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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杜仲,我讓你生不如死!

2024-05-03 05:03:46 作者: 步行天下

  很快的,在黑中介的幫忙下,阿龍的骨灰就被埋進了陵墓,一座墓碑也快速的豎立了起來。

  「嘟嘟嘟!」

  死寂的陵墓里,寒風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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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碑群中,宋遠華安靜的站立著,望著身前阿龍的墓碑,臉上流露出一絲陰邪的笑意,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宋老闆,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比狂妄的話聲。

  「沈厲寒,很不幸,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宋遠華故做悲傷的說道。

  「什麼壞消息?對我來說壞消息還少嗎?」

  電話那頭,傳來極不滿意的質問聲。

  「阿龍死了!」

  宋遠華陰笑著,語氣卻極為悲傷。

  「什麼?!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傳來極度震驚的聲音,似乎一座火山正要爆發。

  「阿龍死了!」

  宋遠華重複。

  「誰他媽敢動我兄弟?」

  沈厲寒瞬間就爆怒了起來,怒聲吼道,「我和阿龍親如兄弟,誰敢動我兄弟,我就要他的命!」

  聞言,宋遠華無聲的瘋笑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沈厲寒當即質問。

  「阿龍是被一個人給活活打死的。」

  宋遠華悲傷的說著,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

  「你現在在哪兒?」

  沈厲寒一聽,頓時就沉不住氣了,立刻問道。

  「我在開源市陵墓,就站在阿龍的墓前。」

  宋遠華馬上回道。

  「等著,我立刻去你那兒。」

  沈厲寒遇氣陰沉的說了一句,旋既掛斷電話。

  「哈哈……」

  宋遠華放下電話。

  一片死寂的陵墓里,響起瘋狂的大笑聲。

  三小時後。

  一個身穿黑皮大衣,戴著羊氈帽,混身橫肉,渾身上下散發著兇狠氣息的男人,出現在開源市陵墓中。

  這個男人臉上有著一條長長的劃痕,從額頭一直拉到脖底。

  就像是把臉分成了兩半似的。

  那壯碩的身材,仿佛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會承受不住的震顫似的。

  此人,正是阿龍的師兄,沈厲寒。

  「這就是阿龍的墓?」

  徑直走到站立在阿龍墓前的宋遠華身旁,沈厲寒雙目緊眯著,眸中泛著駭人的寒芒。

  「對。」

  宋遠華一臉悲傷的答道。

  「是屍體還是骨灰?」

  沈厲寒問。

  「骨灰。」

  宋遠華答道。

  「阿龍怎麼死的?」

  沈厲寒邁步走到墓碑前,蹲下身來,磕了三個頭,撫摸著墓碑,問道。

  「是被一個叫杜仲的人給活活打死的。」

  說話時,宋遠華面色蒼白,就好象親眼目睹似的,一臉驚慌的說道:「昨天我帶著阿龍去我買的一塊地皮上視察,遇到了一個名叫杜仲的人,他也看上了那塊地皮,但是我不賣,他就主動挑釁,差點把我打殘。」

  「阿龍一直把我當兄弟,我被欺負,他當然看不過去,立刻就跟杜仲打在了一起,最後……卻被杜仲活活的給打死了,死的時候連眼都沒閉上。」

  宋遠華雙眼一紅,淚水滾流。

  墓碑前。

  沈厲寒臉色慘白。

  無比痛苦的低著腦袋,那雙一直泛著寒芒的眼眸里,不爭氣的覆蓋上了一層淚水,隨著眼皮一眨,淚水如洪流一般,傾泄而下。

  「兇手在開源對嗎?」

  沈厲寒問。

  「在。」

  宋遠華點頭。

  「他實力有多強,年紀多大,長什麼樣,在什麼地方?」

  沈厲寒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話聲還未落便是一把擦掉眼淚,猛的站起身來,怒喝道:「全都告訴我!」

  「我只知道他叫杜仲,比阿龍還厲害,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長相英俊,氣質很突出,現在應該在蓮花山上……」

  宋遠華哭喪著臉,一句一句的回答沈厲寒的問題。

  「還有嗎?」

  沈厲寒問。

  「沒有了。」

  宋遠華一臉痛苦的搖搖頭。

  「我再問你。」

  沈厲寒走到宋遠華的身旁,在他耳朵邊問道,「兇手,為什麼沒殺你?」

  宋遠華猛的抬起頭,直視著前方,一時語塞,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眼睜睜的看著阿龍死在你的面前。」

  沈厲寒咬著牙關,一臉森然的說道:「那你也該死。」

  說把,那只有著厚厚老繭的右手,猛的一伸,直接就拍在了宋遠華的天靈蓋上。

  「噗!」

  宋遠華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忍不住的張開,吐出來一口鮮血。

  眼睛驚恐的望著沈厲寒,透著濃濃的難以相信和後悔之色。

  雙眼一閉,就無力的倒在了阿龍的墓前。

  「杜仲,敢殺我兄弟!」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從你最看中的,一點點的開始……」

  ……

  在藥廠、種植園和蓮花山,來回走了一圈之後,杜仲才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日近黃昏。

