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楓哥,粒粒是誰?【第九更 補十七】
2024-08-01 01:39:11
作者: 星痕一線天
「胖弟,做的不錯啊,竟然都已經清理好了。」白楓看到祝乾坤扛回來的大野豬,竟然外皮和內臟都清理乾淨了,也是流露出一抹滿意之色看著祝乾坤說道。
祝乾坤聽到白楓的誇獎,也是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道:「楓哥,那肯定得收拾好了拿過來啊,怎麼能在你面前收拾,那多不好!」
說完,祝乾坤扛著大野豬直接撞向一棵大樹,瞬間將大樹撞斷,隨後速度奇快的將大樹樹幹弄成了一根粗大的枝幹,將大野豬串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在一堆拱火胖,祝乾坤轉動著將大野豬串起來的粗大枝幹,聞著大野豬開始逐漸飄散出來的味道,口水都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野豬也是越來越臨近熟透。
而就在這時,白楓忽然站了起來,看著祝乾坤笑道:「胖弟,我讓你品味一下不一樣的美味,如何?」
祝乾坤聽到白楓的話後一愣,流露出不解之色道;「楓哥,你又要搞什麼啊?這蠻力野豬的肉就這麼單純的烤著吃是最好吃的!」
「怎麼,放了別的東西,就不好吃了嗎?」白楓聽到祝乾坤的話後,流露出一抹玩味之色說道。
祝乾坤直接道:「那是肯定的,多少人都嘗試過了,不管放什麼佐料,這蠻力野豬都是最單純的烤著吃是最好吃的。」
「是嗎?」白楓聽後,笑著說道。
哈!哈!哈!
十分鐘後,祝乾坤不斷的唆嘍著舌頭,仍然不斷的往自己的嘴裡塞肉,那種柔嫩與辣味的融合,孜然、芝麻的助攻,完全讓祝乾坤嘗到了與生俱來從未吃過的美食!
「好吃嗎?」
白楓看著大吃特吃的祝乾坤,笑著問道。
祝乾坤連忙道:「好吃,真好吃!」
「香嗎?」
白楓繼續問道。
祝乾坤連忙點頭道:「香!太香了!」
「楓哥,你到底放的什麼啊,竟然讓這烤肉變的如此美味,我,我吃過這一次,以後怕是在也吃不下單純靠的蠻力野豬肉了啊!」
一想到這,祝乾坤竟然流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
不怪祝乾坤如此,這就好比你吃菜放鹽,吃了二十年,忽然從某一天開始,你所持的任何菜都沒有任何調料,而鹽這種最基本的也都沒有了,你還能吃的下去嗎,你能吃多久,起碼最開始的適應階段,會讓你瘋狂!
「放的是什麼,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以後除非我心情好,否則,你是吃不上了!」白楓大笑的說道。
唉!
祝乾坤聽到白楓這話,直接嘆了口氣,畢竟,他被白楓這麼欺負已經被欺負習慣了,此時已經完全適應了。
轟!轟!
而就在這時,兩股恐怖的氣息猛然從白楓和祝乾坤的上方一閃而過,但那一閃而過的力量威壓,卻是直接將祝乾坤震傷!
噗!
祝乾坤猛吐一口鮮血的跪在了地上,面色變的極其的蒼白。
「TM的,敢傷我小弟!」白楓看到祝乾坤那慢慢抬起的血紅雙眼,也是流露出了憤怒之色,看著已經消失的兩股強大氣息,聲音低沉的說道。
祝乾坤這時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楓哥,我,我的肉掉地上髒了!」
噗!
白楓聽到祝乾坤這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流露著震驚無比的神色,看著此時義憤填膺的祝乾坤,開口問道:「你TM現在還想著肉呢?」
「最後一口,就剩最後一口了,那兩個混蛋,我要干他們!」祝乾坤就好像沒有聽到白楓說話一樣,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地面上已經髒了的一大口蠻力野豬的烤肉,氣憤無比的大聲吼道。
白楓現在對祝乾坤算是徹底服氣了,本來燃燒起來的怒火,活生生被這個傢伙的話給整滅火了!
「不是胖弟,肉雖然掉地上了,不過仍然可以吃啊。」白楓這時看著祝乾坤直接說道。
祝乾坤聽到白楓的話後,慢慢抬起頭看著白楓,用極其認真的神色說道:「楓哥,我胖子也是有原則的,不管是多麼美味的沒事,掉在地上的,我絕對不吃!」
「原則性這麼強?」白楓聽到祝乾坤的話後,也是流露出一抹小小的吃驚之色說道。
祝乾坤神色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在這一點上,胖子我的原則性是非常強的,所以,那兩個混蛋,我一定要抓到他們,然後干他們!」
「吃嘍!」
白楓這時卻是神色極其認真的看著祝乾坤說道。
「啊!」
祝乾坤聽到白楓這話後,吃驚的驚呼了一聲,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道:「楓哥,啥意思?」
「古人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白楓這時流露出一抹高大上的神色說道。
祝乾坤聽後,眉頭當即緊皺了起來,大腦開始飛速的轉動來思考白楓這句話的意思,最後開口道:「楓哥,粒粒是誰,他怎麼辛苦了?」
噗!
白楓聽到祝乾坤這話,剛喝進嘴裡提提神的冰鎮可樂瞬間狂噴!
「粒粒是誰知的媽媽,行了,咱們還是去找剛剛那兩個傢伙報仇去吧!」白楓這時連忙說道。
祝乾坤聽後,神色非常認真的說道:「竟然還有人姓誰,世界真的很大,我不知道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啊。」
聽完祝乾坤這話,白楓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甚至已經不想在多說一句話了,拉著祝乾坤就直接沖天而起,朝著之前離開的那兩股強大的氣息追去。
「冷榮,今年的比斗就這樣吧,你贏不了我,我也贏不了你!」一名身穿黃色衣袍的老者看向對面身穿白色衣袍的老者說道。
冷榮聽後,笑了起來道:「牛不為,想贏你這傢伙一次,還真是難啊,本以為這一年我修為精進非常大,沒想到,還是無法打敗你!」
牛不為聽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道:「我又何嘗不是,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是否有機會可以打敗你一次。」
「喂,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打的挺開心啊!」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清晰的傳進了兩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