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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7、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二更)

2024-07-31 01:49:52 作者: 紫若非

  可過去的那些年,洛柏軒從沒有過想今晚這般的失控,那些女人為了能得到他,用盡渾身解數,卻沒有一個能挑撥起他的興致,可這個葉靜好,什麼都沒做,他卻已經慌亂失措。

  洛柏軒很清楚,自己對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喜歡,甚至連好感也談不上,可就是這樣的平凡的女孩,居然勾起了他的興趣,激起了他獵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聽到葉靜好那一臉笑意的說起自己男朋友的事情,洛柏軒就感覺自己的男人尊嚴受到了威脅,他引以為豪的驕傲被人輕賤。

  今天洛柏軒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與其說是他把葉靜好當成了自己的人,倒不如說他憤怒一個自己還未得到的女人怎麼可以讓那些男人覬覦。

  洛柏軒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若有所思的站著,抬眸間,正好看到桌上那個還剩下一點點水的杯子,洛柏軒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暗芒。

  隨即,洛柏軒走到床邊,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了上去。

  啪嗒!

  洛柏軒關了夜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在那閃著微光。

  葉靜好睡得不算太沉,感覺到床凹陷了下去,微微睜了睜眼,可是她體內的迷幻劑的藥效產生了作用,只覺得一片虛幻。

  葉靜好看著洛柏軒的面容,微微一笑,輕輕的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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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旭寧!」

  這三個字,對洛柏軒來說無疑是一記重擊,他臉色一變,下一秒,身體一躍,翻身壓在了葉靜好的身上,然後,直接堵住了葉靜好的嘴。

  任哪個男人都不喜歡身邊的女人睡夢中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哪怕自己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愛意。

  迷糊中的葉靜好下意識的推拒反抗,可是洛柏軒此時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已經漸失理智。

  「不要這樣!別碰我!走開!」

  見葉靜好這樣掙扎,更是激怒了洛柏軒,他以為葉靜好認出了自己。

  「葉靜好,你就這麼討厭我的碰觸嗎,剛才你可是把我當成了單旭寧,如果是他,你還會這樣拒絕嗎?嗯?」

  葉靜好的頭側向了另外一邊,洛柏軒看著眯著眼,卻還在抵抗的葉靜好,心裡有一股怒火。

  可是此時的葉靜好腦子是沒有意識的,聽到後,模模糊糊的說著。

  「不要碰我,走開。」

  說話間,一滴眼淚從葉靜好的眼角滾落,洛柏軒看到了這一幕,整個人頓時清醒了,直接坐了起來,鬆開了葉靜好。

  「你就這麼愛那個男人,你知不知道他早就背叛了你。」

  洛柏軒低沉的說了這句話,微微輕嘆,嘆息這個愚蠢的女人連睡著了還想著那個女人。

  此時,葉靜好睜開了眼,只是眸光迷離,明顯還處於藥效之下,忽的,她稍稍睜大了些眼睛,迷迷糊糊的說了句。

  「洛先生,你怎麼在這。」

  然後,葉靜好又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哎!」

  安靜的房間,一陣重重的嘆氣聲。

  洛柏軒下了床,給葉靜好蓋好了被子,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支煙,情緒煩悶的抽著,星火閃動,更顯落寞。

  一支煙過後,洛柏軒也徹底的冷靜下來,重新走回房,上了床,這一次,他沒有在輕薄葉靜好,蓋上被子,閉眼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葉靜好醒了,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頭暈暈的,身體有些重,她看著自己躺著的地方,有些短暫性的失憶。

  寬敞的房間,奢華的家具,柔軟的大床,一道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有些刺眼,葉靜好用手擋了擋眼睛,片刻之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葉靜好這才稍稍清醒了些,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心裡一陣後怕,正準備下床。

  忽然,浴室門打開了,洛柏軒半裸上身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葉靜好坐在床上,淡淡的說了句。

