「待你下值,直接還去皇城司即可,正好那個時候賞功結果也下來了。」
顧潯淵故作鎮定地點點頭,接過了馬兒的韁繩,暈乎乎地翻身騎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自己燒出了一個洞的衣服,頓時想起了剛才那一股玄之又玄的火焰。
他幾乎下意識看了一眼日頭,算算時間。
距離遇見凌虛子,竟正好過去了兩刻鐘!
在這一刻,顧潯淵心臟狂跳。
「我真的遇見神仙了嗎?」
抵達溫泉山莊的時候,距離上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會兒。
顧潯淵原以為今日那幾個刺兒頭肯定又要想方設法地找麻煩。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幾個人今天竟然都請假了。
顧潯淵度過了當上禁軍校尉後最順暢的一天。
傍晚下值回城後,他迫不及待地去了那條巷子,但等了好久都沒見到凌虛子。
眼看著天色黑透了,顧潯淵只能牽著馬兒去了皇城司。
才到皇城司的門口,便有人迎了上來。
「顧大人,您總算來了!」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沖他一揖到地,笑道:「陛下得知顧大人生擒了瀛人細作,龍顏大悅,特意吩咐我等在這裡等您。」
說完,那人讓到一旁:「顧大人請進吧,陛下已經下令,擢升您為從五品禁軍都尉了!」
一邊說著,那人一邊衝著顧潯淵道喜:「今後該改口叫都尉大人啦!」
聽了這話,顧潯淵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就這麼暈乎乎地跟著皇城司的人走了進去,拿到了自己的調令後,又去了兵部換了腰牌。
待一切塵埃落定,顧潯淵的周圍已經圍滿了恭喜的人。
不知道誰提議去紅顏樓喝酒,顧潯淵一口應了下來,大喊著他請客,一群人便朝著花樓熱熱鬧鬧地去了。
棲霞居。
宋惜月聽完爾弛的匯報,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並未過多吃驚。
但這次不僅碧玉和爾弛,就連青玉也十分想不通,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她。
「都看著我做什麼?」宋惜月好笑地問道。
碧玉忍不住:「小姐,道理我都懂,但您怎麼會猜到他今天會升官的啊?」
聞言,宋惜月一邊打著棋譜一邊道:「我沒猜到,但生擒瀛人細作本就是大功一件,升官雖然意外,但也不奇怪。」
「小姐,我想知道凌虛子用的什麼手段?竟然一個照面就讓顧潯淵那般著迷?」爾弛驚嘆。
顧潯淵下值後在巷子裡等凌虛子,可是她親眼所見。
宋惜月頭也不抬:「凌虛子本就擅弄人心,顧潯淵的生辰八字和生平大事我都告訴凌虛子了,取信於他並非難事。」
「凌虛子身上帶著忘憂坊做的曼陀羅花粉,與顧潯淵面對面交談的時候,用上一點小幻術,顧潯淵自然驚為神跡。」
爾弛:「那顧潯淵胸口怎麼會起火啊?還有那支射向顧潯淵又忽然散作齏粉的箭又是怎麼回事?」
她躲在遠處親眼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還有還有,那瀛人細作怎麼一頭扎進顧潯淵懷裡立刻就暈了?」
也太巧了吧!
宋惜月耐心解釋道:「凌虛子給顧潯淵的符里包了炮製過的磷粉。」
「磷粉易燃,顧潯淵坐在顛簸的馬車裡,經過摩擦後磷粉已經激活,瀛人細作來的時候他必然心跳加速體溫升高,就燃了。」
「你說的箭,應該是凌虛子的幻術,顧潯淵後來雇的馬車車夫就是凌虛子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