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為母則剛
2024-08-01 09:00:30
作者: 小魚兒愛跳舞
難道是六六大順?
或者是雷神想要看看她的意志力,到底堅不堅定,可是也不帶這麼玩的吧?
既然要渡劫那肯定是越痛快越好,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
地上的銣初,抬頭望天,希望雷神給個痛快。
天上的兩個人,還在那爭執不休。
「我看你敢,你這是公報私仇,竟然不給甘霖,這雷後的甘霖,對渡劫的人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七彩仙子氣得恨不得直接揍他一拳,要不是看在他的身份上面,鐵定暴打他一頓,她七彩仙子是誰,那可是在這天上橫著走的人,還真沒怕過誰。
「這才多大會兒,就變臉了,怎麼不裝得楚楚可憐了?」雷神臉上的神情變了變,趁其不備將鐵錘打了下去。
一道驚雷直接劈向了銣初,這一次真的是酸爽,地上就直接成了一個人形大坑,而銣初就在這個了坑裡面。
「不要……」
「不要……」
七彩仙子和伊燃同時叫出了聲音,也一同朝著銣初飛奔而去。
「說了叫你別在這裡看著,這下好了。」伊國強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侄子。
這個渡劫可是不能看的,也不能幫忙的,他這接二連三地幫忙,這不就惹怒了雷神,直接搞了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驚雷打下來。
伊燃沒有理會暴跳如雷的大伯,奮力朝著銣初的方向奔跑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這麼跑到了銣初的身邊。
看著那個人形大坑裡面,被雷擊得烏漆嘛黑的小丫頭,伊燃這個意志堅定的男人,都忍不住落淚了。
他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也經歷過渡劫,不過,他可沒有小丫頭這麼慘。
當時就是被雷擊中,渾身顫抖了幾下,咬咬牙關也就挺過去了。
哪像這丫頭,被雷擊打得一身漆黑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都看不清長得像什麼樣子。
「你是誰?」就在伊燃想要抱起銣初的時候,就被人搶先一步,將黑漆漆的小丫頭給抱了起來,一個美麗到讓他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女人。
伊燃只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眼熟,還有就是她抱著小丫頭的表情,真的是好溫柔,就像是媽媽抱著女兒。
要不是知道小丫頭是蘭姨的女兒,伊燃還真的會以為她們兩個才是兩母女。
七彩仙子顫抖著雙手,將銣初抱進自己地懷裡,膽戰心驚地剝開那黑漆漆的燒焦的外殼。
果不其然,待她剝開外殼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她的肌膚真的是膚如凝脂,一雙眼睛緊閉著,白皙光滑的額頭輕微皺著,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伸出纖細的手,給她輕輕撫平。
陷入昏迷的銣初,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有人在觸摸她的額頭,那感覺很溫柔,就像媽媽的手一樣,讓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媽……」就在她靠的更近的時候,突然就像在夢裡一腳踏空一樣,讓她失去重心,立馬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痛不痛?有沒有……」接連幾個問題,讓銣初都傻住了。
看到是伊燃後,她還是有點不敢置信,難道是她的錯覺不成?
可是……
不是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嗎?
怎麼她明明感覺是媽媽的手,怎麼就變成了伊燃?
「怎麼了?你在找什麼?」看到小丫頭醒來的第一時間,竟然不是看自己,伊燃還真的是有點吃味了。
要是以前,只要是有自己在的地方,小丫頭保準是先跟他說話。可是,這一次,並沒有。
「沒什麼,我睡了多久?」收起心裡的失落,銣初一臉平靜地看向伊燃。
對於之前渡劫的事情,她也還是有點記憶,其實最後一道雷劈下來的的時候,她並沒有暈倒,她是聽到了伊燃和一道女人的聲音的時候暈倒的。
至於為什麼會暈過去,還是有待考證的。
「三天三夜!」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頭,發現沒有任何發燒的跡象,他心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這丫頭還真是,別人渡劫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她竟然渡劫後還昏睡了這麼久。
「三天三夜?這麼久?」銣初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舉起自己地三根手指,反覆看了好幾遍。
「還有,我的甘霖呢?不待伊燃回答,銣初又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雷劫過後的甘霖,不僅可以彌補身體因為雷劫受到的傷害,還可以提升修為。
「在這裡,我都幫你收好了。」伊燃一臉寵溺的樣子。
「謝謝!怎麼這麼多呢?」接過伊燃遞過來的袋子,直接摸了摸袋口的位置,用神識掃視了一下,發現甘霖好多,比師兄上次渡劫的時候,多了一半都不止。
「這個袋子是你的?」收回神識的時候,才發現哪裡不對。
她手上的這個袋子上面繡著彩虹,袋子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這明明就是女人用的,伊燃怎麼可能會有。
「你別說是你媽的,我是不信的,也不要說是你空間裡面的,我也不信。」銣初眼神凌厲地盯著伊燃。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她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小三更不要臉的事情。
不是她看不起小三,而是小三本身就不是什麼光彩,很多人說這人都是兩面的,蒼蠅不叮無縫蛋。但是,那種明知道別人有家室,還要跟有夫之婦你儂我儂,這種不要臉的,她反正是看不慣。
就比如前世她看見的那些女人,明知道伊燃是她的丈夫,還要舔著臉上來,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喲,今兒個這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大的醋味?」沒有回答小丫頭的話,而是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她。
「跟你說正經的,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銣初撇開頭避開伊燃探究的眼神。
心裡也在嘀咕:「我才不是個傻瓜,這擺在眼前的事情,必須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才行。」
「我也是跟你說正經事,這個錦袋的女人不是我能招惹的,並且有你這麼個小丫頭,我怎麼可能看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