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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九、改變陣法考試的規則(一更)

2024-07-31 21:09:15 作者: 風雨歸來兮

  今天是八月私試的日子,不用晨練,桃花讓葉渺多睡了兩刻鐘後才喊她起來。

  用完早膳前往學堂,路上碰到專程等著葉渺的葉海,以及陪著葉海一起來的葉銘和喬方子。

  「妹妹加油,不要緊張。」原來葉海擔心葉渺會緊張,特意繞過來跟葉渺說這一句。

  葉銘和喬方子一個望天,一個望遠方,很明顯是被葉海強拉來的。

  「二哥哥加油。」葉渺笑眼彎彎,「大哥哥和方子哥哥也要加油哦~」

  聽到方子哥哥四個字,喬方子突然覺得受寵若驚,以及,承受不起的感覺。

  他訕笑,找了個好藉口,「渺妹妹,還是喊我喬方子吧,我怕銘兄弟海兄弟打我。」

  他天天渺妹妹渺妹妹的,葉銘葉海在糾正了無數次後,已經被他打敗,當作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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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偶爾葉渺喊方子哥哥,葉銘葉海已經學會掩耳盜鈴了。

  葉渺不知喬方子的心理變化,微微一笑,「加油,喬方子。」

  ——

  早上先考騎射。

  學生們的弓箭不是公用的,而是每人單獨一套。

  有學院裡配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特製的。

  葉海在試自己的弓時,見喬方子背著雙手,像夫子似的巡來巡去,忍不住好奇問:「方子兄弟,你的弓呢?是不是忘帶了,要不等會用我的?」

  喬方子騎射一般,是真一般那種。

  「不用,」喬方子神秘一笑,「馬上就來。」

  話落,只見喬河扛著一個大紅匣子過來。

  「小少爺,您的弓箭到了。」

  那匣子上雕著精緻繁複的花紋,上面描了一層金,加上一個華貴的金色拉環,相當惹眼。

  不少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亦有人不屑地發出冷哼。

  喬方子大大咧咧地將匣子一拉開,耀眼的金光從裡面散出,亮瞎眾人的眼。

  「方子兄弟,什麼東西這麼亮眼?」葉海雙眼一亮。

  喬方子嘿嘿一笑,伸手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

  那金光隨著他的手而動。

  眾人眼睛都直了。

  我擦!

  居然是把金弓!

  「喬方子,牛啊!」有學生沖喬方子豎了個大拇指。

  有人往那木匣子探頭一看,「我擦!連箭尖都是純金打造!」

  「這箭羽什麼做的,孔雀羽毛?」

  有人眼饞,「喬方子,我能拿出來看看嗎?」

  「隨便看。」喬方子大方道。

  於是裡面的二十支箭,很快被人人手一支,拿著細細欣賞。

  「真是孔雀羽毛!這可是稀罕物,喬方子,你太牛了!」

  都是世家子弟,見識皆不同一般,但見過,跟屬於自己的,那是兩回事。

  「喬方子,以後能讓我用你的弓箭過過癮嗎?」有人舔著臉提出請求。

  他知道喬方子很大方,喬方子果然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沒問題!等我和銘兄弟海兄弟先玩玩後,你們想什麼時候借都成!」

  喬方子與葉銘葉海關係最好,有什麼新鮮玩意,先讓兩人玩也是正常,沒人有異議。

  再加上不少人對葉渺動了那麼丁點小心思,先前因為闖關石碑對幾人留下的不好印象,現在早就淡化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派喜氣洋洋中,總會有那麼一點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一個花銀子買進學院的人,居然受到如此追捧,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潘上人陰冷道。

