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2024-08-01 03:33:14
作者: 隨心所欲雪花
洗完碗筷,洪梅果來到屋檐下,雷天瀚正在那擦拭有血跡的弓箭。在他身旁坐下來,洪梅果問,「等會,你要和爹一起下地嗎?」
雷天瀚說,「不用,在家裡整理弓箭。」
看著幾乎有自己這麼高的弓,洪梅果驚嘆,「這把弓好大把啊!是我小弟的弓的兩倍,這看起來也好像很重的樣子。」
感覺,洪多魚的弓就像孩子拿的一樣。而雷天瀚的弓,就是大人用的。
雷天瀚解釋,「長弓,二十斤。」
洪梅果吃驚,「二十斤,這麼重!」
在雷天瀚的同意下,洪梅果拿起長弓掂量一下。這拿在手裡,很是有重量。
想到雷天瀚肩膀上那一道勒痕,洪梅果看向雷天瀚問,「這要一直背著進山,可不是很累了。」
雷天瀚說,「習慣就不累。」
洪梅果點頭,之後不解問道,「為什麼要做這麼重的弓?這和其他普通的弓有什麼不一樣嗎?」
雷天瀚簡單回答,「大型的動物好射,死得快。」
洪梅果恍然,「對哦,要是射這老虎狼什麼的,要是穿透強,那死得也快,也就安全多了。要是射得不嚴重,重傷不了,那就很有可能會被這獵物發現,從而陷入危險中。」
看向雷天瀚手裡正在擦拭的剪頭,洪梅果說,「你這個箭頭看著也不一樣。大又厚,而且給人一種很鋒利的感覺。」
雷天瀚點頭,猶豫一會,他瞄了一眼洪梅果,問,「鞋子收拾好了。」
洪梅果點頭,沒擦覺什麼不對,她照實說,「剛收拾好。本就是閒著做的,我還以為要明年才能拿去給我小弟,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拿過去了。幸好做了,要不,也不知道要拿些什麼過去給他。」
雷天瀚又問,「小弟定親了嗎?」
洪梅果點頭,說,「定了。是一個從南方逃難來的姑娘,因為她家裡有些情況,所以說了,要過了十五之後才能嫁人。」
「本以為來年,小弟就可以娶妻生子,有人照顧,自己也放心。可這會看來,還是要先讓他自己過些苦日子才行。」
「這苦日子過習慣了,那麼就知道疼媳婦了。要知道,做飯洗衣服這些家務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沒有體會到,是無法感同身受的。也是要讓他感受一番,那以後媳婦生孩子了,這又是做家務、干農活、帶小孩的,這可真的是辛苦,他也好幫襯一下。」
「夫妻嘛,本就應該相互幫助的,哪有什麼規定一定只能男人就該這樣,女人就應該那樣做。這哪是夫妻,簡直就是保姆奴隸。」
早就知道自家的媳婦是個不簡單的人,所以洪梅果說的這些話,雷天瀚並不覺得震驚什麼的,他提醒一句,「在家裡說就好。 」
洪梅果點頭,笑道,「這個我知道的。我只道你是不一樣的,要不,我才不會說。就連娘,我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那天和人吵架,就氣得說了很多不該說的。不過,這都過去了,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你……」雷天瀚看著洪梅果,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沒說,低頭繼續幹活。
難得見雷天瀚這麼吞吞吐吐的,洪梅果好奇問道,「怎麼了嗎?有事你就說,一個大男人,說話要痛快點。」
她最受不得這人說話慢慢吞吞的,說一半留一半的,這不是搞得人家心痒痒的嘛。而且,別的人也就算了,人家要不說,她也不會追究到底的。可是自己的丈夫,這麼親密的人,這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
有些委屈的看了洪梅果一眼,雷天瀚接著低頭幹活,有些吃味的說,「你給小弟做鞋,我沒。」
「啊!」洪梅果愣住了,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吃醋了。難怪了,早飯之後,她總感覺雷天瀚看自己的眼神乖怪怪的,原來這因是出在這裡。
就連吃醋也這麼直接,洪梅果笑道,「自然只有你的。你是我的丈夫,和我小弟一樣,都是我最親近的人。這做了鞋子衣服什麼的,我一定會做兩份的,少不了你這一份。」
看著雷天瀚,洪梅果笑得很開心,「沒想到,你還有吃醋的一天。真是稀罕了!」
雷天瀚瞪了洪梅果一眼,就低頭繼續幹活。雖然看起來挺正常的,可是洪梅果注意到,他的耳尖和脖子紅了。
洪梅果在心裡笑道,挺可愛一個男人的。
幾天後,雷琴娘來找洪梅果去摘柿子。
見雷畫娘兩人走的不是區山上的路,洪梅果停下來,問道,「不是上山摘柿子嗎?你們這是去哪裡?」
雷畫娘也停了下來,回頭驚訝道,「我們沒有說去山上摘柿子啊!」
這下子,洪梅果很不解了,說,「你們不是說今天要去摘柿子,那不上山,你們去哪裡摘柿子。」
雷琴娘看向雷畫娘,責問道,「七堂姐,你沒有和大堂嫂說嗎?」
「沒有。」雷畫娘搖頭,吃驚的看向雷琴娘,反問,「我以為是你說了,所以我就沒有說了。誰知道,你居然沒說。你不是嘴巴守不住嘛,誰知道你居然沒和大堂嫂解釋。」
「我……」
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了,洪梅果感覺出聲,「好了,你們兩個,有誰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
作為姐姐,這次是雷畫娘做的不對,她來解釋,「大堂嫂,是這樣的。我們是要去德叔公家摘是柿子的,並不是上山去摘。雖然不是親的,不過按輩分,我們是叫他徳叔公的。」
「徳叔公?」洪梅果疑惑問道,「他家裡有種柿子嗎?」
雷畫娘點頭,說,「種了,徳叔公種了一大片的柿子樹。每年,村裡的人都會去他那裡摘柿子回來,做柿子餅的。」
洪梅果有些奇怪問道,「我們這樣去摘他家的柿子,他不說我們,不收我們錢嗎?」
雷畫娘搖頭,說,「這有什麼好要錢的。本來就是不值錢的東西,徳叔公那會要錢。真收錢,我們還不如去山上摘柿子,反正都是一樣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