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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399章 生命的延續+青黴素?(舵主加更大章)

2024-07-31 15:58:19 作者: 抉望

  所以說,武將們哪怕是從微末簡拔,一躍成為國公,朝廷上的其他人都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畢竟他們都大大小小的帶著一身傷。

  北上六個月,當了六個月太監,此時自己老婆和自己在一個浴池裡,還玩上了「至符又huo」,這樣還能忍住的,就是真的太監了。

  冷鋒轉過身,看向俏臉通紅的劉淑雯:「搓個背,你都搓了快一柱香了,還不感覺跟為夫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有意思的事………」

  劉淑雯說不出話了,因為她被冷鋒狠狠的b住,兩人之間激盪起無數水花。

  嘩啦啦嘩啦啦………(自行腦補謝謝,現在河蟹得緊)

  釋放了憋了六個月的欲望,冷鋒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只有吃吃一碗冰淇淋,才能讓自己沉澱下來。

  老李整理的情報就擺在案頭,老元聽聞家主歸來,也從天下樓趕回來,靜候在書房等候家主問話。

  冷鋒擺弄了一下情報,發現沒有標紅的重大事件,就把情報丟在一邊,指指前面的椅子對老元說:「坐下說,你去年敗了多少錢?」

  老元搓搓手,不好意思道:「一百九十三萬六千八百四十三貫零六百四十四個銅錢。」

  對於數字,老元一如既往的精準。

  冷鋒苦笑了一下,這麼多錢,幾乎能在長安盤下來七八分之一的地皮了,只是用來坑王家,就是他也有點心疼了。

  「花了多少錢都是小事兒,以咱們的家底,這些錢也就是斷肢的程度而已,我想知道的是,王家怎麼樣了?」

  冷鋒的理解就是,「以本傷人」是傷敵多少,自損多少,甚至於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可是負責運作的是老元,那就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老元接過老李給他端來的茶,也不喝,就捧在手心,想了一會兒後才說:「其實老奴一開始是想逐年壓縮他們市場,直到把他們徹底擠出去。可是因為太原那邊商人一開始的欺瞞,局子鋪的實在太大了。

  現在咱們的煤炭儲備,還有未完成的契約,五年之內,王家在煤炭這一行業是別想占一點份額了!」

  五年內,一點份額都不給王家?

  這,有點狠!我喜歡。

  冷鋒哈哈大笑:「那不是很好嗎?以咱們天下樓產業的規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的。」

  老元苦澀道:「可是這樣,哪怕這些儲備和契約都賣出去,咱們前後虧損也有一百萬貫了。」

  冷鋒走出書桌,拍拍老元的肩膀:「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把扔出去的錢都收回來,能收回的,你應該看成是賺的。

  咱們虧了一百萬貫?不,沒有,你想想,天下樓低價賣煤,就是一些普通百姓,冬天也能燒一段時間。期間咱們可是收穫了口碑的。

  退一萬步講,咱們現在可是戴著大唐第一富的帽子,每年的盈利,都快趕上小半個國庫了,這樣的產業,皇帝能安心?我為什麼把礦鹽制食鹽的方法送給皇帝?其實就是希望皇帝能儘快比咱們還富有。

  錢財堆在咱們寶庫里,那就是銅片、金銀塊,能當吃還是當穿?還不如花出去給百姓點福利,或者投資新的產業。

  你說是不是?」

  老元被冷鋒這一大段話說得茅塞頓開,他鬆了一口氣,從發現太原商人欺瞞、自己玩的太大後,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之前那一半,是劉淑雯給他降下來的。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男主人才是家裡的頂樑柱,女主人的簽約背書,不如男主人一句話管用。

  冷鋒既然說虧多少都不是事,那他老元就不會有一點責任,或許,還能因為這件事獲得功勞。

  果然,冷鋒下一句話就是論功了:「既然你算計著還能收回不少銀子,那拋去運營成本,最後回收的金錢,你自己扣十分之一,跟老李對半分吧。

  你說說你們,兩年間一人填了仨孩子,女孩子還好些,一副嫁妝就打發出門了。五六個兒子,嘖嘖嘖,不給你們發點錢,看你們兒子要是因為家產打起來可怎麼辦!」

  老李和老元都是老臉一紅,曾經是普通商人的他們,只敢養活一兩個兒子,如今地位一躍千丈,心也有點膨脹,於是一人新添了兩個小妾。

  雖然律法規定他們兩個不能納妾,可是,他們畢竟一個是國公府管家,一個是天下樓的大掌柜,就是造一個皇帝一樣的後宮,官府也不會理睬。

  這個時代,有錢不是無所不能的,有身份才是無所不能的。

  數落完兩個老色鬼,冷鋒就聽到了閨女大哭的聲音,這還得了?熩國公大人急忙循著聲音找過去,一路跑到了臥室。

  浴池裡的一番折騰,讓劉淑雯現在都腿軟,看冷鋒急不可耐似的鑽進屋,急忙低低下巴示意自己正在給孩子餵奶。幾個武將家裡的夫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沒少說一些少兒不宜的話題。