  「醒了。」

  兩個字,徹底喚醒了葉靜好所有的記憶,包括昨晚被洛柏軒抱回房間,然後自己喝了水沉沉的睡去,可之後的事情,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葉靜好在看到洛柏軒的那一剎那,條件反射的拉過被子,自己躲在了被子之下,然後驚恐的看著洛柏軒。

  洛柏軒毫無顧忌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拿著一條毛巾隨意的擦拭著頭髮,然後一步一步的朝床邊走來,葉靜好一陣緊張,聲音顫抖的喊道。

  「不要過來。」

  洛柏軒立刻停下了腳步,看著床上猶如受驚小鹿的葉靜好,也不說話,就這麼淡漠的盯著她看。

  被洛柏軒這般直白的盯著,葉靜好越加的緊張了,索性縮著腦袋整個人蒙在了被子下面,她這才察覺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平靜了些,重新露出了腦袋。

  「洛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在我的房間,那應該在哪?」

  說著,洛柏軒指了指床頭的房卡,葉靜好一看上面的門牌號,臉色微變。

  「那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這話,洛柏軒淡淡一笑,語氣深遠的反問道。

  「那就要問葉小姐你自己了,昨晚我回房的時候,葉小姐就躺在了我的床上。」

  「這,我昨晚太害怕了,就睡著了,洛先生,你為什麼不重新找個房間,或者把我叫醒也可以啊!」

  說到最後,葉靜好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腦袋又埋在了被子底下。

  洛柏軒也不說話,就這樣穿著一條短褲朝著床頭走來,然後拿起一旁乾淨的衣服穿了起來,見葉靜好一直不敢抬頭,這才開口道。

  「葉小姐,我想你也看到昨晚的派對了,對於派對後會發生些什麼我想你也能猜到,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床上出現一個女人,你覺得第一反應是離開呢還是覺得這是某種暗示呢。更何況,葉小姐,我以為這或許是葉小姐報答我的方式,正巧,我對葉小姐也挺有興趣的,那我怎麼會選擇離開呢。」

  聽到這話,葉靜好心又慌了,頓時鼻子一酸,心中一陣酸楚,可又不敢發火,畢竟是她走錯了房間。

  葉靜好抬起頭,此時洛柏軒已經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站在窗邊,表情淡漠的看著她。

  葉靜好強忍著淚水,開口道。

  「洛先生,我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我看錯了。」

  說著,葉靜好掀開被子下了床,二話不說,朝著門口走去。

  洛柏軒幫了她那麼多次,昨晚也讓她免於受辱,她心存感激,可現在,這些感激都沒有了,就當這一夜償還了之前所有的恩情。

  「站住,葉小姐,我記得我說過,我也是男人,我也有生理需求,我不是柳下惠,有人主動送上門我還能無動於衷。你現在這一副委屈求全的表情,難道是想告訴我昨晚的一切不是你的本意,還是說你要和我說你走錯了房間,如果葉小姐介意昨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洛先生,我葉靜好雖然窮,但我也有自己的尊嚴,我還沒有低賤到用自己的身體去回報你對我的幫助。昨晚我走錯了房間,和你做了不該做的事,這件事我怨不得別人,但從此以後,洛先生在我葉靜好心裡也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軍人了,再見。」

  說完,葉靜好開門走出了房間,一路奔跑,直接衝出了別墅。

  「葉小姐,早上好,昨晚休息的可好……額?怎麼跑了?」

  溫裕森和景倫正在一樓用早餐,看到葉靜好走下來,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葉靜好跑出了別墅。

