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2024-08-01 03:34:17
作者: 隨心所欲雪花
不管再怎麼回想,洪梅果腦海里還是沒有,關於救人的一點印象。
看向藍姨娘,洪梅果很是嚴肅道,「藍姨娘,我敢肯定,我是真的不認識這麼一位夫人。而且,我這真的要是救了她,我應該是見過她的。那麼這麼一位貴人,我沒理由會忘記。就是把人給忘記了,這救命的事,也不該忘記。」
月嬸子越想也覺得這事不對路,她也開始懷疑了這所謂的救命恩人,會不會又別的目的。
她說,「這說的對,小妹,你確實是果子救的她嗎?真要是果子救的,怎的當時她不說要報答果子,要這麼久才來說。」
回想一下,她又說,「我記得那會果子第一次縣城,是好些年的事了,都有六七年了。」意思你就是說,這都這麼久了,怎的這會才來報答。
藍姨娘心裡也開始懷疑了,她說,「應該不會錯的吧?她都說了,叫了人跟著洪梅果,這不該弄錯的。而且,既然是救了她,那她自然是見了果子,不會認錯的才對。」
洪梅果說,「可是藍姨娘,我很肯定,在縣城那天,我是真的沒有救人。我這要是救了一位夫人,我咋可能會忘了。而且那天我沒有遇到什麼人,也沒有碰到什麼事。」
這會,月嬸子是相信洪梅果說的,她對藍姨娘說,「小妹,你怎的都不問清楚點。這會果子要了人家的東西,要是到時候她知道報錯恩了,你叫果子拿什麼賠給人家。」
「我也沒想到她會弄錯自己的救命恩人。」藍姨娘覺得自己也冤啊,這難得好心幫人,居然還是錯的。
看向月嬸子責怪的眼神,藍姨娘無奈道,「而且,你也知道,我雖然不討厭他,可是和她也說不上什麼。最多就是碰了面,說上兩句,多的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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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她說果子是她救命恩人,我雖然疑惑,可也沒想要問太多。畢竟,我對她的事不感興趣。加上她家的事,不提也罷。」
「可是誰能想到,一個人,既然連自己的恩人都弄錯了。」對此,藍姨娘也是很無語的。連誰救了自己也沒有弄清楚,還亂報恩,這不是給人添亂嘛。
月嬸子不屑道,「他們那一家人,有什麼不會的。」
「好了,不說這些晦氣的人了。」想到那家人,月嬸子心裡就鬱悶,她問,「那這會怎麼辦?果子把東西給用了,這就不能還給人家了。」
藍姨娘想得開,「沒事,是她自己報錯恩的,這又不關果子的事。她說出來,丟臉的是她。而且在我這裡,她也鬧不出什麼來。」
「最好就是這樣。」對於藍姨娘這麼肯定的話,月嬸子沒有懷疑,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到時候回縣城,你最好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可不要把那些骯髒的是,扯到果子身上。」
藍姨娘點頭,說,「姐,我知道怎麼做的。到時候,我寫信去問一聲就得了,不需要親自過去問。」
「也行。」知道每個月藍姨娘都會寫信回縣城,月嬸子也就沒有意見了。
一旁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什麼大秘密的洪梅果,猶豫著開口,「藍姨娘,要不,我還是把那……」
藍姨娘打斷洪梅果要說的話,她說,「不用。這都說好是給你的,就是弄錯了,那也是給你的。你放心用就是,不用介懷。這事姨娘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你惹麻煩上身的。」
月嬸子也在一旁勸說,「果子,你就放心用。這白給的,不用白不用,不要覺得愧疚什麼的。反正這弄錯人的不是你,是她,你就放心用就是了。」
「好。」既然連個長輩都這麼說了,洪梅果也就不糾結了。
不過當下,她對月嬸子和藍姨娘的身份更好奇了。一位夫人,這一聽就是家裡有權或有錢的人家。那麼,作為普通百姓的月嬸子和藍姨娘她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不怕哪位夫人翻面。
還有就是藍姨娘,那個凌家和她有什麼關係?怎的說到凌家,她會有恨意?
唉,好奇害死人唉!她很想知道,可是不會有人給她解惑的。只能等會去之後,問問雷費氏這凌家是情況,才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從月嬸子家裡出來,洪梅果就和雷天瀚,還有洪多魚去了洪生貴家裡。
洪生貴拉著雷天瀚說,洪招弟就拉著洪梅果說話。說了一會話,洪招弟想起一事,這才小聲對洪梅果說,「果子,族長叔婆走了?」
「走了?」洪梅果有些懵,問,「你是說……」
「嗯。」雖然洪梅果沒有說完,不過,洪招弟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她點頭。
洪梅果心裡很是吃驚,她說,「怎的這麼突然。去年七月份我見到她,這人還挺健康的。她這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洪招弟說,「是病了。至於是什麼病,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就是突然倒了下去,之後沒多久,這人就沒有氣了。那會天還下著雪,是生勤叔去把大夫請了回來看的。可大夫說了,晚了,救不了。」
洪梅果說,「就是說,她就是突然倒下去,之後就沒呼吸走了。」
見洪招弟點頭,洪梅果有些感嘆,人生無常啊!說走就走。
她問,「那大夫過來看,沒說其他的嗎?」
洪招弟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是說了,他們家裡人不告訴我們外人,我們也不知道啊。」
看了一眼四周,她有些神秘道,「我看啊,她這就是報應。」
洪梅果不認可這些鬼神,她搖頭說,「報應?這和報應有什麼關係,就是人得了急病了,施救不及時,找才走的。」
洪招弟肯定道,「才不是。我聽三叔婆和我娘說,年輕的時候,族長叔婆害了一個人,這是那個人回來索命的。我看她就是突然看到那個人,這次被嚇暈過去的。要不,好端端的,怎的就暈了過去。」
對於這些不明的事,洪梅果不想多加猜論,「死者為大,不管怎麼樣,我們這些做小輩的,還是不要議論的好。」
洪招弟點頭,說,「這個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也就和你好。你回來,我正好可以發發牢騷。」
這事就這樣揭過去了,洪梅果兩人又說了別的家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