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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九、露真容,便宜師傅有毒(一更)

2024-07-31 21:09:34 作者: 風雨歸來兮

  葉渺沒機會同歸於盡。

  即便她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出百分之三百,她依然不是便宜師傅的對手。

  這讓她很沮喪,可是她連沮喪的時間都沒有。

  

  密集的高強度的力量輸出,很快耗盡她的體能,到最後只剩下機械地揮舞。

  她想她大概會力竭死在這裡了。

  到了這一刻,葉渺反而心情平靜。

  不能再遇到寶兒,那就去陪他吧。

  他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地府里,想來一定害怕又無助。

  說不定正哭喊著到處找她,「阿娘,你在哪裡,寶兒害怕!」

  葉渺的心一陣陣的抽痛。

  她突然撤去所有的力道,閉上眼。

  陷入黑暗前,她想,好歹這世死的不痛苦。

  不過可惜了葉銘葉海同她陪葬。

  希望下輩子,他們能幸福安康,不要再遇到她這個不稱職的妹妹了。

  ——

  葉渺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可當她睜眼時,眼前是耀眼的粉色夾著金絲的紗帳。

  屋子裡點滿了燈,很亮,燈光反射到那金光上,刺得她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葉渺下意識閉上眼,然後再睜開。

  金光不再刺眼了,可依然是讓她陌生的金光。

  葉渺動了動身子,發現渾身每一處肌肉都叫囂著酸痛。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幾年不運動的人,突然打了整天的羽毛球。

  第二天醒來每動一下都要齜牙咧嘴,肌肉酸到只想懶懶的躺在那。

  「葉三小姐,您醒了嗎?」

  門口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葉渺艱難地扭過頭.

  隔著紗帳,只看到一個曼妙身形的女子,謙卑地低著頭,瞧不清長相。

  「這是哪?」葉渺開口,聲音沒有想像中乾澀,看來她並沒有昏睡很久。

  女子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道:「奴婢去通知主子。」

  說完,一陣珠簾清脆響,看來是離開去通知她的主子了。

  葉渺忍著肌肉的酸痛坐起來,將紗帳掛上金鉤,開始打量這間屋子。

  屋子裡奢華的擺設讓她有些咋舌。

  大到屏風擺設,小到紗帳上的金鉤,無一不精緻華貴。

  即便葉渺身為侯府小姐,前世還住過皇子府,進過皇宮內苑。

  現在坐在這張床上,看著這間屋子,都難免生出些許拘束的感覺。

  這裡到底是哪裡?

  葉渺微微發楞間,珠簾清脆的聲音又響起。

  她不由抬眸望去。

  瞬間,整個人一下子楞住了。

  只見便宜師傅換下了黑裝,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衣,正從那挑開的珍珠珠簾中走進來。

  那串成珠簾的珍珠質地極好,顆顆圓潤,光澤盈盈,串在一起形成的光暈夢幻又迷離。

  然而卻不及便宜師傅萬分之一的風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帶著異域風情的臉。

  長眉入鬢,五官立體得不像話,深邃的眸子似有濃霧聚在其中,看人的時候,總是深情萬分。

  程爍的俊美中帶著幾年少年的肆意朝氣,風流紈絝。

  而二十出頭的便宜師傅,周身縈繞的是一種頹廢的、靡麗的、令人窒息的成熟男子氣息。

  像罌粟一樣,飲一口便會上癮,卻讓人甘願死心踏地、飛蛾撲火般的沉淪。

  優雅的白袍被他穿出誘,惑的味道,此時靠在榻上的姿勢,冷漠而又目空一切。

  偏偏眉目撩人,每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致命的氣息。

  葉渺只驚艷了瞬間,很快回過神別開眼,一如前世。

  因為她知道,便宜師傅有毒。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她對便宜師傅的恐懼,竟然不知不覺淡了許多。