  有人瞥了一眼潘上人,沒理他。

  這個人總是陰陽怪氣的,一副他最厲害,不賞識他的人都是眼瞎的神情,很讓人倒胃口。

  「喬方子,不如用你的新弓試一箭來瞧瞧?」

  喬方子舉起金弓,笑,「正有此意。」

  伸手,「拿箭來。」

  有人將箭遞過去,喬方子接過,恰好潘上人離開,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潘上人。

  「喬方子,我就知道你是這種陰險小人!剛才我說你是花銀子買進學院的,現在你就故意撞我是不是?」潘上人冷嘲熱諷。

  喬方子意識到撞到了人之後,本來下意識是要道歉的,結果聽到潘上人的聲音,雙臂一環胸,將金弓抱在胸前。

  懶洋洋道:「潘上人,我站在這裡一直沒動,是你自己突然走過來的,所以我懷疑你想蹭我的金弓。我告訴你啊,定製這把金弓花了我兩萬兩銀子,要是撞壞了,我怕你賠不起。」

  蔑視的語氣,讓潘上人怒火中燒,「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喬方子,你不過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到處用錢打通關係,將學院弄得烏煙瘴氣,沒有喬家,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有喬家,我確實不算個東西,不過潘上人,你就算有潘家,你也算不上是個東西!」喬方子斜視他,「好歹我家還有銀子,你家有什麼?要不是我父親仁慈,你潘家的潘氏商行,早就從商行除名了。」

  「手下敗將,不足掛齒。」

  潘上人氣得臉紅脖子粗,陰冷的眼裡射出毒光,似乎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打人。

  「喬方子,你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嗎?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隨時奉陪。」喬方子舉起金弓,眯眼對著箭靶,漫不經心應道。

  也不問比什麼。

  那一副贏定了的表情,讓潘上人冷笑連連。

  「比騎射,我不及你,比沙盤,你不及我,比陣法!」

  都是從五月開始學陣法,看起來倒也公平。

  但潘上人在陣法方面頗有天賦,連夫子都稱讚過幾次,反觀喬方子陣法平平,上次私試得了零分。

  平時學堂上夫子布置的陣法,喬方子也從來沒有布出一個成功的陣法。

  「好啊,賭注是什麼。」喬方子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誰輸了,誰離開學院!」

  嘩!

  要不要玩這麼大?!

  喬方子似笑非笑地睥了潘上人一眼,「好啊!」

  葉海想阻止已是來不及,葉銘則若有所思地看著喬方子。

  「方子兄弟...」葉海著急地喊了一聲,卻被喬方子笑嘻嘻地打斷。

  「各位,聽到我和潘上人打的賭沒?從這一刻起,開始接受下注,買一是潘上人贏,買二是我贏,不設上限,賠率百分百,多買多贏!」

  「喬河,設局,作記錄!」

  所有人面面相覷,還沒從誰輸誰退出學院的賭約中緩過神,又被喬方子的操作弄懵了。

  這人是銀子多得沒地方花是吧?

  眼前突然金光一閃,望著那兩萬兩銀子定製的金弓:這人確實銀子多得沒地方花!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幫他花花唄。

  「我買潘上人,五百兩!」

  「我買潘上人,一百兩!」

  「我買潘上人,二百兩!」

  ...

  不一會,消息傳遍整個學院,「渺妹妹,喬方子和潘上人打賭,你買誰贏?」薛子瑤興沖沖地問。

  「喬方子。」葉渺頭也不抬。

  薛子瑤有些糾結,「他們比陣法耶,夫子都誇過潘上人好幾次。」

  「喬方子。」

  「那就買喬方子。」薛子瑤下定決心。

  臨走前又問,「買多少?」

  「有多少買多少!」

  薛子瑤咋舌,就算是熟人,也不能這麼撒銀子吧,她又不喬方子。

  本來薛子瑤打定主意少買點的,結果去到喬河那,發現買喬方子的寥寥無幾。

  除了葉銘葉海,就還有幾個賣喬方子面子,下了十兩五兩的意思意思的。

  薛子瑤看他這麼慘,心中豪情頓生。

  「我買喬方子,三百兩!」

  這是她全部積蓄。

  「薛子瑤,夠義氣!」喬方子沖她眨眼。

  堵局的事情,學生們都知道了,自然瞞不過夫子們的耳目,有些年輕的助教,還偷偷摸摸讓人幫忙下了注。

  丁夫子腦門直抽動,若是別人搞這種事情,他直接就出面喝止了。

  可喬方子是走山長大人關係進來的,上次闖關石碑的事情,也是在山長大人偏袒下不了了之。

  丁夫子於是去找梅山長。

  「山長大人,學院裡的風氣不能再歪了!」

  梅山長拿著干布,雙眼放光地擦著他的寶貝銀子,慢悠悠地道:「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別嚇著他的寶貝銀子。

