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攆出蕭家

  「你敢威脅老身？」老太太怒極反笑的看著宋輕歌，媒人說她是個軟弱好差遣的，卻生得這般伶牙俐齒。

  大兒媳一看婆婆的模樣，便知道老太太真怒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絲毫不掩飾。

  「不敢，只是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到那山上也等著被餓死，左右不過一死，還不如拉個墊背的。您老該知道，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我可是死過的人，不怕再死一次！」

  宋輕歌並不怕對面的兩個女人，太過分的話，她就拼了這條命也要帶走一人。

  狗急了跳牆的道理大家都懂，宋輕歌額頭上還帶著猙獰的疤痕，眼中的狠戾之色讓人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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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娘，把東西拿給他們。」老太太眼中同樣帶著凶光，卻還是珍惜她那條命，向宋輕歌做了妥協。

  衣服被褥不值錢，雖然大兒媳覬覦宋輕歌帶來那些體面的衣裳，可她穿不下。至於蕭錦裔的衣服沒人願意穿，隨便包上後扔給了宋輕歌。

  「大寶，拿著這些我們走。」宋輕歌身體很弱，全靠毅力站在這裡，根本沒力氣再拿東西。

  好在蕭錦裔聽話，力氣也大，拿了東西抗在身上，又回去扶著宋輕歌的胳膊往外走。

  「娘，今日的事就這麼算了？」待到宋輕歌和蕭錦裔走出屋門後，胖女人不甘心道。

  聞言，老太太眼中閃過惡毒之色，恨聲道：「今日先放她一馬，日子還長著，和那個賤貨一樣，早晚……都要死！」

  五十幾歲的年紀，頭髮已然花白，語氣中的殺氣卻異常濃烈。

  胖女人打了個寒顫，想到那個鬥爭了二十來年的女人，最後還不是那個下場，惡毒的笑了。

  邁出蕭家的門檻，宋輕歌轉回頭，盯著身後寬敞明亮的三間磚瓦房，心中發誓，今日在這裡受的凌辱，一定讓屋裡的人加倍償還回來！

  牛頭村不小，村里住著一百多戶，放眼望去，都是茅草房，日子過得都不怎麼樣。

  蕭家昨天給傻子辦了親事，惹得好多人看熱鬧，今兒個門口一早又聚集了不少人，見到宋輕歌和蕭錦裔走出來，頓時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張翠蓮那女人總算如了願，能住上新房了。」

  「那房子有什麼好住的，誰知那賣皮肉的女人染沒染病。」

  「不就上過京，裝什麼裝，還不住火炕非要睡床，怎麼著，凍死了吧？」

  「怎麼不說那老太太命硬，她們全家人惦記著小寡婦手裡的銀子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不，昨兒個那情郎一走，今早兩個人就被攆出來了。」

  「這傻子也是命苦，前腳沒了娘，後腳連家都沒了。」

  「也不是什麼都沒有，不是還有個媳婦，不愧是縣上來的，瞧那水靈的，模樣真俊。」

  「水靈頂飯吃？一看就沒幹過農活，不出幾天就能餓死……」

  「……」

  村上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也不避諱，當著宋輕歌的面大聲議論著，到讓宋輕歌大致了解了一下蕭家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