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七章 略略略略
2024-07-31 13:16:40
作者: 在下行之
「有沒有中毒的感覺。」蕭塵奮力抬起頭,看著九尾妖狐問道。
九尾妖狐輕輕的搖搖頭。
「果然……咳咳。」
蕭塵先前就將一些血液,滴在了那黑影內臟上,但是卻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看來這個地方,除了自身的力量之外,其餘的一切都被無效化了。
不光血液中的劇毒沒了,甚至連身上那件,大魔頭打造的衣服,防禦力也都沒了,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傷到這種地步。
「你別說話了。」看著蕭塵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九尾妖狐的眼淚吧嗒吧嗒的不停落下。
蕭塵突然眼睛睜圓,吼道:「那你奶奶的倒是快點跑起來啊,在這等著吃早飯吶……咳咳。」
九尾妖狐嚇得渾身一激靈,再也不敢囉嗦,怕蕭塵再說話加重傷勢。
抬頭看了看上方,雖然不明白蕭塵為什麼一定要去山頂,但九尾妖狐並沒有多問。
九尾妖狐動用起全身的力量,發瘋一樣,在山壁之上跳躍起來。
但是九尾妖狐終究沒有經過系統的肉體強化。
漸漸地,她感覺到雙眼模糊起來,胸腔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渾身顫抖。
到最後雙腿也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聽使喚。
九尾妖狐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停下來的話,一切就結束了。
為了自己,為了蕭塵,她不能停下來。
九尾妖狐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那樣子似乎胸腔會隨時爆炸一般。
唾液大量的分泌出來,滴落在蕭塵臉上,九尾妖狐已經管不了這些了。
她腦袋此刻變的一片空白,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吶喊著。
「去山頂。」
潛力通常都是在這種生死之際爆發出來的,用一句老話來說,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
在腦海中那瘋狂吶喊聲下,九尾妖狐的速度不光沒有變慢,甚至還提了上來!
「快了,快了……」
山頂已經觸手可及,但此刻周圍颳起狂暴的亂流,那些黑影已然追來。
九尾妖狐抬頭,看了看清晰的山頂,滿眼的絕望。
依照那些黑影的速度,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先一步到達山頂。
此刻懷裡蕭塵的氣息也越來越弱,九尾妖狐甚至都感受不到蕭塵的心跳了。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九尾妖狐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如同魔怔一般。
「對,去山頂,去山頂……」
九尾妖狐藍色的瞳孔,此刻猛然收縮成為一根細線。
一股無名之力在身上爆發開來,巨大的力量灌輸到腳下。
「轟!」
腳下山石崩裂,借著這股力量,九尾妖狐帶著蕭塵終於先一步到達了山頂。
……
清風徐來。
這山頂的風,一如這世界的風光一般,溫和的可怕。
站在山頂的九尾妖狐眺望遠方。
遠山近嶺迷迷茫茫,舉目顧盼,千山萬壑之中像有無數隻飛蛾翻飛抖動。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地已經蒙蒙亮了。
但也僅此而已,除了壯闊秀麗的風光,再無其他。
九尾妖狐再也支持不住重重的倒了下去。
九尾妖狐看著靜靜閉著眼睛的蕭塵,嘴角輕輕的勾起,「這個傢伙不說話的時候,真的挺不錯的。」
「砰!砰!」
兩個大號黑影落在了山頂之上。
「要死在這裡了嗎,或許吧,真的好累!」
九尾妖狐看著黑影,有些釋然鬆了口氣。
「砰!」
這個時候,一道炸裂之聲響起。
九尾妖狐滿臉的驚愕,之後便是歡喜。
原來九尾妖狐以為已經死去的蕭塵,此刻站了起來!
蕭塵一把將手中的流蘇明月扔到九尾妖狐身上。
接著全身肌肉鼓起,這次蕭塵身上所有的毛孔打開,細密的血珠,從身上每一個毛孔滲了出來。
「砰!砰!」
兩個黑影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雙猶如老虎鉗的手緊緊卡住。
「太陽出來了。」
蕭塵看著天邊,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太陽從那天地的交接中伸出了半個小腦袋,散發出弱弱的,金色的光芒,把天空渲染成了金黃色。
「這裡可真是觀看日出的絕佳之地啊!」蕭塵忍不住感嘆一句。
接著蕭塵發力,將兩個黑影推向日出方向的懸崖,蕭塵與黑影一同朝著下方落去。
「不要,不要……」
看著消失的蕭塵,九尾妖狐爬到了懸崖邊上,淚水不停的滴落。
陽光來的很快,照耀到了墜崖的蕭塵身上。
被蕭塵掐住的兩個黑影,在金黃色的陽光下,發出刺耳的尖叫,身上發出陣陣焦糊的味道。
在陽光下,兩個黑影燃燒起來,悽厲的嘶吼直刺心臟。
「轟!」
蕭塵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看著燒的只剩下頭顱的黑影,滿眼的嘲諷。
接著蕭塵伸出了舌頭甩了起來
「略略略略略略……廢物,來打我呀。」
「砰!」蕭塵很快昏了過去。
……
「哇哇哇……」
迷糊中,蕭塵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還聽見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臉上還有冰涼的東西不停的拍打著。
蕭塵慢慢的睜開眼睛,入眼是一雙充滿擔憂的藍色瞳孔。
看見蕭塵轉醒,藍色瞳孔的主人一把補到蕭塵身上,不停的抽噎起來。
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跳到蕭塵臉上,一邊哭一邊輕輕的拍打起來。
「小傢伙醒啦?」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蕭塵的腦袋逐漸清晰起來,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是九尾妖狐,而在自己臉上的,不用說肯定是流蘇明月了。
「砰!」
蕭塵一下子彈了起來,差點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九尾妖狐給掀翻出去。
蕭塵警惕的掃了一眼所處的環境,發現自己居然又回到了最先的茅草屋中。
此刻一位老人,坐在桌子旁邊,慢悠悠的扇著手裡的扇子,桌子上有一鍋湯藥。
蕭塵眼睛微微的眯起,看著那一臉姨母笑的老人。
老人鬚髮皆白,看上去很是蒼老,沒有修行者那種精氣神。
但是看老人的樣子,身子骨似乎還不錯,一身粗布麻衣,皮膚黝黑,像極了農村中長年種莊稼的老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