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玩大了
2024-07-30 15:31:34
作者: 黑燈蝦火
武承平仰天大笑。
數架戰鬥機划過道觀的上空,發出虎嘯龍咆之聲,差點讓人耳朵失聰。
白楊與覃十九神色駭然。
二人來到陳江河身旁,只見武承平已經狀若癲狂,雙眼裡充滿蛛網狀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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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宗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白楊嘴唇蒼白地詢問道。
覃十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攥住未婚妻的手。
就算是死,也要跟她在一起。
白楊內心稍安,與覃十九的手握得更緊了。
陳江河沒有絲毫遲疑說道:「我之前在道觀密室里發現一扇門,門後應該是通往山腳下的密道,你們二人現在立馬進入密道離開,千萬不要回頭。」
覃十九神色一緊,「陳宗師,那您呢?」
陳江河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如果我們三個人都進入密道的話,一定會被安南軍隊發現,所以我們只能兵分兩路。我牽制住他們,你們儘快離開。」
「不行!」覃十九斬釘截鐵說道。
平日裡他是最怕死的,但在這個關頭他卻挺身而出,語氣堅定如鐵地說道:「既然有逃生通道那麼我們必須讓給陳宗師,陳宗師是我華國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奇才,而我只是一個中庸之輩,若是能用我的死換取陳宗師活下來的機會,那麼我這輩子就算值當了!」
白楊立即說道:「十九,我與你同在!」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覃十九攥緊白楊的手,搖頭否決她的提議,「不,你要活著!這樣才能證明我有實力保護你,明白嗎?人活一輩子,都不能這麼窩囊,這次我要當救世主!」
白楊眼眶含淚,說什麼都不願意與覃十九分開。
「你就別跟我爭了,這個救世主我當定了。」覃十九笑著說道。
白楊正要說些什麼,沉默下來的陳江河突然動手,一記掌刀劈暈了覃十九。
後者倒在白楊的懷裡。
白楊錯愕地望向陳江河,陳江河面無表情說道:「你帶著他快走,你們的實力根本無法牽制住安南軍隊。現在能讓人儘可能活下來才是正道,覃十九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儘快帶著他離開,明白嗎?」
「陳宗師,那您……」白楊身子微微發抖。
留下來,大概率會死。
陳江河深深嘆了口氣,嘴裡蹦出一句髒話,「他媽的,這些狗崽子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今天就讓這些蠢貨見識見識我為什麼會是先天之下的第一人!」
「走!」
白楊心一橫,重重點頭。
「陳宗師,我走了!」
「您一定要保重,我希望將來還能夠在華國見到你。」
轉頭之前。
陳江河站在廢墟中,提著一把劍抬頭望天。
這個畫面深深烙印在白楊的腦海中,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白楊毅然扭頭進入地下室的密道。
武承平已經瘋了,仍然在大吼大叫,「沒用的,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渺小的人類怎麼可能是熱武器的對手?陳江河,你就算是先天之下第一人又有什麼用?」
「哈哈哈!」
「所有人都會死,我會死你也會死!」
陳江河拔劍。
一劍霜寒十九州!
武承平的笑聲戛然而止,方才的那道劍芒毫不客氣將其頭顱斬下。
陳江河用長劍挑起武承平的腦袋,而後手腕發力抖動劍身,使得武承平的腦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直墜山腳。
山腳下。
一名身穿戎裝的中年人正眯眼望向山頂,厚厚的雲層讓他看得不太真切,只知道那裡正在發生大戰。
這時。
天空飄落一顆黑乎乎的東西,落在這名中年人的不遠處,緊接著發出砰的一聲炸開。
一地的鮮血讓中年人眼皮狂跳,立即讓自己身旁的戰士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戰士跑去查探情況後回到中年人面前,只見這名戰士臉頰已經沒有血色,顯得十分蒼白,「報告將軍,那是一顆頭顱,似乎是武承平宗師的腦袋。」
中年人身子搖晃片刻。
他雙手撐在臨時布置的桌子上,而後攥緊拳頭,狠狠往桌面砸下去!
「他媽的!」
「華國人欺人太甚,你把我的命令吩咐下去,馬上派人上山把這些華國人抓住!記住,要活捉他們!」范明勇震怒不已,這已經嚴重踐踏安南的底線。
臨時指揮部的幾名戰士站成一排,「是,保證完成任務!」
范明勇桌面上還有陳江河的一張照片,看著照片中的陳江河,范明勇一點點攥緊這張照片,一字一句道:「什麼狗屁宗師,在飛機大炮面前不過是螻蟻。犯我安南者,雖遠必誅!」
山頂的風吹得陳江河身子發冷。
他殺死武承平之後便掏出手機,給遠在華國的秦鐘山打電話。
秦鐘山接到陳江河電話之時還有些不解,心想這小子怎麼有空給他打電話?
