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怪病

  另外一邊，在左瑤光上了汪雅雯的馬車之後，被她停下來的那一輛馬車就由柳如風和汪繼風兩個人一齊駕車，讓賽鵠音一個女孩子在馬車裡面呆著了。

  對於之前柳如風所展示出來的高超武功，儘管汪繼風也很驚訝，但是卻並沒有汪雅雯那樣震驚，他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不過在南京城這個地方縱橫許久的他還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像抓捕胡彪這樣的場面，他也見過無數次，所以自然淡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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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知道在江南士子之中，都流行著一種文可治國安邦，武能上馬定國的風氣，所以就算是自己身邊的這個風清流武功高強，他也並沒有多大的震驚。

  甚至在當時的長青閣如煙姑娘的閨房之中，在那麼多江湖中人圍攻胡彪的時候風清流還能淡定自若的和自己聊天，他就猜到了這個人武功絕對不是一般，這也是為什麼他要前往山東的時候要拉上柳如風的原因。

  所以儘管發生了之前秋紅葉的事情，但是汪繼風和柳如風兩個人還是沒有任何芥蒂，依舊一邊策馬奔騰，一邊高談闊論。

  也不知道兩人聊了多久，竟然聊到了秋紅葉的身上，而想起之前秋紅葉突然變得癲狂的樣子，兩人在唏噓的同時也感覺到了陣陣的後怕。

  「賽姑娘，你和葉大俠雖然不是真正夫妻，但是看起來和他的關係也非同尋常，之前葉大俠可有過相似的經歷嗎？」

  汪繼風本來就是一個性情中人，想到了什麼之後也不會隱藏，所以在談論起秋紅葉之前的那個樣子之後，他也不裝模作樣了，直接詢問起來了賽鵠音，畢竟之前賽鵠音還是秋紅葉名義上的妻子，自然知道秋紅葉的一些事情。

  自從進入馬車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的賽鵠音聽到了汪繼風的話語之後，先是沉默了一陣，正當汪繼風以為她沒有聽到準備再說一次的時候，她這才悠悠地開口了。

  「其實我和他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半個月而已，甚至還不如風公子和他的交情深，他這樣癲狂的樣子，妾身還是第一次看到。」

  面對汪繼風的詢問，馬車之中的賽鵠音思考了一陣子之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而且在回答了汪繼風的話語之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又繼續說出來了自己的看法。

  「不過雖然妾身並不懂武功也並不了解葉大俠，但是妾身卻看出來了這並不像是走火入魔又或者是怒急攻心之兆，相反更像是患上了某種怪病，在他怒極之時病魔入侵大腦，這才會有之前瘋狂的舉動。」

  當賽鵠音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不論是汪繼風還是柳如風都不由得一愣，顯然是被賽鵠音的話語給震驚到了，特別是柳如風，他可是知道賽鵠音身份的，別看賽鵠音年紀和左瑤光差不多大，但是人家可是自幼跟隨爺爺賽扁鵲看過無數怪病，在江湖之中更有小神醫之稱，現在她既然會做出這樣的結論，想必是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患病？究竟是什麼病會讓一個人變成那樣樣子，就和走火入魔一樣？」

  回想起之前秋紅葉的那個樣子，儘管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所以當賽鵠音說出秋紅葉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患病了之後，柳如風立馬就追問了一句。

  而另外一邊賽鵠音既然能做出來這樣的話語，自然有一定的證據，當下也不再繼續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傳說在東海之中，有一處海島名為羅什，在那島嶼只有有一種妖獸叫做角豬，只要被這種妖獸傷過之人，都會患上一種怪病，在情緒有波動的時候，會漸漸失去意識，變得如同野獸一般殘忍嗜血，並且雙眼通紅，之前看他的那個樣子，應該就是患上了這種怪病！」

  一開始賽鵠音還以為這些只是古書之上的一些神話記載，所以也並沒有怎麼在意，可是就在剛才看著秋紅葉的那個樣子，她幾乎是在瞬間就想到了這種怪病，結合之前秋紅葉紅和她說的曾經在東海之中闖蕩過，所以賽鵠音立馬就想到了這一點。

  「還有這種妖獸？那這種怪病可有治癒之法嗎？」

  闖蕩江湖許久的柳如風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妖獸和怪病，當下也不由得有些震驚，看著面前似乎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賽鵠音，發出了一聲詢問，畢竟作為一個醫者，既然賽鵠音知道這種病，那麼肯定也知道這種病有什麼解藥才是，畢竟萬物相生相剋，從來沒有什麼毒藥又或者什麼怪病無法治癒，只不過是他們都還沒有找到方法就是了。

  見柳如風詢問起這種怪病，賽鵠音也不由得有些猶豫，過了片刻之後，這才露出了堅定之色，點了點頭。

  「有！傳說這妖獸角豬雖然是凶獸，但是體內卻流淌著平和之血，只要能夠飲用這角豬之血，這種怪病就能痊癒，但是這些都只是傳說，且不說這角豬到底存不存在，就算是存在，既然能夠被古書記載為兇惡的妖獸，那能力可見一斑，倘若真的那麼容易取出其血，只怕秋紅葉早就這麼做了。」

  聽完了賽鵠音的話語之後，柳如風也不由得沉默了起來，秋紅葉那種癲狂之態在自己兩年前面對他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患上的這種怪病，憑藉著他在江湖之中閱歷，應該也知道自己的病情和治療之法，可這麼多年了，他卻一直都沒有理會這病情，可見這角豬的強橫，讓秋紅葉都放棄了治療之法。

  「那這種病情除了會讓人癲狂之外還有什麼副作用嗎？」

  柳如風和秋紅葉相交不深，但兩人畢竟是並肩作戰過，而且他雖然只是一個江湖浪子，但是心中也有著文人整頓超綱的心思，現在和秋紅葉一起為朝廷剷除妖邪，他自然對秋紅葉更加關心了起來，於是再次發出了一聲詢問。

  「不會，這種病情隱藏得很深，除非是怒極之時，尋常情況下是不會有任何症狀，對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就連體魄也能因此得到一定的強化，所以患上這種病也並非是一件壞事。」

  賽鵠音搖了搖頭，將自己在古書之中看到的全部都說了出來，當他這一句話說出來了之後，柳如風這才點了點頭沒有再發出詢問，而是開始繼續駕車疾行，和汪繼風交談了起來。

  看著柳如風這個樣子，賽鵠音搖了搖頭，她知道柳如風此時的心中肯定不像是表面上看過去的那麼平靜，但是這些都和她沒有關係了，此時的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如林，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