  丁夫子將喬方子與潘上人打賭的事情,以及喬方子設堵局一事說了一遍。

  「山長大人,學生們個個都跑去下注不說,連不少夫子助教都私下托人下注,這事,我必須要制止。」

  梅山長聽到喬方子設堵局的時候,雙眸更亮了,「小事一樁,不必大驚小怪!一天到晚的練功布陣,有什麼樂趣?偶爾小打小鬧的鬧一鬧,調劑調劑,挺好的。小賭怡情,無傷大雅。」

  「山長大人,這是學院...」

  「就這樣了,無需多言,私試該開始了吧,快去快去,這才是重要的事情!」

  梅山長說完,背過身繼續擦銀子,丁夫子按按突突跳的太陽穴,咬牙離開。

  沒走兩步,聽到梅山長壓低的興奮聲音傳來,「銀子,去,下注五千兩,買喬方子贏。」

  銀子是梅山長的童子,還有一個叫金子。

  丁夫子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

  喬方子看到喬河記錄的下注單,無名氏:五千兩,呵的一聲笑出聲。

  山長老頭,你真是太無恥了!

  梅山長:這麼好賺銀子的機會,不賺才無恥!

  ——

  上午的騎射兵法考試結束後,下午是陣法考試。

  陣法考試同上次一樣,學生們在規定的時辰內,在校場布一個陣,由夫子們檢查後評分。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學生們正準備前往校場時,夫子突然來了。

  「這次陣法考試,有些許變動。」夫子道:「不只要布陣,還要上交陣圖,同時在陣圖上寫明成陣要點。」

  「啊,這是為什麼?」學生們議論紛紛。

  「能成陣,不代表陣圖優秀,陣圖優秀,不一定能成陣。」夫子道:「學院想綜合分析你們的能力,側重點調整後面的教學進度。」

  原來是這樣!學生們恍然大悟。

  「現在給大家兩刻鐘的時候,將陣圖完善,並寫明成陣要點。提前寫完的人,可提前去校場布陣。」

  「是,夫子!」

  ——

  「秦先生,這是各班交上來的陣圖,請您過目。」

  一位助教將九十九份陣圖,整整齊齊的放到秦先生面前。

  「九十九份,確定一份不少?」秦先生問。

  「數過三次了,秦先生,確定一份不少。」助教道。

  「辛苦了,下去吧。」

  「是,秦先生。」

  助教離開後,秦先生從一旁的陣法書里,取出一張夾在中間折得整齊的紙。

  展開。

  赦然是一份陣圖!

  要是葉渺瞧了,定會驚訝,她給葉梨的陣法圖,為何會在秦先生手上。

  秦先生仔細瞧著那上面的字,明明是女子娟秀的小楷,可每看一次,他總能從中看出不一樣的感覺。

  豪邁、不羈、肆意、張揚、空靈...

  再看那陣圖,秦先生向來沉穩的眸子不淡定了。

  他要找的人,終於要找到了!

  這份陣圖,同之前葉渺為難孟悠然的陣圖相比,一個一級,一個十級,不可同日而語。

  但秦先生何許人也,只要有丁點相似的蛛絲馬跡,他就能看出來。

  上次葉梨的陣圖因為葉梨改動過,抹去了一些痕跡,秦先生雖懷疑,但並不敢肯定。

  這次,秦先生是百分之百能確定了。

  他翻開那九十九份陣圖,一一對應。

  很快,他眼裡露出炙熱的光芒。

  待情緒平復後,秦先生提筆給孟悠然寫了封信:悠然,為師想收葉渺為學生,你覺得如何?

  不用寫得太明白,秦先生知道孟悠然懂他信里的意思。

  其實他要收誰為學生,是不需要問孟悠然的,但葉渺上次刁難過孟悠然,所以他才會寫這封信。

  ——

  孟悠然在收到信後,沒有半點猶豫寫了兩封回信,一封是給秦先生的:先生的決定,學生無異議。

  另一封,卻是寫給葉渺的:葉三小姐,先生知道了。

  在讓阿木送信的時候,孟悠然突然問:「過幾天就是重陽了,學院可有登山活動?」

  阿木:小的怎麼會知道?

  「小的去打聽打聽。」

  孟悠然抽出一封信,淡淡道:「好久沒陪先生登山了,重陽去太中學院陪先生登山。」

  「是,少爺。」

  阿木讓人將信送往太中學院秦先生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秦先生什麼時候登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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