  大約是因為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思想在作祟。

  「不怕我了?」幽幽的聲音響起,沒了那層偽裝的黑衣,便宜師傅聲音里的冷漠似乎淡了很多,磁性而性感。

  可不知怎的,葉渺剛剛淡了的恐懼,突然又密密麻麻的升起。

  她知道便宜師傅並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他也會無緣無故幫人救人。

  他只是,對生命沒有敬畏。

  隨心所欲,殺人救人全在一念間。

  這樣的人,比起濫殺無辜的人,更可怕。

  葉渺不怕死,可她怕葉家大房的人出事。

  「怕。」葉渺抿了抿嘴,「雖然沒之前那麼怕了,但還是怕。」

  「我的哥哥和朋友們,他們現在在哪裡?」她鼓起勇氣,顫抖著問道。

  她其實想問的是,他們還活著嗎。

  「放他們走了,死不了。」

  前一秒還因為暴躁恨不得殺光所有人,下一秒將被他打得半死的人救活然後趕走,這確實是便宜師傅會做的事情。

  葉渺的眸子頓時光亮起來。

  「你還沒給我答覆。」深邃的眸子看過來,隔著重重濃霧,看似深情,實則無情。

  葉渺垂下眸,「我要考慮考慮。」

  「那你慢慢考慮,」便宜師傅緩緩站起身,似有一股撩人的風吹來,白色長袍舒展,風情靡靡。

  「什麼時候考慮好了,什麼時候離開。」

  葉渺渾身輕輕顫抖起來。

  她知道對便宜師傅來說,有趣的人,他會研究至死。

  無趣的人,既然都無趣了,活著有什麼意義?不如去死。

  等他有天發現他研究透了她,發現她無趣了,大概她就只剩下死路一條。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這之前,她會生不如死。

  葉渺不知道自己在擔憂自己的未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因為她,炸開了鍋。

  ——

  喬方子本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死定了,可沒想到,那個呂先生突然收了手。

  還扔給他一個藥瓶,說受傷嚴重的內服兩顆,不嚴重的一顆。

  然後跟早上在南山寺一樣,帶著葉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喬方子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撿起藥瓶跑到葉銘葉海身邊,一人餵了兩顆藥。

  他沒有半點懷疑那藥有問題,畢竟那人若要取他們性命易如反掌,沒必要多此一舉。

  那藥果然神奇,葉銘葉海吃下後沒一會便醒了過來,面色也逐漸有了血色。

  「妹妹!」醒來後的葉海突然大吼一聲,爬起來就要去找葉渺。

  「阿海。」葉銘制止他,「妹妹被人帶走了,我們要想別的辦法將妹妹找回來。」

  他其實沒有真正暈過去,只是受傷太重動彈不得。

  所以最後葉渺和呂先生的廝殺,以及葉渺突然求死,呂先生突然放過他們,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憑我們幾人的力量,只怕找不到渺妹妹。」喬方子道:「我們需要更多的人。」

  「我會稟告祖父和阿爹,懇請他們想辦法。」葉銘道。

  「那好,咱們分頭行事。」

  葉銘不知喬方子所謂的分頭行事是怎樣分頭行事,但之前喬方子眨眼之間破了他看都看不懂的陣法,他已明白喬方子不簡單。

  於是沒有多問,帶著葉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臨安侯府。

  已經睡下的方婉柔葉雲琅被驚醒,聽了葉銘的話後,像葉銘當時想暴打喬方子一樣,葉雲琅只恨不得暴打葉銘一頓。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葉銘葉海,「兩個蠢東西,要是喵喵少了一根頭髮,老子唯你們是問!」

  葉雲琅很清楚自己的兒子,葉銘不是危言聳聽的人。

  相反他相當有分寸,所以如果他覺得事情很嚴重,那就一定是很嚴重很嚴重。

  他罵完兒子後,又轉身安慰面色蒼白的方婉柔。

  「阿柔,你別擔心,我去找父親要人。無論如何,我也會將喵喵救回來的。」

  「你好好休息,別讓喵喵回來看到你生病,讓她擔心你。」

  方婉柔喘息著咳嗽兩聲,虛弱的點了點頭,「你要小心,夫君。」

  葉雲琅將方婉柔安置好後,對著葉銘葉海沒好氣地道:「你們兩個,跟我出來!」

  出來後,葉海帶著哭腔道:「阿爹,快將妹妹找回來!只要阿爹將妹妹找回來,兒子任您處罰!」

  葉銘垂頭道:「兒子甘願受罰。」

  方婉柔不在跟前了,葉雲琅直接一人踹了一腳,「罰你們有屁用?能將喵喵變回來?」

  他心知此時不是罵人的時候,冷靜了思緒後道:「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阿銘你去平南王府找程世子,阿海你去皇家學院找孟公子。」

