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三十九章 沒破境的原因

  少年對著蕭塵上下其手，這裡摸摸，那裡扯扯，小臉紅的像只煮熟的大蝦。

  蕭塵一把拍開少年的手，滿臉黑線道：「你丫別趁機占我便宜。」

  「小氣鬼。」少年不滿的咕噥一聲，然後拍了拍了手開心道：「好了，身體已經完美到沒有弱點了，嘻嘻……假以時日，徒兒你就是第二個武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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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塵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的境界還停留在大宗師境，明明感覺身體已經有了質變，境界卻還沒有提升？」

  要說是因為實力達到而心境不夠的話，蕭塵是怎麼也不會同意的，畢竟自己的心境可是圓滿的，只要實力達到，破鏡應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你還沒渡劫啊！」少年說著伸手在蕭塵眉心點了點。

  蕭塵眉心出現第五片花瓣，五片顏色各異的花瓣，縈繞著淡淡的流光，組成一朵小花，美輪美奐。

  此刻的蕭塵看上去，居然有了一絲嫵媚的感覺。

  蕭塵完全沒有感覺到眉心的變化，一把拍開少年的手，疑惑道：「渡劫，渡什麼劫？」

  「天罰呀！」少年說著又想去拉蕭塵的手，結果被蕭塵狠狠瞪了回來。

  少年悻悻的收回手，撇撇嘴小聲嘀咕著「小氣鬼」。

  「天罰？」蕭塵皺了皺眉頭，在自己這個時代是沒有天罰這種東西的，但蕭塵知道，有些時代的修士，在到達特定的境界時，都會有天罰降臨，俗稱渡劫。

  渡劫無外乎就是大道對於修士的限制，大道不可能讓所有修士，都像走康莊大道那樣，一帆風順的修行成功。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天罰，但是也有限制修士的東西，那就是不歸路。

  修士在入神無止境的時候，是會被吸入不歸路中的，而且入了不歸路，幾乎就等於是宣判了死刑。

  十個人入不歸路，能出來一個，都算是天大的造化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時代對於修士的限制，恐怕比別的時代來的更強。

  當然修士也可以選擇不入神無止境，那麼就不會踏入不歸路，但是都走到這個份上了，誰還能經受更上一層樓誘惑呢？

  當然現在應該好多了，畢竟大劫將臨，大道似乎放寬了入神無止境的條件，至於還去不去不歸路，蕭塵就不知道了。

  ……

  少年點點頭道：「沒錯天罰，武者是最特殊的，因為太過於強大而強影響平衡，所以武者的天罰不是由大道來決定的。」

  蕭塵倒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說法，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由大道決定，那由誰來決定？」

  「星空意志嘍！」少年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星空覺得你強，降下的天罰就越強，如果星空覺得你弱，天罰還是強，哈哈……」

  少年皮這一下很是開心。

  「星空意志？」這是蕭塵第一次聽這個詞，而且完整蕭塵留下的記憶中，也沒有這個詞的記錄。

  少年搖搖頭：「其實就是字面的意思，至於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為師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星空是有它自己的意志的。」

  這個說法倒是新鮮的很，蕭塵笑道：「你怎麼能這麼肯定，星空有自己的意志？」

  聽到蕭塵的問題，少年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圍，似乎是在提防什麼。

  少年把嘴巴湊到蕭塵耳邊，小聲道：「因為我曾經碰到過星空意志的化身。」

  「哈？」這麼扯淡的事情，蕭塵當然不信。

  「牧星人，它自稱牧星人，在星空的各個角落放牧。」少年神秘兮兮的說著，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我他娘的還牧羊人呢。」蕭塵翻了個白眼。

  「哎呀，信不信由你了。」少年也不勉強，畢竟這種事情，誰聽了都會覺得是在扯淡。

  「行了別跟我扯別的，說說天罰為什麼沒降臨吧！」蕭塵才懶得跟他扯淡。

  少年撓撓頭，解釋道：「因為命運天國嘍，這個地方很特殊，不歸屬於任何已知，天罰是降臨不到這裡的。」

  蕭塵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只要出了命運天國，天罰就會降臨，挺過去我就能入逍遙境了？」

  「沒錯就是這樣。」少年開心的點點頭，趁機抱住了蕭塵的胳膊。

  蕭塵滿頭黑線，但是看著少年那滿足的樣子，蕭塵嘆了口氣，反正就要離開這裡了，讓他抱抱就抱抱吧！

  「既然這樣，那我準備離開這裡了。」蕭塵說道。

  「我知道。」少年點點頭。

  出乎蕭塵的意料，少年並沒有多少情緒上的波動。

  少年低著頭輕聲道：「你有你自己的事情的要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你倒是想的開。」蕭塵笑了笑。

  「沒辦法，想不開又能怎麼樣呢？」少年嘆了口氣。

  蕭塵點點頭，「也是。」

  「我們先回去吧！」少年抱著蕭塵的胳膊，腳下輕輕一跺，身影瞬間消失。

  「那玩意不會跟來嗎？」回到古城，蕭塵看了看周圍，好奇的問道。

  少年搖搖頭：「不會，那邊有封印結界，它突破不了。」

  蕭塵鬆了口氣，要是被那玩意無休止的糾纏，恐怕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

  少年率先走向古城那最高的建築。

  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路上，少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跟在後面的蕭塵，看了看周圍，蕭塵記得，第一次與師父相見，也是在這條路上。

  此刻夕陽透過房頂，把餘暉灑在了青石路上。

  「什麼時候走？」少年終於開口了。

  「明天吧！」蕭塵點點頭。

  少年又沉默下去，良久才說了聲，「謝謝。」

  蕭塵知道，他在跟完整的，那個拯救他於黑暗邊緣的自己，說謝謝。

  「謝謝。」蕭塵也說了一聲謝謝。

  少年知道，蕭塵在謝自己的授業之恩。

  「明天我讓崑崙去送你。」少年的意思是，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好。」蕭塵點點頭。

  離別總是這樣，太多的來不及，太多的未了事，聚聚散散實在是世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