  下班比較早的古慕兒,在杜仲回來之前,就做好了一桌子美味的菜餚。

  「最近看你挺忙的,藥廠的效績不錯吧?」

  吃飯的時候,古慕兒問道。

  「還不錯,不過……」

  杜仲稍微遲疑了一下。

  到底要不要把聖陰丸的買斷權賣出去的事,告訴古慕兒。

  「不過什麼?」

  古慕兒一邊吃,一邊問。

  「我把聖陰丸的專利權賣掉了。」

  杜仲直接張口道。

  畢竟開藥廠的時候,古慕兒還給了他一百萬,這事沒必要瞞著古慕兒。

  「啊?」

  一聽這話,古慕兒就驚詫了起來,問道:「聖陰丸賣得那麼好,你幹嘛要把它賣給別人?」

  「我們藥廠太小,將來的發展還很長遠,而且在聖陰丸未來的銷售路上,我們還要面臨很多廠家的惡意競爭,到時候我可就真成大忙人了。」

  杜仲溫柔的笑了笑,補充道:「我則麼敢為了錢而忽略你?」

  聞言,古慕兒小臉微紅,甜蜜的笑了起來。

  「更何況,賣掉聖陰丸,也不代表我不會繼續創業啊。」

  杜仲笑著,補充道,「就這麼空著手,我怎麼養活我老婆,和我將來的孩子?」

  古慕兒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

  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溫馨的對話中,晚餐很快的就結束了。

  收拾好一切。

  杜仲坐在客廳陪古慕兒看電視。

  「你想看什麼?」

  摟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古慕兒,杜仲輕聲問道。

  「這個點,除了看新聞,好象也沒什麼可看的。」

  古慕兒嘟著小嘴。

  「也對。」

  杜仲搖頭輕笑。

  「新聞播報。」

  「齊魯省濟泰市驚現磚頭哥,城管執勤,引發悲劇。」

  突然,電視上出現了新聞預告。

  「又是城管。」

  古慕兒坐直身子,撇著嘴,不滿的說道:「這一次,不會又是打人吧?」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杜仲輕嘆一聲。

  城管執法打人事件,在最近幾年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幾乎每天的新聞里,都有城管這兩個字的存在。

  對此,杜仲也只能抱予一聲輕嘆。

  他無能為力。

  「今日播報。」

  「今天清晨,齊魯省濟泰市中心廣場上,出現了一個用頭撞磚頭的中年人,聲稱十塊錢撞一塊磚,究竟是何原因,讓他做出這種自殘的行為呢?」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去看看。」

  主播梗概了一句之後,新聞畫面跳了出來。

  播放畫面上,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的農民工,用工地上運送沙漿的推車,拉著一車子的磚頭,站在廣場上。

  在手推車的前方,掛著一塊紙板。

  紙板上用紅筆寫著一行字:為救患有腦瘤的孩子,求好心人捐款,每捐十塊,表演一次磚塊砸頭。

  紙板旁邊,擺放著一個紙盒。

  盒子裡裝著一些零錢。

  中年人就站在盒子的後面,在他腳下零散著幾塊被砸碎的磚塊。

  鏡頭轉頭中年人的身上,只見在他額頭上,還有著清晰的撞痕,就臉皮膚都是撞得有些淤青了起來。

  在中年人的周圍,幾名城管圍繞在手推車旁。

  「你要募捐,可以去其他地方,這裡是中心廣場,是我們濟泰市的地標,你怎麼能在這裡做這種事?」

  「走走走,別在這裡鬧了,行不?」

  幾名城管走了上來,直接拖著中年人的手,就把中年人往一邊拉去。

  「我求求你們,讓我留一天,就留一天。」

  中年人不情願的想要從城管手下掙脫,哀求道。

  「你這人聽不懂話,是不?」

  一名城管走上前來,一臉不爽的質問到。

  「我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了……」

  中年人一臉苦楚,眼看就要跪倒下去。

  「把車推走。」

  那城管大手一揮,也不管中年人怎麼掙扎,直接就叫人把裝滿磚頭的手推車和紙箱,一病推走了。

  「孩子患了腦瘤,父親用頭砸轉,以求捐款,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主播張口說了一句,電視畫面就跳轉到了中年人的臉上。

  「您為什麼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

  一名記者站在中年人身前,問道。

  「我也是沒辦法了,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中年人哭喪著臉,被太陽曬得黝黑,看上去無比剛毅的臉上,流下了一串淚珠,說道:「我兒子查出了腦瘤,除了這樣,我沒有其他辦法啊!」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記者問道。

  「我只是個在工地上搬磚的苦力。」

  中年人一邊擦淚,一邊說到。

  臉上的表情,叫人心酸。

  「你的孩子多大了?」

  記者也皺起了眉頭,問話的語氣也變了,臉上流露出憐憫之色。

  「才五歲啊,我一個做苦力的,在三十多歲才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現在又發生這種事,不這麼做,我沒法活了!」

  中年人越說越激動,剛擦掉的淚水,再一次涌流了出來。

  「這人太可憐了。」

  看著新聞,古慕兒憐憫的說道:「那個小孩子更可憐,才五歲就得了腦瘤,而且家庭又不富裕。」

  聞言,杜仲嘆了口氣,點點頭。

  「濟泰?」

  忽然,杜仲心頭一動。

  「我明天正好要去濟泰,跟天辰製藥集團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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