  景倫抿了一口紅酒,看著葉靜好慌慌張張的背影,意味深長的說道。

  「看來我們洛大少這次是玩火了。」

  溫裕森沒有接話,對著一旁的別墅管家交代道。

  「準備一輛車送那位小姐會市區,另外,把這張支票交給她。」

  溫裕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遞給了那個管家,然後便抬眼看了看三樓的方向。

  「柏軒這傢伙,估計昨晚是沒有憐香惜玉,嚇到這位單純的葉小姐了。」

  「什麼情況,剛才在陽台上看到那位葉小姐跑了出去,柏軒呢,昨晚究竟怎麼樣啊!」

  一臉好奇的郁鈞卓和傅彥凱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一圈,也沒有見到洛柏軒,話剛說完,就看到洛柏軒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柏軒,昨晚有沒有盡興啊!看那位葉小姐跑的這麼快,難道你不行。」

  傅彥凱調侃道。

  洛柏軒臉色一黑,剛被葉靜好誤會自己是登徒子,現在還要遭受這幫混蛋的戲弄,一大早便心情低落,看來得找人發泄發泄。

  「走吧,去外面練練!」

  洛柏軒看著餐廳一臉戲虐的四個人,幽幽的開口道。

  然後,就看到溫裕森四人臉上笑容一僵,全都耷拉這一張臉,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個小時後,別墅外面的草地上,四個男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洛柏軒身姿挺拔的站在他們中間,看著慘烈哀嚎的四個人,淡淡的喊了句。

  「再來!」

  「我靠,洛少,洛大少,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個技術兵,那是你特種兵的對手啊!」

  溫裕森痛苦的揉著肚子,洛柏軒這傢伙剛才可是絲毫沒有留手,拳拳到肉,疼死他了。

  「哥,大哥,我就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你給小的留條命吧,我老景家就我一個獨苗,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

  景倫四肢癱軟的躺著,生無可戀,這四個人里,他的身手是最差的,其他三個好歹都在軍隊錘鍊過,他就是一個流連花叢的公子哥,手無縛雞之力,哪是洛柏軒的對手啊。

  至於郁鈞卓和傅彥凱,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兩個人軍人出身,因為職業關係,也沒有斷了訓練,可和黑影隊長洛柏軒比,那也是小巫見大巫,只有被虐的份。

  「柏軒,兄弟們也是為了你好,昨晚我們都看明白了,你對那位葉小姐不一樣,我們這不也是想助你一臂之力嘛!再說了,不就一個女人,你洛少身邊的女人還少嗎,怎麼就對這個葉小姐這麼的放不開呢。」

  洛柏軒看著地上的四個人,憤恨的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話。

  「以後我的事你們少管。」

  說完,洛柏軒重新回了別墅,四個人如臨大赦,全都大喘一口氣,繼續躺在草地上躺屍,他們實在是爬不起來啊。

  葉靜好渾渾噩噩的跑出了山莊,等到了山莊大門口才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回市區的公交車,就算是計程車也沒有。

  猶豫之下,葉靜好只能沿著小路往外走,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洛柏軒。

  原本放在心裡感恩的恩人,卻對她做出了那些事情,而自己還沒辦法責怪,只能怪自己迷糊,怎麼就走錯了房間呢。

  越想,葉靜好的心裡越委屈,更是對單旭寧充滿了愧疚,一直想著要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沒想到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丟了。

