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2024-08-01 03:21:15
作者: 隨心所欲雪花
洪梅花走出來,本是想催促洪梅雪把菜拿過來,結果她先見洪梅果回來了,不過臉色卻不怎麼好,她問道,「大姐,你怎麼了?」
洪梅果放下鋤頭,無力氣道,「沒事。大姐就是覺得胸口悶悶的,突然有點像想表演心口碎大石。」
想著自己不久後,很有可能要見那所謂的風水大師,還要看他『表演』什麼的,她就覺得鬱悶。
真是的,到底是誰幹的好事?你說你怎的就這麼好心,可這好心幹壞事啊!真是憋屈鬱悶啊!
洪梅花一聽,激動道,「胸口碎大石!大姐你會,真的嗎?」
這個雜技她從沒見過,不過她有聽小月說起過。就是放一塊石牌在身上,之後拿一個打錘子打下去,這人沒事,可石牌就碎了。她覺得很是神奇,真的是很想看看!
見洪梅花那一雙渴望的眼睛,洪梅果沒好氣的一巴掌的拍在她腦門,「說什麼呢!你大姐要是有這麼厲害,早就去做雜技養家活口了。那還會在這裡起早摸黑幹活,還不能養活我們一家人。」
「啊!」被打,洪梅花吃痛出聲,不滿的看著洪梅果。
見洪梅花一臉失望,洪梅果不忍心,她保證道,「等以後有機會,大姐會帶你們去趕集,之後就去看雜技。看這胸口碎大石、噴火還有吞劍。」
「嗯。」洪梅花一聽,馬上一臉笑容。
洪梅果見此,失笑搖頭,小孩子就是好哄!
提起水桶,洪梅果說,「快去看火,可不能把糊糊給煮糊了。大姐就先去洗澡了。」
洪梅花點頭,接著說,「大姐,我還沒煮熱水。」
洪梅果頭也不回的往小溪走去,「不用了,大姐身體強壯,不怕洗冷水。不過你們就不可以,一定要洗熱水才行。」
洪多魚他們拔的速度,是洪梅果她們插的兩倍。所以拔了足夠的秧苗之後,洪多魚就和洪梅雪在地里玩了起來。
洪多魚捧著兩手田螺來到洪梅果身旁,笑道,「大姐,田螺。」
洪梅果直起腰板,用手錘幾下腰,「小弟,你怎麼摸起田螺來了。這太陽猛,你和你二姐到樹下歇一會,不要顧著玩。」
洪多魚固執,說,「大姐,吃。」
那邊洪梅雪也在地里摸著田螺,她說,「大姐,我也想吃田螺。」
想著這幾天大家都累了,家裡有沒肉吃的,這田螺也算是肉來的,這是要解解饞的。
於是洪梅果不反對,不過她有條件,「吃可以,不過你們現在要先上去,等過了正午,你們再在地里摸田螺。」正午太陽猛,不適合在太陽底下幹活。
「嗯。」洪多魚聽了,開心的捧著田螺往田埂走去。
「是,大姐。」洪梅雪也是開開心心的走了上岸。
前前後後忙活了四天半,總算是把一畝地給插好了。可真的是累啊!
洗完澡出來,洪梅果看著炕上早就累著睡著的洪梅花幾人。她笑著搖搖頭,之後走過去,幫她們把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髒衣服,給換下來了。
見他們幾個睡這麼熟,怕是累著了,她也就不忍心把他們叫醒過來。反正把濕衣服換下來就行了,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來的。
幫洪多魚脫鞋的時候,洪梅果發現洪多魚的腳都給水泡皺皮,而且腳底還脫皮了,這都要見肉了。
見此洪梅果心微痛,接著她小心翼翼的把洪多魚的濕衣服給換下來,換上乾淨的。
從小到大幫著他們換衣服,洪梅果看到的腳都是一樣的,尤其是洪梅花,這腳底脫皮見肉,裂了開來,還出了血。
眼睛反酸,眼淚就掉了下來,吸吸鼻子,洪梅果深呼吸幾次之後,忍著眼淚,這才動手幫洪梅花換衣服。
之前看他們沒說累,見他們還是和一開始一樣精神勤奮,還有時間鬧著玩,她還以為他們沒有很累。
可現在,洪梅果心裡反酸,眼淚直流,咽哽著低語,「真是苦了你們!」
生活就是這樣,要想活,就只能努力的活下去。不管過程多麼辛苦,都不能說累,這都只是為了活下去。只有活著,才能談其他,要不一切都是空想!
幫他們蓋上被子,洪梅果紅著雙眼來到廚房燒水。洪梅花她們腳上的傷要敷藥才行,所以就要先把這腳給清洗乾淨。這冷水是不行的,有細菌在,那就只能用熱水。
水燒開,洪梅果把灶里的火弄滅,之後背了背簍上山采草藥。幸好之前得空的時候,三叔婆有教她們這草藥的功效,要不她還真的是不會分這草藥。
把草藥搗好,洪梅果拿著草藥,還有熱水回到房裡。
爬上炕,洪梅果先來到洪梅花身旁,把人叫醒,「花子,醒醒、醒醒,花子……」
「嗯!」被搖醒過來,洪梅花一臉迷茫的看著洪梅果,「大姐,怎麼了?」
洪梅果把已經煮過的布條,從熱水裡撈起來控干,「你腳傷了,要消毒,敷草藥才行。」
「傷了嗎?」洪梅果低頭看著自己沒有足衣的雙腳,她還沒看清楚,就被洪梅果的熱布條給燙到了,「啊,痛!」
「知道痛了,這不就是傷著了。」見洪梅花一臉的疑惑,洪梅果就知道她自己沒注意到腳上的傷。不知怎的她心底有一股氣,就沒通知一聲,就把熱毛巾直接放在她腳上了。不過她自己有分寸,她沒放在傷著的地方。
畢竟是見了肉出了血,所以洪梅果拿著熱布條擦拭,真的是感覺到很痛,
洪梅花吃痛道,「我之前都沒覺得痛,怎知道都出血了。」
洪梅果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不往叮囑,「下次,要多關注一下自己的身體,那傷了,不舒服,就要和大姐說一聲。」
「知道了,大姐。」洪梅花看著一旁的熟睡著的弟弟妹妹,關心問道,「大姐,雪子和小弟他們怎樣?」
洪梅果說,「他們兩沒什麼,只是脫皮。他們倆個不是一整天都待在水裡,有時候還上了岸,所以沒你著傷重,只是脫了一層皮,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了。」洪梅花鬆了一口氣,想著洪梅果比自己待在水裡還要久,她憂心忡忡,「那大姐你怎麼樣?腳也出血了嗎?」
洪梅果搖頭,上藥,說,「大姐腳底皮厚,只是脫了一層皮,還沒出血。等會洗一下腳,上點藥就會好的了。」
聞言,洪梅花笑道,「大姐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