  其中就有將軍出征歸來房內事頻繁、生猛這一條,在她看來,夫君這是很明顯的又想要了。

  冷鋒搖搖頭,湊到旁邊看閨女吃奶,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足的原因,劉淑雯的奶水不怎麼夠,換了一個還是如此。

  冷鋒白了她一眼:「個子挺大,那啥也挺大,怎麼奶水就不夠呢?晚上我給你燉幾個豬蹄子,還有鯽魚湯,可得把我閨女餵飽嘍!」

  劉淑雯紅著臉說:「要不,給她請一個奶娘吧,我看別人家孩子都有奶娘的。」

  冷鋒搖搖頭:「不請,自己的孩子自己喂,讓人家餵幹嘛,你多吃點東西補補就好了。」

  劉淑雯點點頭,心裡有點小竊喜,換作別人家的大婦第一胎生了閨女,指不定怎麼受白眼呢,到了自己這,還是一切如故。

  看樣子夫君確實不討厭閨女。

  往邊下湊湊,給冷鋒讓出坐著的地方,兩個人就頭對頭的看著吃了奶的小丫頭睡眼惺忪的繼續入睡。

  這個孩子,對劉淑雯來說,是她初為人母的見證。

  但對冷鋒來說,這是跨越時空後的生命延續。

  很神奇的感覺。

  直到把閨女哄睡著,放進搖籃里,劉淑雯才t下外衣,依偎到冷鋒的懷裡:「夫君,房事太多會傷身體的,咱們今天就再行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冷鋒摸摸劉淑雯的側臉:「行啦,我剛剛是聽到閨女哭才這麼著急的跑過來的,真以為你夫君是s中餓鬼呀,快把衣服穿上,當心著涼。」

  知道自己會錯了意,劉淑雯拍了拍自己的另一邊臉,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好後又坐回床上抱著冷鋒的胳膊。

  豬蹄子能催奶她不是不知道,在她們婦人群體的悄悄話里,不止是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幾個過來人還經常教她怎麼帶孩子。

  豬蹄子天下樓就有,做的還比哪裡的都地道,她叫過一次,卻下不去口。

  相思成疾啊,冷鋒在她剛出月子就離開了長安,聽說是往極北的地方走一趟,她偷著進夫君的書房看了一下地圖。比例尺她是看不明白的,但是看到長安只有那麼一點,夫君畫的行軍線那麼長一條線,她就知道這一趟有多麼艱苦。

  將軍家裡的的夫人,就不應該讓夫君牽掛家裡,至少不能憂心忡忡的送夫君出征,所以她是等冷鋒走後才開始憂愁的。

  這麼長的路呀,聽說北面的鬍子可兇狠了,也不知道夫君他們能不能打過去,雖然夫君武藝高超,但是,他只帶了兩千多人………

  這樣的憂愁持續了半年,如果不是皇后和太子時常來看看她,她或許真的會抑鬱也不一定。

  如今夫君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別說豬蹄子,就是之前她覺得最噁心的蠶蛹,她也能吃下去。

  兩個人什麼都沒做,就相擁著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劉淑菡過來敲門叫他們吃飯,兩個人才驚覺現在已經黑天了。

  自從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劉淑菡簡直是一日三變,從劉淑雯的樣子就能看出劉文靜的遺傳基因是不賴的。

  劉淑菡沒有穿那種華貴的衣服,而是和外面的孩子一樣穿的都是麻布衣服,新長出來的頭髮烏黑髮亮,被她編成小辮子,看起來居然很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劉淑雅也長高了不少,抱著劉淑雯的腿撒嬌要吃冰淇淋,可是劉淑雯到底沒有答應她,三天一碗冰淇淋是定例,不能改變,哪怕她說今天姐夫回來什麼的也不行。

  李泰和李恪都回皇宮見父母,李承乾也沒有時間來,沒了他們哥仨,就只有冷鋒和劉淑雯三姐妹一起吃飯,有點無趣。

  說起來那哥仨只要到了冷府,就像放了羊,沒有一點規矩,或許冷府對他們來說,更像安樂窩?