「老頭子,我闖禍了。」陳江河開門見山。
秦鐘山心中咯噔一跳,皺眉道:「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去米特利把他們大統領宰了?」
陳江河失笑道:「倒也沒有這麼嚴重,只是跑到安南境內把一名崑崙的叛徒長老,以及安南武道界的一名宗師宰了,現在安南軍隊就在山下,準備把我宰了。」
「什麼?!」秦鐘山聞言拍案而起。
「老頭子你不要激動,我知道這件事情會對兩國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我覺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我死了的話煩請你照顧一下我身邊的人,照顧一下李家。」陳江河對生死倒也看得開,但秦鐘山不是這麼想的,而是咆哮道:「你小子必須給我活著,明白嗎?安南國算個屁啊,別說你是占著道義的一方,就算你不占道義,安南這個彈丸小國也沒有資格獵殺你!」
「陳江河,你必須給我撐著,我現在就給安南國主打電話,讓他下令阻止這場行動!」
陳江河苦笑道:「老頭子,真不必為了我把兩國關係鬧得這麼僵硬。」
秦鐘山喝道:「住口,讓你活著你就必須活著,這是身為首長給你下的死命令!」
不等陳江河勸說,秦鐘山已經掛斷電話。
華國京城。
秦鐘山臉色無比陰沉。
陳江河與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秦鐘山對陳江河極為看重,甚至把陳江河視為自己的接班人。
在這種前提下,陳江河在秦鐘山的心中比他子孫後代都重要。
老頭子怎麼捨得讓陳江河去死?
沒有絲毫遲疑,秦鐘山立即撥打安南國主的專線電話,電話接通之後開門見山說道:「我是華國的秦鐘山,我華國的陳江河將官在你安南執行任務,現在被你們的軍隊圍獵。若是陳江河有絲毫閃失,我保證讓你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安南國主也是一位老者。
在聽到秦鐘山的話後分明有些生氣,陳江河不聲不響跑到安南境內執行任務,就沒打算給安南一個說法?
「秦將軍,我想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安南國主開口,語氣分明有些不悅。
秦鐘山聲音驟然變寒,「國主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的?難道閣下希望半個世紀前的事情重演麼?華國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華國,若是重演的話安南將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甚至……」
「不排除會被滅掉!」
安南國主原本想跟秦鐘山討價還價,換取一個對己方有利的條件,沒想到陳江河竟然是秦鐘山不可觸碰的底線,安南國主一下子變得進退兩難。
但——
想要成為出色的國主,就要有極厚的臉皮,以及能屈能伸的性格。
安南國主捏著鼻子笑道:「秦將軍,方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看看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定不會讓陳將官受委屈。」
掛斷電話。
秦鐘山站在書桌旁沒有坐下,在等待著電話鈴聲的響起。
幾分鐘過去,安南國主來電。
秦鐘山沒有絲毫遲疑接通電話,「如何了?」
安南國主語氣遲疑,讓秦鐘山心中一沉,「閣下莫不是想要再次經歷戰火?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是這樣的,那邊的人不聽我的命令。安南國內派系林立,尤其是軍部當中好幾個山頭,目前對陳將官動手的那個派系正好是我的死對頭,而且他們已經暗中勾連安南武道界,準備把我從這個位置上踹下去,我現在恐怕連自保都有些難度。」安南國主把目前的境況告訴秦鐘山,秦鐘山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當安南國主還想說些什麼之時,秦鐘山毫不客氣打斷他的話,「不必再說了,我已經明白。」
安南國主鬆了口氣。
理解就好,理解萬歲。
下一刻。
秦鐘山的提議讓安南國主幾乎窒息。
「既然閣下處境堪憂,看來我們只能自救。據我所知洪主觀所在的位置,與我們華國距離不足五十公里,而且從我們華國邊境抵達洪主觀所在位置都是綿延的大山。我方直接出兵鎮壓,希望國主閣下能夠體諒體諒。」
安南國主聞言差點窒息!
「這……」
「這不好吧?」
秦鐘山沒給安南國主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說道:「就這麼定了,我在此謝過閣下。」
嘟——
秦鐘山直接掛斷電話。
安南國主滿頭大汗靠在椅背上,嘴唇幾乎沒有血色。
這下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