  「告訴他們喵喵被人抓走了。」

  「誰先找到,我就將喵喵許配給誰!」

  低著頭的葉海聽到這話,腦袋嗖的一下抬起,剛要反駁,小腿骨被葉銘踢了一下。

  「是,阿爹,兒子馬上去辦!」葉銘道。

  這個時候妹妹的安全,比將來嫁給誰,要重要多了。

  葉銘葉海離開後,葉雲琅沒作停留,立馬去找葉青石。

  「父親,喵喵被人抓走了,請您將您的人交給兒子。」

  書房裡,葉青石披著外衫,看著單膝跪在眼前的長子。

  「你知道要我的人,意味著什麼嗎?」他沉聲問道。

  「兒子明白。」葉雲琅低聲道:「代表著兒子以後將要繼承爵位,肩負起保衛侯府和葉家血脈的重責。」

  葉青石不知是想笑還是想氣。

  一個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失蹤了,就能讓他放棄這麼多年的堅持,心甘情願地聽從他的安排。

  半晌後,葉青石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遞給葉雲琅。

  這不光是玉佩,亦是信物,能調動侯府暗衛的信物。

  這些暗衛,負責保護侯府和葉家血脈,為此可以與任何人為敵。

  侯府可以沒了,但葉家的血脈不能沒了。這是百年前侯府老祖宗,為葉家鋪的一條後路。

  幸運的是百年來這些力量都沒動過。

  葉青石本來希望在他有生之年,甚至在長遠的未來,這些人都不被動用。

  但現在葉雲琅為了尋找葉渺,不惜將這隱藏百年的力量暴露出來。

  「希望你明白,這些人暴露後的後果。」葉青石淡淡道。

  葉雲琅聲音平靜,「兒子明白,兒子既然作了選擇,一定會擔起這份責任。」

  葉青石又是一陣沉默後道:「我也許久沒見那些人了,我和你一起去。」

  「兒子恐怕沒時間陪父親一起去。」葉雲琅道:「因為兒子還要調動別的人。」

  「誰的人?」

  葉雲琅拿出一塊銀制的令牌,「阿柔的人。」

  葉青石震驚不已。

  直到葉雲琅離開,他想起那塊銀制令牌,喃喃道:「難怪你看不上這爵位。」

  ——

  喬方子和葉銘葉海分開後,回了太中學院的學舍。

  顧不上稍作休息,喬方子直接進了密道,去了梅山長的屋子裡。

  梅山長正躺在一堆銀子中呼呼大睡,做著美夢。

  突然被喬方子吵醒,直接一個枕頭扔過來。

  「滾!」他氣呼呼道:「老子明天就封了這密道!」

  喬方子將枕頭接住,撲到床邊,「山長老頭,救命!」

  梅山長閉著眼用腳虛踹,「救什麼命?不救!快滾,別打擾老子睡覺!」

  「山長老頭,只要你幫忙救個人,你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梅山長終於掀開沉重的眼皮瞅了一眼喬方子,在喬方子以為他要答應時,卻見他又閉上眼。

  還翻了個身。

  「敢開這麼大的口,那一定是極難救的人了。」

  「老夫還想和老夫的銀子安享晚年,還想收兩個關門弟子,沒空!」

  喬方子這時什麼也顧不上了,直接將事情說穿:「山長老頭,我讓你救的人,就是你要找的關門弟子!」

  「什麼?!」梅山長一個哆嗦,從床上跳起來,差點撞到頭。

  「臭小子,你是不是為了讓老夫救人,故意騙老夫的?」

  梅山長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她叫葉渺,臨安侯府三小姐,太中學院戊班的學生,鳥林外的陣法便是她所創。」

  喬方子舉起三根手指頭,「我以喬家煙火發誓,若我所言不實,讓我喬家斷子絕孫!」

  好毒的誓!那定是不假了!

  梅山長這下沒有半點懷疑了,然後脾氣上來了,「誰抓走了她!?」他吼道。

  敢抓走他的關門弟子,看來那人是活膩了!

  「一個叫呂先生的人。」喬方子咳了一聲,「我祖父也認識。」

  「呂...先生?」梅山長瞪大眼,「你確定!?」

  聽到這話,喬方子訝異了,「山長老頭你也認識!?」

  梅山長情緒複雜的看他一眼,「何止我認識。」

  「你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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