  第二天一早,冷鋒吃過早飯以後,決定去文院走一趟,之前答應蝗災結束就回去教書,可是在他成功挖了李世民牆角後,這件事又被無限推遲了。

  推遲歸推遲,怎麼也要去看看文院怎麼樣了,文院現在已經收了四期學生,再有兩期,就要啟動武院。

  之前文院開學的倉促,學生宿舍樓甚至和教學樓混到了一起,現在就好多了,不止文院這邊寬鬆無比,就是武院那邊,該有的設施也已經準備妥當。

  韓崇文越活越精神,現在走路都不駝背了,搖杆挺得筆直:「文院和長安的路修好以後,還是沒到秋收的日子,於是老夫自作主張,又修了文院到你們天下莊園的路,還有武院那邊的建築,費了不少糧食錢財。」

  冷鋒微微一笑:「你是文院的院長,有關文院的事兒,你完全可以做主,說什麼自作主張不自作主張的。只要缺錢,你就找朝廷或者老元老李要就是了。」

  韓崇文點點頭:「理是這麼個理兒,可是伸手要錢還是不好受,所以老夫上書把印書坊徹底要過來,變成了咱們文院的產業,老元還要在渭水邊下建一個什麼文風亭,置辦酒席,再加上賣書,說是會不少掙錢。」

  「確實會不少掙錢呀!」冷鋒感慨一聲,後世只要和學校沾邊的產業,哪一個不是大賺特賺?

  他還記得自己輟學後送給貧困山區的書有多少,那些書都是學校老師布任務要他必須買來看的。一樣的書,地攤賣幾塊錢,書店要三四十,結果他老爹說看書店的書更好,就都在書店買的。

  結果呢?他看完以後那些書就成了廢物。

  不知作何評價。

  至於文風亭,其實就是書香閣的翻版,文人嗎,總會對文風盛行的地方趨之若鶩,總想在哪裡裝裝13,留下點驚世駭俗的詩篇。

  這是文人的慣病,和那些「終南山隱居」的人一樣討厭。

  參觀了一遍文院武院,已經快要中午了,冷鋒本想吃一下文院食堂,可是李二牛快馬來報,說河間王大病臥床不起,看樣子很嚴重?

  這就奇怪了,回來時還活蹦亂跳中氣十足罵他「無恥」呢,怎麼一天的功夫就臥床不起了?

  冷鋒趕緊騎上馬,快馬跑向長安看李孝恭怎麼樣。

  河間王府里全是藥味,不少醫生來來去去的忙活,其中還摻雜著一兩個御醫,看樣子李世民也得迅了?

  冷鋒走過前院,直接去後院看情況。

  李孝恭的臥室外站著很多人,其中之一就是李世民,看到冷鋒來了,李世民就像看到了救星,快走幾步拽住冷鋒的胳膊:「冷鋒,你快想想辦法,河間王從昨夜起就高燒不退,現在甚至都昏迷了。發汗驅熱的藥喝了無數,可就是不見好,你看看怎麼辦?」

  冷鋒沒廢話,直接推開李孝恭的房門進去看看情況,河間王妃就坐在床邊抹眼淚,看到冷鋒進來,急忙站起來,顧不上收拾妝容,蹲身一禮:「熩國公,您是世外高人,您快看看王爺他怎麼了?」

  冷鋒坐到李孝恭床邊,摸了摸他的頭。

  燙,很燙。

  這不是一般的高燒了,估計得有四十度了,這麼下去,真的會把人燒壞的。

  可能是冷鋒冰涼的手刺激到了他,李孝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眨巴好幾下,才看清是冷鋒,用沙啞的聲音苦笑道:「這人吶,就是賤皮子,一路上沒出事,這到了長安了,反而得病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冷鋒看看床邊的湯碗,問河間王妃:「河間王喝了幾次藥?發汗了嗎?」

  河間王妃擦擦眼淚:「喝了四五回了,發汗發了三回可是每一次都是退熱不久後就又燒上來了。」

  一個御醫急匆匆的鑽進來,看到病床邊的冷鋒,驅趕道:「無關緊要的人出去,當心把風邪帶進來!」

  「風………風邪?」

  這是什麼鬼東西?邪氣?大夫還講究這個?

  冷鋒實在是震驚,以至於懵著就被那個御醫拽了起來。

  那御醫把冷鋒扯到一邊以後,坐到李孝恭床邊,一手搭上脈,一手捻他的山羊鬍子,沒見他認真聽脈,倒是腦袋晃的特別來勁。

  少頃,山羊鬍子放下李孝恭的手,看向河間王妃:「王妃,恕老夫直言,河間王這病,乃是身體臟器五勞七傷所致,看樣子河間王戰場上受了不少內傷吧!」

  河間王妃看向冷鋒,冷鋒一直跟著李孝恭的,他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

  冷鋒搖搖頭:「這你可就說錯了,河間王我們雖然確實參加戰鬥了,可是他沒有受傷呀,下了戰場,到了高昌,還………還活蹦亂跳的。」

  河間王到了高昌還夜御三四女的事兒,他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山羊鬍子搖搖頭:「不一定是直接看見的外傷,而且內傷這東西,不一定下了戰場就能看出來,依老夫看,河間王這是積勞成疾,正所謂………」