  「嘀嘀嘀!」

  就在葉靜好走出山莊一百多米後,身後傳來了一陣鳴笛聲,隨後,一輛轎車停在了她的身旁,一個男人從駕駛室走了下來,葉靜好認出了男人是昨天接她來山莊的司機。

  「葉小姐,溫先生讓我送你回去,還有,這是昨晚你的報酬,請收下。」

  說著,那個司機拿出了一張支票,葉靜好接過一看,是一張八萬元的支票,她有些疑惑,抬頭看向了那個司機。

  「司機大哥,不是說五萬元嗎,怎麼多了三萬。」

  司機禮貌的笑了笑。

  「葉小姐,我只是山莊的司機,不太清楚這些,如果葉小姐有疑惑,可以打電話給溫先生,葉小姐,請先上車。」

  葉靜好遲疑了一下,想著從這裡到市中心差不多五十公里的路程,最後還是上了車,然後撥通了景倫的電話,可那邊一直沒有人接聽。

  葉靜好只有景倫和洛柏軒的電話,可這個時候,她根本不想打給洛柏軒,最後,只能作罷。

  山莊裡,景倫他們終於爬進了別墅,此時,幾個打掃衛生的服務員正好捧著一堆床單從樓上走下來,景倫看到後,叫住了她們。

  「等等,哪個是洛少房間的東西。」

  其中一個服務員站了出來。

  「景少,這些是洛少房間的東西,請問有什麼吩咐?」

  景倫沒有回答,站起來,接過服務員手裡的白色床單,翻了翻,隨即又問道。

  「你確定這是三零八房間的東西嗎?」

  服務員不明白景倫此話是什麼意思,一臉疑惑,看了看手裡的東西,確定的回答道。

  「景少,我們每個人都負責一個房間,這些都是三零八房間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景倫聽了,再次翻了翻手裡的床單,又看了看服務員手裡的垃圾袋,除了幾張用過的紙巾,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隨後,景倫把東西扔回了服務員的手裡,一臉的不解,幽幽的說道。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柏軒房間這也太乾淨了吧!那位葉小姐看上去挺清純的啊!」

  「什麼意思?景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那位葉小姐不是第一次,看上去不像啊!」

  一旁的郁鈞卓也好奇的加入了話題。

  此時,洛柏軒洗完澡又換了一套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客廳四個傢伙全都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他也沒有開口,而是在一旁坐了下來,隨手拿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邊上四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所有人都盯著溫裕森,溫裕森大手一拍,走到了洛柏軒身邊,一臉猥瑣的看著他。

  終於,洛柏軒放下了手裡的報紙,抬起了頭,優雅的翹著腿,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微微斂眸,聲音幽深的開口道。

  「什麼事?」

  「柏軒,昨晚你和那位葉小姐之間有沒有……」

  後面的話溫裕森沒說,而是一臉期待的盯著洛柏軒,雙眼充滿好奇。

  洛柏軒微微側身,眯著眸,懶懶的問道。

  「有沒有什麼?」

  「還能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葉小姐又吃了藥,你說還能有什麼,柏軒,你別告訴我你當了一回柳下惠啊!這送上門的鴨子你不會是讓她飛了吧,這君子也不是這樣當得,還是說你……」

  說著,溫裕森眼睛瞟了眼洛柏軒的腹部,欲言又止,邊上的郁鈞卓,景倫和傅彥凱一聽,全都一臉壞笑的盯著洛柏軒的下腹。

  景倫更是不懷好意的湊了過來,一臉的語重心長。

  「洛少,這有病呢,我們得治,你放心,我們都懂,這種事也不好對外說,我這裡啊,有一個專門治這種病的專家,保證藥到病除,要不,哪天我陪洛少走一趟,哎呦呦,輕點,輕點。」

  忽然,景倫就覺得自己肩膀一陣酸疼,整個人頓時一身冷汗。

  洛柏軒眸光陰邪的盯著景倫,然後語氣幽深,透著令人膽寒的冷意。

  「景倫,你居然有這方面的專家,莫不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那昨晚那兩個,你不會是掩人耳目吧。」

  「洛少,你先鬆開,我肩膀都要廢了。」

  景倫臉色有些難看,洛柏軒捏著他的肩胛骨,生疼生疼。

  洛柏軒手一抬,鬆開了景倫,景倫如釋重負,大大的呼了一口氣,揉著自己的肩膀,連忙坐到了另外一邊,和洛柏軒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然後才開口道。

