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霍南雪

  墨何氏雖是不解但依舊選擇聽從自己女兒的話。

  「即如此那我與你父親就去讓沈家把那外室打發了，誰也不能欺負我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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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雲溪順勢撲進墨何氏懷裡，幸好她還有母親護著。

  驀地，皇上皇后的儀仗同時到達竹雲清澗外，大臣們齊齊跪下行禮問安。

  「臣等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帝後二人同步而坐，皇后今日穿了一件繡金色綴珍珠領絨服長袖，正巧與宇文明堯身上的龍袍十分相似。

  而上首的左右則是慶妃跟溫貴嬪，或許是為了襯托出自己的嬌艷，慶妃特意用了一套長綴百合花流蘇搖曳生輝，相比之下溫貴嬪顯的格外沉靜。

  絲竹樂器從竹林傳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皇后滿意地朝眾人舉起酒杯。

  「今日天下同喜，本宮在此以酒祝賀皇上福壽綿長，百姓衣食豐足，江山安定永寧。」

  聞言，宇文明堯也舉杯與眾臣同賀，賀天下國泰民安、海晏河清。

  天子臨軒賜侯印，將軍佩出明光宮。杯中酒飲盡，皇帝大臣無不群情激憤，想他裕朝國富民強合該受萬國來賀！

  突然。

  人群中，一女子踏著眾人的歡笑聲隨之走到正中間，手中的箜篌刻以鳳首，飾以花紋，狀若一朵遺世獨立的凌霜花在鳳凰之上悠然起舞。

  「臣女霍南雪參見皇上皇后，皇上萬福金安，皇后娘娘玉體安康。」

  此女正是武將之首霍老將軍的嫡孫女，十二歲時曾以一首「高山流水」名動京城，聽聞霍家的大門都因為媒婆太多給踏破了，無一不是仰慕京城第一才女的風姿。

  宇文明堯示意霍南雪起身，年少時經常去霍家學習騎射，宇文明堯倒也見過幾次霍南雪。

  「朕早有耳聞霍大小姐一手箜篌技絕天下，不知今日朕與皇后是否有幸一觀啊？」

  皇后也輕笑附和。

  「皇上與臣妾心有靈犀，臣妾也想聽聽霍大小姐的琴音呢。」

  見此，霍南雪輕撥琴弦，看向宇文明堯時眼含愛慕。

  「那臣女獻醜了。」

  素手撫琴，聲聲慢。

  崑山玉碎、芙蓉泣露，弦音自起如山巔雲，所有人都隨意霍南雪的情景置身於空靈的世外桃源，難以言喻的惋惜直直沁入靈魂。

  弦音四起，場下一片安靜，誰也不忍心打破這片寂寥。

  「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子之心而與吾心同…」

  尾聲嘆惜婉轉，似是替古人感概世事多變，似是彈琴人自我傾訴。

  一曲畢，數人惜。

  隨之賓客稱讚聲四起，皆是欽佩霍南雪技藝高超引人入勝，世間再無第二人可與之相比，不愧是裕朝第一才女。

  「好，霍大小姐不愧是箜篌聖手，今日賓客盡歡，朕許霍大小姐一個願望，只要是天下有的朕一定說到做到」

  霍南雪放下箜篌盈盈跪下，隨之朝著宇文明堯鄭重叩拜

  「臣女別無他求，但求皇上能讓臣女入宮為妃成全臣女畢生所願」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霍家世世代代都是前朝重臣，若是霍南雪進宮必然又要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前朝後宮牽一髮而動全身，一但霍氏女進宮必定要與長孫丞相爭權奪利兩虎相爭。

  可君無戲言，宇文明堯不能不答應。

  在其他大臣眼中，霍家無疑是趁人之危強行把人送進宮。

  霍南雪依舊跪著，像是等著宇文明堯答允才肯起身。

  「即如此霍大小姐今夜便留在宮裡吧」

  場下，霍老將軍輕撫著白鬍子，很是滿意今日霍南雪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