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笑容逐漸變態
2024-07-31 20:32:31
作者: 開心的襪子
外面三個是心亂如麻。
等了大概又有半個時辰,裡面章泰先出來了,嘴角帶著一絲得意微笑。
接著走出來的是廚子。
廚子一出來,外面的掌柜和夥計頓時就有點傻眼了,這尼瑪還是廚子嗎?
在他們的印象里,廚子是個渾身沾滿血跡,時刻露出猙獰笑容,髒兮兮的變態,要不也當不了黑店的廚子。
可現在的廚子……這造型真是一言難盡啊!
髒兮兮衣服很明顯清洗過一遍,雖然不是很乾淨,但是比起從前來,那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身上的血跡已經全部清洗,只有一些陳年老舊血跡洗不掉的,還在上面有點斑駁的印子。
而且衣服被搞的板板正正的,看起來已經有點模樣。
這貨長期嘴角流血,現在臉都洗乾淨了,看不到半點血跡。
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被消滅的差不多,只留下頭上半分上川頭髮碴子,看起來跟狗啃過似得,造型十分别致。
然後臉上表情更是一副嚴肅的欠打表情。
這是受到什麼傷害了嗎?掌柜的和夥計,兩個臉上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尼瑪有點讓人接受不了啊!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看看後面走出來的白小川。
躊躇的對廚子道:「廚子,你這是……」
「掌柜的你好!」廚子很有禮貌的回了他一句話!
我尼瑪!掌柜的頓時就風中凌亂了!
「你好?」這句話居然從廚子嘴裡說出來的,這尼瑪讓人接受不了啊,有點太過份了吧,這輩子他都沒想到廚子會這麼跟他說話。
原來廚子是啥樣的?跟你說話,時刻都是用眼睛斜著看你,用眼角瞟人的那種,然後嘴角流著血。
你跟他說句話,他多半是不回答,要是回答也是沒好話。
都是諸如「你特麼想死」或者是「老子一口吞了你信不信!」!
都是這種一聽你就想打他的話。
結果今天一出來,直接來了個「你好」!
大哥,你是瘋了吧,還是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居然把你搞成這樣了!
「掌柜的,有什麼問題請問!」
廚子很有禮貌,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口氣很溫和!
我尼瑪!這個不習慣啊,掌柜的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白小川過來抬手一巴掌拍在廚子後腦上,喝道:「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做的是老客棧是酒店,但我們主要出售的是服務,要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要進行微笑服務知道嗎?你天天拉這個臉幹啥?誰特麼欠你錢了嗎?要是你是顧客,人家跟你這麼說話,你心裡痛快嗎?咱們要將心比心知不知道?」
臥槽!
掌柜的聽的都傻眼了,這麼高大上嗎?咱們這個店是黑店啊,用的著這么正規嗎?
在說了,這鬼地方你要讓誰賓至如歸呢?
「是,老闆!對不起!」
你大爺的,掌柜的聽了都感覺心裡毛骨悚然,你看看你看看,這是受到了怎樣的折磨才有這種改變?
張口必定是「你好」,閉口是「對不起」,這尼瑪太讓人接受不了啊!
廚子低頭調整了一下情緒,片刻後才抬頭,露出一個讓掌柜看了差點沒當場自閉的微笑,「請問掌柜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瞎了瞎了……
掌柜的都不想看了,這廝本來長相就醜陋怪異,在做出這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裏面就跟墜進冰海里一般,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太尼瑪嚇人了。
「掌柜,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廚子又微笑著問了一句。
「現在……沒有問題了!」掌柜的一臉被狗嗶了的表情,這尼瑪真是太可怕了。
死……可不可怕!
當然可怕,可是比死更可怕的是廚子的笑容,這傢伙的笑容逐漸變態,讓人心裡有種被貓尾巴掃過的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就這,老子還有啥可問的啊!
廚子都能給教育成這樣,那必然是用了非常手段,掌柜的心裡已經開始發毛。
看著白小川眼神都不對了。
大哥,你是魔鬼嗎?一個好端端的高等心魔,居然給折磨成這樣了,你也是沒誰了!
白小川斜著眼看了一眼掌柜,「你很不服氣!」
掌柜嚇一跳,連忙道:「沒有沒有!」
白小川沒理他,反而是轉過頭來看著廚子道:「你知不知道你錯在那?」
錯在那?我尼瑪,這還有啥錯,人家說話都這麼禮貌了,而且也按照你的要求,面帶笑容了,怎麼到你這還有錯呢?
掌柜的已經完全不能理解了,這貨太可怕了,這麼生猛的心魔,硬是給收拾成了小乖貓。
他現在都不敢想,在廚房裡廚子到底遭受了怎樣的災難。
說是災難肯定一點沒錯!
廚子立刻肅然道:「請老闆指教!」
掌柜的一看,你特麼的表情好像一條狗啊!
白小川道:「微笑服務,你應該理解的了什麼是微笑吧,但你剛才做到了嗎?」
「剛才你的笑容過於僵硬,表情太過刻意,讓人的感覺你並非發自真心!」
「我們要帶給顧客最好的體驗,就得時刻保持真心的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懂了嗎?」
掌柜的聽的汗都出來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大哥,你別開玩笑了。
這種玩笑一點不好笑!
在說廚子那鬼樣子,不笑都夠難看了,一笑總給人一種他雖然想要弄死誰的陰森感,怎麼可能做到你說的那種「發自真心」呢!
廚子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鞠躬道:「老闆教訓的是,對不起,我還要更加努力才行,請老闆不要對我失望,我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
你麻屁啊!
掌柜的已經徹底絕望了。
這可是廚子啊,山道里讓其他心魔聞風喪膽的廚子,現在變得比狗還乖,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這絕逼不正常!
外面旗杆上的人就是他親自挑上去的,躺在角落裡的那兩具屍體,也是他親手處理。
就這麼一個下手從來不知道留情為何物的傢伙,此時張口閉口都是毀三觀的話!
這風格前後差別也太大了,讓人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