  說著,景倫看了眼另外幾人,滿臉好意的說道。

  「各位兄弟,你們如果有這方面的需要儘管開口,我們組團過去,說不定還能打個折。」

  「呵呵,謝了,我身體好的很,可不像景少你這般外強中乾。」

  溫裕森直接拒絕道,這可是關乎男性尊嚴的事情,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郁鈞卓和傅彥凱也連連搖頭,他們可不像景倫那般亂玩,雖說他們身邊也有女人,可不像景倫那樣換的勤。

  最後,洛柏軒幽幽的來了句。

  「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有問題的,景倫,莫不是你自己有問題不好意思獨自去看,想要拉我做個擋箭牌吧!」

  「呵呵,洛少,你這是哪兒的話,我可是真心為你好,諱疾忌醫那可是大忌。」

  景倫還不相信洛柏軒的話,而另一邊的溫裕森也有所懷疑。

  「柏軒,難道那位葉小姐不是雛了,這不太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她和她那個男朋友談了兩年了,你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兩年還能只是蓋著被子存聊天嗎?」

  洛柏軒自己都沒有察覺,當他說到這一個事實的時候,眼底竟然閃過一絲失落的流光,隱匿在那看似淡然的表情中。

  溫裕森幾人頓時一片安靜,幾秒種後,溫裕森再次開口。

  「柏軒,你這次,不會真的是動了心吧!」

  洛柏軒冷冷一笑,表情散漫的說道。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玩玩,過了新鮮期,也就差不多了。」

  說著,洛柏軒站了起來,走出了別墅,不一會兒,別墅的管家走了進來。

  「溫少,洛少已經離開山莊了。」

  溫裕森點點頭,然後看著景倫幾人隨口問了句。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能怎麼看,柏軒虧了唄!雖然現在的處女太難找,可柏軒好歹也是洛家大少吧,這真要是動了心,那妥妥的是虧本的買賣。」

  景倫在那大肆的說著,一旁的傅彥凱卻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真像柏軒說的那樣,只是玩玩而已,看看他身邊以前的那些女人,還真沒有葉小姐那一款的,說不定還真的是一時新鮮。洛柏軒那種驕傲的人,又那麼理智的人,就算是感情,恐怕也是格外的冷靜,他不可能這麼隨便對一個女人動情,而且,那位葉小姐也不過爾爾。」

  「裕森,平時話這麼多,怎麼現在裝起冷漠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郁鈞卓看向一旁一直望著門口的溫裕森,平時就屬他和洛柏軒玩的最好。

  溫裕森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門口,單手摸了摸下巴,然後淡淡一笑,隨口說了句。

  「這洛少的心思誰能猜得透呢,既然他說玩玩,那我們就看著唄,看這個能玩多久不就知道了,哎,好好的一個生日,怎麼過的就這麼糟心呢,回去了。」

  說著,溫裕森起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剩下三人面面相覷,這回答了等於沒有回答啊,不過這也讓他們更加好奇洛柏軒和那位葉小姐之後的發展了。

  一個小時後,葉靜好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回到家,葉靜好又撥通了景倫的電話,此時的景倫已經離開了山莊,正坐在車上往市區趕。

  「葉靜好,找我有事?」

  「景少,之前不是說我來派對工作一晚給五萬嗎,可文先生多給了三萬,這是什麼意思?」

  葉靜好開口問道,她不能不明不白的多收這三萬元錢,也許對他們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可她卻不能隨便接受。

  景倫一聽,淡淡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不昨晚你受了委屈嘛!這是裕森的一點補償,你就收著,不要有任何的負擔,對於昨晚的事情我也很抱歉,還好你沒事。」

  「可是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

  葉靜好立刻拒絕,昨晚她也沒有出事,也不需要這些補償。

  「行了,給了你就收下,昨晚的事情以後不會在發生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放你一天假,沒事我就掛了!」

  說完,景倫便掛了電話,葉靜好握著手機,看著桌上的那張支票,最後,還是收了下,雖然她也想驕傲的對這筆錢不屑一顧,可想到母親的病,她就不得不屈服了。

  之後,葉靜好便鑽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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