  冷鋒一腳踹了過去:「所謂個屁呀,依我看你就是個庸醫,正所謂庸醫害死人,有你在這叭叭的功夫,我都給他退燒了。」

  山羊鬍子被冷鋒一腳踹到了床邊,跌坐在地,震怒道:「你是什麼人?懂不懂醫理?老夫這是按照河間王脈象做出的診斷,你………」

  他不敢說了,因為冷鋒又抬起了腳~

  趕走山羊鬍子後,冷鋒看向守在門口耿雨澤:「耿雨澤,你們龍鱗軍一小隊一個的醫藥箱還在吧?去把裡面的酒精都給我拿過來。」

  說完,他又看向李二牛:「李二牛,去請孫神醫,說明病情,哦,對了,再去我書房,書桌抽屜裡面還有兩片白色藥片,你拿過來。」

  希望消炎藥不會過保質期吧!

  李二牛點點頭,就緊跟著耿雨澤奔跑出去。

  耿雨澤跑的很快,沒多長時間就抱著一大堆瓶子進了屋。

  冷鋒抽開瓶塞聞了聞,還行,沒有揮發多少,他掀開李孝恭的被子,看向河間王妃:「你和我一起,用酒精搓他腋下脖子兩腿內部,搓的時間長了他體溫會暫時性的降下來。」

  河間王妃點點頭,扔掉手帕,挽起袖子和冷鋒一個扶著李孝恭,一個給他脫衣服。兩個人忙活了好一陣兒,李孝恭潮紅的面色明顯淡化不少。

  看到李孝恭的臉色變好了一點,冷鋒才把他放倒,也不蓋被子,就那麼晾著他,靜靜等待孫思邈的到來。

  李世民是皇帝,同時也是李家家主,看冷鋒在裡面那麼長時間,還是忍不住推開門進去看看情況。

  當他看到李孝恭就一個被角蓋著私處的滑稽樣子,強忍著沒笑出來。問冷鋒:「怎麼樣了?」

  冷鋒點點頭:「體溫暫時降下來了,可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希望孫神醫會有辦法吧!」

  孫思邈最近不知道在研究什麼東西,嚴禁別人進他的茅屋打擾他,還揚言就是皇帝請他,他也不理會。

  所以無奈的李世民病急亂求醫,求到了冷鋒頭上。

  冷鋒能有什麼辦法?讓李孝恭去掛急診?

  他只記得自己小時候發燒的時候,他媽曾用酒精給他搓過,是降溫的好辦法。

  可是這是物理降溫,只是治標,要想治好李孝恭,還得孫思邈出馬才行。

  雖然孫思邈揚言就是皇帝請他,他也不出來,可是叫他的人如果是冷鋒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孫思邈快步在前,李二牛背著藥箱在後,老道士見到皇帝都沒有行禮,先坐到病床邊摸了摸李孝恭的腦門,不熱?動動鼻子,他聞到了濃烈的酒精味,看了一眼冷鋒說:「酒精擦身體只是治標,你那個靈藥還有沒有?」

  冷鋒看向李二牛,李二牛這才想起來,從懷裡拿出藥板遞給冷鋒。

  冷鋒看了一下保質期,嘆了一口氣:「過保質期了。」

  他之前沒有一直備藥品的習慣,就一盒消炎藥,還是幾年前買的,看時間,其實到了大唐一年後就到了保質期。

  那期間他沒有把它視若珍寶,遇到身邊的誰咳嗽不停都會給一粒,到最後只剩下了兩顆。

  李世民疑惑道:「什麼叫過了保質期?這藥朕不就吃過嗎?很管用的呀!」

  冷鋒無奈道:「這東西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特定的時間,再吃容易吃壞人。」

  要是只過期十天一個月的,冷鋒還會不以為然,這都過期兩年了,沒準真的會吃壞人的。

  孫思邈也說:「不新鮮的藥入藥,有的比毒還毒三分,確實不能吃,他都吃過什麼藥?」

  河間王妃搖搖頭:「都是醫師開的方子,妾身也不知道。」

  孫思邈注意到了床頭桌子上的湯碗,拿過來聞聞,又拿手指沾著舔了舔,隨後嘆了一口氣:「這藥都喝了,還不奏效,確實有點大發了。」

  李世民急切道:「道長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嗎?」

  滿京城的醫生,算上御醫,也沒有一個敢拍胸脯說比得上孫思邈的,孫思邈說大發,那就真的很嚴重了。

  孫思邈搖搖頭:「辦法還是有的,就是~」

  冷鋒看向孫思邈:「你說的難道是青黴素?」

  孫思邈點點頭:「這之前,老道一直在用動物做實驗,唉!罪過罪過!從牛羊豬一直到猴子,最終才稍稍可以肯定可以給人注射,可是老道這幾天一直在涼水潑身,就是沒有感染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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