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尋人啟事?
2024-08-01 00:59:43
作者: 聞芒
無論是哪一種,柳明振都需要他們,他不該是這麼個態度!
找不回來錢的他,更不能把債務轉移到他們頭上!
這是陷害!
陷害的話他們可以反告回去。
丁安華想明白後,一顆心怦怦跳。
他現在需要的是驗證。
但他感覺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這些年受的苦讓他習慣性揣摩別人的心意,十多年下來,沒有失敗過。
除了最近性情大變的丁安夏。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讓他以為自己的親大姐換了一個人,猝然轉變時還用過去那套對付她,顯然不再管用,害他再也拿捏不了她。
不過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很可能這些年都是她的偽裝,否則她怎麼會知道那麼厲害的賺錢招式。
直到今天才漏出來,就證明了她謀劃好了一切準備逃走。
最後還成功了。
想到這些丁安華一股戾氣自下而上,讓他眼睛發紅。
他想,姐姐一定捲走了很多錢吧,可是怎麼就不分一點給他呢……他一定不會說的。
他眨眨眼,順勢附上一層水霧,又變成了那個可憐巴巴窮學生。
他對柳明振問道:「其實我一直不覺得我姐會幹那種事,她那麼膽小。」
「明振叔你是不是把她怎麼了,然後故意來訛我們家。」
一番話,兩級反轉。
他也要惡人先告狀了。
「我姐在你們家過的並不好,所以我媽才每隔幾個月去看她一眼,開解她,讓她心裡好受點,這點竟然被你拿來攻擊我們……」
他傷心地哭了。
柳明振簡直傻眼:「可剛剛她都承認了!」
丁安華:「我媽笨嘴拙舌一下被你們繞進去了而已,她沒承認,而且她一個農村婦女,你們這一群人圍著她難免害怕,屈打成招也不過如此了吧。」
老村長看了一下他們這群人擠滿屋子,一下漲紅了臉。
好像還真是這樣。
丁安華擦擦眼淚,故作堅強,對老村長對剛才定罪的村書記說:「你們是個好人,是人民的好官,千萬別被被壞人利用了……」
「至於我屋子裡的東西,」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我沒什麼用,但讀書還是不錯的,評獎學金的時候總是有我,我偶爾就喜歡買點學習用具回來,不過因為常常在學校也沒怎麼用,現在看來還是太浪費了。」
他一番話鎮定自若侃侃而談,比剛才膽小如鼠的樣子不知道好多少,覺得丁安華上不了台面的人又覺得他不錯了。
現在輪到柳明振憤怒了。
「這事就是你家二丫做的,母債女償天經地義!」
丁安華:「那我們要看到警察局的案件梳理,姐姐活得小心翼翼絕不可能幹這種事,相反我懷疑她失蹤了……」
害她失蹤的兇手是誰,他看向了柳明振。
「叔要錢,那我們要人。」
柳明振暴跳如雷:「關鍵是現在找不到人!」
丁安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快了,就快驗證成功了。
「叔不是報案了嗎?」
「我……」柳明振額角青筋直跳,正要糊弄過去。
丁安華:「就算沒我家報案,她偷了錢的話,警察也有備案立案吧。」
柳明振拳頭緊握。
備案是有的,但是沒有立案。
但是這點他能說嗎?絕對不行。
沉默的空隙,足夠讓丁安華洞悉一切。
讓對方自證,如果對方做不到,罪名可以順勢扣到他頭上,丁安華深諳此道。
於是他義正言辭道:「說這麼多也沒用,我和我媽去報警,你一定是對我姐做了什麼才讓她不見的!」
他又看向在座以伸張正義為名實則私闖民宅的這些人,「如果我姐有罪就讓法律制裁她,我們做家人的一定配合,但是如果有人傷害她是為了誣陷我們,我們孤兒寡母也不會坐以待斃。」
這番話字正腔圓,正義凜然,收禮的人下意識不敢去看一個高中生的眼睛。
柳明振眼見局勢扭轉,氣得全身發抖,他今天竟然被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反咬一口,簡直奇恥大辱。
「你他娘的!」
「你媽那個賤人說要她出面找人,就得分一半家產給她!怎麼,現在不獅子大開口,反而變成受害者家屬了??!」
呆坐在地上的吳燕芳瞬間:「我沒有!」
柳明振:「……」媽的。
「你他媽再說沒有。」他指著地上的人,猛的走過去,邊擼袖子。
丁安華一下護在吳燕芳身前:「誣陷不成又要動手打人了嗎?」
柳明振剛才那一動就輸了,只要他敢動手,他們就能訛死他。
丁安華還挺期待他過來揍人的。
可村長攔住了柳明振。
「胡鬧什麼!」
老村長都出動了,其他的也陸陸續續上來攔架。
老村長:「這事你們一人一個說法,都給我這個老頭整糊塗了,實在管不了,到時候看警察怎麼判吧。」
「如果燕芳真挑唆二丫偷錢,那我們丁家村容不得他們。」
「如果是你的錯,把二丫怎麼了,」村長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很犀利,目光落在柳明振身上,像是要看清他。
「我們村也會找你們村討個公道。」
這句話後,就不是兩家的事情了,一下變成了兩個村之間的事。
柳明振沒想到把事態拔高到這種程度,腸子都要悔青了。
眼睛布滿紅血絲的他惡狠狠的看著丁安華。
他媽的,是他大意了,他習慣用武力和地位制服人,原以為把村里大人物召集在一起就能逼迫這娘倆。
甚至他覺得這兩個人不配他花這麼大手筆。
結果丁安華不愧是那個臭丫頭的弟弟,一肚子鬼心眼。
柳明振眼看這些人都心生退意,也知道今天掰扯不贏了。
「好好好,要人是吧,咱們走一趟派出所就什麼都明白了,警察會證明我是清白的!」
他過去推搡母子倆。
臨走前還看了一眼不起任何作用的領導班子,冷笑。
白瞎了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