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除夕飯過後，雷大海一家坐在炕上，圍著桌子守夜。

  見洪梅果懷裡的胖兒不動了，雷天瀚問洪梅果，「胖兒睡了？」

  「睡了。」洪梅果點頭，輕道，怕大聲吵醒胖兒。

  「我來。」雷天瀚伸出手，先要把胖兒抱過來。這會胖兒十幾斤，可重了。他怕洪梅果的手會累壞，所以想把孩子抱過來。

  洪梅果懂雷天瀚的貼心，可是這會不行，她說，「沒事，我可以的。他這才睡著，要是換了人，估計要醒了。我先抱著，等會你再抱。」

  知道洪梅果說的對，雷天瀚也不勉強，對洪梅果說，「累了，就給我。」

  「好。」洪梅果笑著點頭，要她抱著胖兒一晚上，她還真的是沒有這個辦事。要不是人剛睡了，怕動會吵醒他，她這會就不想抱人了。

  一家人圍著桌子，說著一些家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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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費氏想到什麼，她問雷大海，「他爹，正月十三，你們是要上山打獵嗎？」

  雷大海點頭，說，「元宵那天，縣城大人要一些野味送給人。所以叫我上山，看能不能找到山羊或者其他的一些野味。」

  聞言，雷費氏有些驚訝。早前是有聽雷大海說要正月上一趟山，可是不知道這和縣城大人有關係。

  她很是不解道，「我們這離縣城挺遠的，怎的縣城大人還叫人過來這裡打獵。縣城那邊的山，不是有更多這野味嗎？那也有獵戶，這怎的就叫了你打獵拿過去。這不嫌遠嗎？」

  雷大海心裡也是有很多疑惑的，可想到自己早前無意間知道的一些事，他大概猜到一些事。他說，「應該不是縣城大人要的野味，這是要送給人。」

  「這要是在縣城那請獵戶去打獵，這不誰都知道這是大人要送給那個人了。可能那人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所以大人這才找的我。」

  他接著說分析，「我們這裡偏遠，就是打了野味送進縣城，這其他人也不知道這是縣城大人送人的。還以為，這是獵戶打到了，送去那家的。」

  雷費氏覺得雷大海這說得很是有理，可她還是不明白，「這要送人，那光明正大送不就得了，怎的還這麼偷偷摸摸？」

  想到自己無意間知道的事，雷大海說，「雖然我沒有見到人，可是我覺得大人這是要送給一個女人的，所以這才不敢讓人知道。」

  「女人？」雷費氏驚訝的看向雷大海，就連洪梅果也是很好奇這女人。

  雷費氏猜測道，「我記得大人妻子早就死了，難不成，這是給外室送過去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雷大海不敢肯定這個，他說，「我每次打到的獵物，有一部分，都是拿去給一個衙差的。這個衙差拿著這野味，既不是拿去大人府上，也不是拿回家，而是拿去一個院子裡。」

  「我聽人說，那院子是一個女人自己住的，還是個寡婦來。那會我就剛好經過，見到那個衙差進去，好奇問了旁人。」

  「可這旁人知道的也不多，就只知道這一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雷費氏聽了，感覺自己知道一件了不得的事，她說，「其實大人還年輕著，這要是再娶，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大人還沒有後代。」

  「可是，大人自從夫人死了之後，就沒有再娶。這會在外面養了外室，該不會是因為老夫人吧！」

  雷大海點頭道，「這事我也有聽人說過。說是老婦人逼死夫人的，大人恨著老夫人。所以就是斷後，也不打算再娶。這要是養了外室，還是可以理解的。」

  雷費氏感嘆，「唉！大人多好的人，可沒有後人，真的是讓人遺憾啊！」

  雷大海說，「我聽凌府的下人說，老夫人想從別的孫子，選一個過繼給大人，好讓大人有香火傳承下去。可是大人不需要，還和老夫人吵了起來。」

  雷費氏羨慕道，「看來，大人對夫人，真的是鶼鰈情深。寧願自己後繼無人，也不願意夫人難過啊！」

  隨著鞭炮聲響起，新的一年到來了。雷大海他們也不再聊，下炕準備電鞭炮，之後就可以回去睡了。

  早上，大家一起吃著昨晚留下的飯菜，雷費氏對洪梅果，「果子，你就不要去了，和胖兒在家裡就得了。免得過去了，人家嫌棄我們。」

  洪梅果點頭，「我知道了，娘。」

  雷費氏又說，「等會，你叫小瀚煮些風寒草藥給胖兒喝了。我和你爹，這就要走了。」

  洪梅果說，「好。」

  等雷大海兩夫妻出去拜年之後，洪梅果也抱著胖兒進房裡去補覺了。

  正午左右，雷大海兩夫妻拜完年回來。洪梅果看著進來兩人，喊道，「爹、娘，您們回來了。」

  雷費氏跑上炕，「今年可真的是冷，就這幾步路，我這手都要凍僵了。」

  洪梅果說，「娘，把手房炕頭，暖和暖和。」

  沒看到胖兒在外面，雷費氏問道，「胖兒怎麼樣？草藥喝了沒有？」

  洪梅果說，「喝了藥之後，沒多久就睡了。出了一身汗，好了很多。」

  雷費氏又問，「好了，就行。他和他爹在房裡嗎？」

  洪梅果點頭，說，「和他爹一起睡。」

  「我進房裡看看他。」雷費氏也不等身子我暖和過來，就焦急下炕去看孫子。

  進房裡看完胖兒出來，雷費氏這才喝洪梅果八卦，「果子，今天出去，聽人說了一件事。」

  洪梅果沒啥好奇的問道，「什麼事？」

  雷費氏問，「還記得早前，那個上門女婿那事不？」

  「記得。」想了一會，洪梅果記得這事，她問，「怎麼，是找到人了嗎？」

  雷費氏點頭，說，「聽她們說的，應該是找到了。」

  她說，「前幾天，有人上山砍柴，見到一副遺骨，所以大家都在說是他。」

  「就這麼肯定嗎？」聞言，洪梅果半信半疑的。這也太簡單了吧！

  她問，「除了遺骨，還有其他可以證明的嗎？」

  「沒有了。」雷費氏搖頭，說，「那人見了，可是嚇到魂都要沒有了，那還會去仔細看其他。」

  洪梅果聽了，覺得不會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