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2024-08-01 03:27:12
作者: 隨心所欲雪花
洪梅果幾人剛做好土坯,正坐著歇一會,洪生貴他們就抬了野豬回來。
看著躺在院子裡的野豬,洪梅花感嘆,「大姐,這野豬好大啊?」
洪梅果也是直盯著野豬看,「我也是第一次見,以往劉祖父他們要是打到野豬,也是直接送去縣城裡的,大姐還真的不知道這野豬什麼樣的。不過這個,也太大了吧?這比人都大。」
前世,不要說是吃野豬肉了,她就連真的野豬,也沒見過一次。這一看,覺得這野豬可真的是大啊!比在電視上看到得還要大很多。
生承嬸圍著野豬看,「不要說你們,嬸子也是第一次見野豬。這個看起來,起碼有三四百斤。」
洪梅花驚呼,「這麼重?那難怪這麼大了,這都低幾十個我了!」
「聽說這野豬肉可是比豬肉好吃很多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這會,這味道有點不好聞。」剛才因為興奮激動,洪梅果就沒覺得這血腥味和騷味難聞,這會,她就覺得很是難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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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秋氏是個行動派,她說,「殺豬這些事,輪不到我們女人插手,我們還是去燒熱水。堂弟媳,你回家拿過大鍋過來,果子家這個小鍋,也不知道要多少鍋水才能把這野豬給燙刮毛。」
生承嬸看著野豬說,「這野豬實在太大了,我順便問小月娘借過鍋,三鍋水,估計是夠的了。」
「好。」
洪梅果想著自家的柴,對洪秋氏說,「二伯娘,要是燒三鍋水,我家裡的柴不夠用,我去山上砍些樹幹回來。」
洪秋氏擺手,「不用你了,這一會,這豬也沒殺,就叫你二伯他們上山砍柴回來。」
「這不好吧!」洪梅果話都還沒說完,洪秋氏就走了過去和洪生貴說了,之後洪生貴和彭姐夫拿了柴刀,就一起往山上走。
洪梅果還站著,心想,這效率可真的快啊!
看著院子裡好幾條樹幹,洪梅果眼大。娘啊,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嗎?想她每次,就是拖一條樹幹下山,也要費老大的力。結果現在洪生貴他們輕輕鬆鬆的就抬了好幾條樹幹回來。這一對比,鬧心啊!
見男人們在殺豬了,洪梅果對一旁的洪梅花說,「花子,你進屋,把那個孜然和石板給大姐拿來,今晚,我們就做烤肉吃。」
「知道了,大姐。」洪梅花問,「大姐,那要拿多少孜然出來?」
洪梅果毫不猶豫道,「全都拿出來。今天幾家人一起吃,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洪梅花有些吃驚,一臉心疼道,「全拿?那可是一兩多的銀子!」
早前她們吃烤肉,都是拿幾十粒孜然出來,現在一下子全拿出來了。對於守財奴的洪梅花來說,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洪梅果沒覺得有什麼,「一直以來,大家都幫了我們這麼多忙,不就一些孜然,大姐還是捨得拿出來的。好了,去拿吧。」
「好。」洪梅花點頭,進屋拿孜然。
豬殺好後,這時間還早點,所以男人們繼續幫忙做土坯,女人們就在分割野豬。
正在割野豬肉的洪秋氏驚訝道,「呀!這什麼味?好香啊!」
生承嬸看向香味飄來的位置,問,「花子,你這是在搗什麼啊?怎的這麼好聞!」
洪梅花解釋,「這是孜然。是一種調味料,要是放在肉里吃,很好吃的。」
生承嬸疑惑,「子然?這什麼來的,還真的沒聽過?」
月嬸子知道,她說,「這是一種香料來的,要是放在烤的羊肉上吃,很是好吃的。這吃法,是從關外傳來的,這羊可是關外那些遊牧民族主要的糧食。」
洪秋氏吃驚,「居然是關外的食物啊!」
月嬸子知道這樣的想法絕不是洪梅花想出來的,於是問洪梅果,「果子,你這是準備要烤野豬肉,之後蘸這孜然吃嗎?」
「嗯。」洪梅果點頭,對月嬸子這麼了解關外的事,有些吃驚。
月嬸子懷疑,「這孜然我知道是配烤羊肉吃的,可沒聽說有配豬肉吃的。這能好吃嗎?」
洪梅果笑道,「可以的,月嬸子。去年,我們就做個一次烤豬肉吃,蘸了些孜然,很是好吃的。」
洪秋氏感嘆,「看來果子每次去縣城,都能做出一道不同的食物來!」
洪梅果不好意思道,「我這都是在人家店裡看久了,聞久了,這照著葫蘆做出來的。」
這個想法,洪梅果在就想過怎麼說來。幸好縣城裡也有烤羊肉,她還有說法。要不,可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圓過去。
月嬸子失笑問道,「你這樣盯著人家的東西看,這老闆居然也沒趕你走。」
洪梅果說,「我很小心的,我就站在他看不到的邊上。要是他看過來了,我馬上就走。」
幾個大人笑了起來,「看這機靈勁的。」
這野豬肉放不久,留了一些出來吃,其餘的,生承嬸幾人拿鹽醃了起來。
洪梅果對洪秋氏說,「二伯娘,您能把這野豬肉切得薄薄的。這樣烤起來,這才好吃。」
洪秋氏說,「可以。你要多薄,和二伯娘說聲,二伯娘給你切了。」
「就我指甲這麼厚。」洪梅果先是伸出自己的尾指,之後把那塊石板拿出來,說,「至於這長度,就這石板這麼長就可以了。」
「好。」洪秋氏心裡有數,很快的就把半肥半瘦的野豬肉給切好了。
洪梅花幾個姑娘在煮晚飯,洪秋氏幾個婦女繼續醃肉。
看晚飯準備得差不多了,洪梅果也開始了烤肉。聞著這烤肉的香味,洪梅果笑道,「野生的就是不一樣,這一烤,可是比家豬還要香啊!」
正在風口下醃肉的生承嬸聞到這肉香味,驚嘆,「這味道,可真香!像似煎的,可又不是,感覺比煎的還好吃。」
洪秋氏眼睛直往洪梅果那看去,「可不是。我聞著著味道,感覺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月嬸子看著,有些可惜道,「這孩子,在廚藝這方面,可真是的是出色。就是可惜是女兒身!」
想到洪梅果的廚藝,還有這時代對女人的要求,洪秋氏和生承嬸也只有嘆氣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