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2024-08-01 03:36:57
作者: 隨心所欲雪花
洪梅果感激的對雷張氏說,「二嬸,今晚辛苦您了。還要麻煩您在這裡睡一夜,我怕胖兒會再出什麼情況。」
「放心,二嬸在這裡,不走。」雷張氏明白擔心的心情,她看著炕上已經睡著的胖兒,安慰洪梅果,「我看胖兒吃了藥就睡了,應該是這藥起了作用,不礙事的。你放心就得了,不要太擔心。」
洪梅果點頭,孩子睡著了,她耶放心多了。她再一次說,「二嬸,辛苦您了。」
雷張氏搖頭,「鬧騰一夜,你們也快點睡了。」
洪梅果對一旁的雷天瀚說,「瀚哥,你拿油燈送二嬸去娘的房間。」
雷張氏說,「就這幾步路,二嬸自己來就行了。你們也累了,快點睡。」
她叮囑幾句,「胖兒過一會可能會出汗,你們有一個可不要睡太沉了,要起來給他擦身子才行。要不這汗濕了衣服,又該燒起來的。」
「我知道了,二嬸。」洪梅果記在心裡,她對雷天瀚說,「瀚哥,你送二嬸去。」
接著又對雷張氏說,「家裡東西放得亂,很是容易絆倒東西,二嬸您還是讓瀚哥陪你去。」
「行。」對於洪梅果的貼心,雷張氏很是開心。
把雷張氏送去雷費氏房裡回來,雷天瀚對洪梅果說,「累壞了,快睡。」
洪梅果搖頭,說,「我沒事,這第一次遇到孩子生病,我就是有些慌。」
雷天瀚說,「你睡,我看著。」
看著疲倦的雷天瀚,洪梅果搖頭說,「我這睡不著。你也累了,先睡,我等孩子退燒了再睡。」
雷天瀚搖頭,堅持道,「我不累。孩子我看,一個時辰我叫你。」
知道雷天瀚說了就不會改變,洪梅果驚了這一場,也實在是累了。而且看雷天瀚的樣子,是不會讓自己守夜的,所以最後她同意了,她叮囑,「那行,我先睡,你記得叫醒我。」
雷天瀚點頭,「嗯。」
五更天的時候,洪梅果突然驚醒。她睜開眼,就往左邊看去。雷天瀚抱著胖兒,正靠著牆睡著了。
洪梅果坐起來,心裡有些發酸。她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胖兒抱出來。結果,也把人給驚醒了。
雷天瀚發現手上一輕,立馬就驚醒了過來。見到面前的是洪梅果,心裡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道,「醒了。」
因為油燈沒有吹滅,所以這會洪梅果看得清楚,雷天瀚臉上的疲倦。她心疼道,「不是叫你叫醒我,怎的不叫我。你這抱著孩子這麼久,這手都要廢了。」
胖兒可是九斤重,這抱著一刻鐘,手都累。這要是抱了一兩個時辰,這手肯定是麻了。
雷天瀚醒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手麻了。可他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動動手緩解。
見洪梅果小心翼翼把胖兒放在炕上,雷天瀚開口解釋,「燒退了,你睡得沈。」
洪梅果睡了不久,胖兒就出汗了。他忙活半個時辰,胖兒的燒總算是退了。這燒都退了,也就沒有必要叫醒人。
把兒子安放好,洪梅果就過去準備幫雷天瀚按摩一下發麻的雙手,結果看到他的右手掌傷了,她急問,「你這手是怎麼一回事?」
雷天瀚看一眼,說,「摔的。」
洪梅果說,「是昨晚去找二嬸,在半路摔倒的嗎?」
雷天瀚點頭,「嗯。」
洪梅果既心疼又生氣,「這手都傷了,你怎的還抱著孩子這麼久,這得多疼啊!」
見人急了,雷天瀚搖頭道,「不疼。」
洪梅果又問,「除了手,還有那傷了嗎?」
雷天瀚搖頭,「沒有。」
見雷天瀚有一瞬間的遲疑,洪梅果立馬說,「把你褲腿撩起來,我看看你腳有沒有傷。」
見人不動,洪梅果心裡有數,催促道,「快點啊,你這不動,是要等我來嘛。」
「我來。」見人真生氣了,雷天瀚只好把右褲腿撩了起來。
看著右腳膝蓋上那一片的清淤,洪梅果心疼死了,這又是破皮出血的又是清淤,那該多疼。而且,看這傷口,這血都變成黑了,那肯定是沒有處理過的。
她嚴肅道,「你坐著不要動,我去給你拿藥來。」
雷天瀚說,「我來。」
見人要下炕,洪梅果拉住人,有氣惱道,「動什啊,你這上著,就先不要動了。我去給你打些熱水來,先把傷口清洗一下,再上藥。」
洪梅果下炕,瞪著人說,「你看著孩子,我出去打水。」
拿來熱水,用白布幫血清理乾淨,洪梅果問,「痛嗎?」
「不痛。」雷天瀚搖頭,見人眼睛紅紅的,有一些慌「我沒事,不要哭。」
洪梅果吸吸發酸的鼻子,沒好氣道,「你那看到我哭了,我這是被藥給熏到的。這味道重,我聞不得。」
聞言,雷天瀚相信洪梅果說的,就要接過她手裡的藥,「我來。」
洪梅果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把雷天瀚盯著不動,「你現在算是病人,就乖乖的待著,不要動。」
雷天瀚不解為什麼被瞪了,依然道,「你聞著不舒服,我來。」
洪梅果抬頭看著雷天瀚,無言道,「你真的是個傻的。」
雷天瀚很是不解的看著洪梅果,這是什麼意思。
洪梅果也不管發呆的雷天瀚,先是把傷藥撒在傷口上,之後再倒藥水給雷天瀚揉搓那清淤。
洪梅果邊揉搓那清淤,邊問道,「很痛?」
雷天瀚搖頭,「不痛。」
抬頭看人一眼,洪梅果有低頭繼續揉搓。一刻鐘後,看著淤青散了不少,洪梅果說,「好了。」
把東西收拾好了,又看看胖兒,沒再燒起來,洪梅果對雷天瀚說,「睡吧。這會還早著,我們睡晚些起來也不礙事。」
等洪梅果躺了下去,雷天瀚這才吹了油燈,躺下去。
清晨,雷張氏醒了過來。收拾好炕上,就去洪梅果房。推開房門,見小兩口都睡著了。也沒出聲,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就走了出去。
來到廚房,雷張氏先是往灶里添柴,之後再把半桶水倒在快要燒乾的鍋里。做了這些,她才開了院子門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