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不能再失去寧月見了
2024-07-30 14:46:59
作者: 木有枝子
寧月見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突然地面傳來細微的震動,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同她越來越近。
寧月見一個激靈,翻身站了起來,看向來人。
她眯起眼睛,僅從輪廓來看,就覺得熟悉。
竟然是盛以承。
寧月見感到意外,剛想喊他,卻見他猛然停下腳步,伸出手,緊張地說道:「沒事的,月見,沒事的……」
寧月見歪著腦袋,驀地一愣。
盛以承緊皺的眉頭沒有鬆懈,眼中滿是擔憂,透出極大的不安。
「月見,慢慢朝我走來好不好?」盛以承低啞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抖,「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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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真的愛你……」
「無論什麼都改變不了……請你相信我,好嗎……」
寧月見看見盛以承的眼眶泛紅,兩滴晶瑩的淚湧出,落在地上,綻開小小的水花。
她恍然大悟。
她給爺爺打的那通電話,成功地讓爺爺以為她被侵犯後要自尋短見。
爺爺遠在裕北,一時趕不過來,只好求助盛以承,讓他來安撫自己。
她鼻頭一酸,心中生出濃濃的感動來。
「月見,月見……」盛以承還在一聲一聲地呼喚著。
天台風好大。
寧月見身姿搖擺,像是要被風颳走了似的。
盛以承的心跳得極快。
他不能再失去寧月見了。
不能。
盛以承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寧月見。
正當寧月見為自己的小計謀半成功而暗自小得意時,盛以承抓住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伸手一抓,精準地抓住了寧月見的衣服,隨後往自己這個方向猛地一拽。
用力太猛,一時沒收住。
「啊——」
在一聲驚呼中,兩人摔倒在地。
寧月見有盛以承墊著作為緩衝,還好。可是盛以承確實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你沒事吧!」
「月見,你怎麼樣?」
兩人異口同聲,只關心對方。
盛以承捧著寧月見的臉,看了又看,確認沒有任何疼痛的表情,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痛不痛?」寧月見心疼地問道。
剛才盛以承身子砸在地上的時候,可是發出「梆」的一聲悶響,肯定很痛。
「不……不痛……」盛以承皺起眉頭,咬牙否認。
她又心疼又好笑。
「對不起啊……」寧月見用指腹揉開盛以承緊皺的眉頭。
盛以承粲然一笑。
他緊緊地將寧月見擁在懷裡,不肯鬆開。
「月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不會的……」寧月見柔聲安撫著,「你不會失去我的。」
感到寧月見的情緒有些太過正常,盛以承的擔憂更深了。
「月見……你沒事吧?」
「我沒事。」寧月見輕淺地應道,「我回裴氏分公司了,見到了裴霽宣。」
盛以承的身子一僵,手臂用力收緊。
接到裴國忠的電話,盛以承正在開會。
偌大的辦公室里,一半的椅子都沒有坐滿。
起先盛以承還以為裴國忠是來嘲諷的。
畢竟現在的盛勢集團腹背受敵,內憂外患,幾乎成為了裴氏的囊中之物。
沒想到,電話里傳來的卻是帶著哭腔的蒼老聲線。
「盛以承,月見她出事了,請你一定要找到她!」
「我現在就出發去丰南……」
盛以承怔愣幾秒,禮貌詢問道:「裴董,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月見和她媽媽在我們的家中,很安全。」
「裴霽宣那小子太不是東西了!」裴國忠咬牙切齒地怒斥道,「竟然……竟然……我真是看錯他了!」
從寧月見轉到裴霽宣,盛以承立刻明白了。
他眸色一暗,憤懣的情緒猶如洪水決堤般澎湃地湧進他的心間。
恨不得立即衝去狠狠地揍裴霽宣一頓。
可是,裴國忠的急切的聲音再度從手機里傳出。
「月見她想不開,盛以承,算我求你了,一定要保她平安!」
此時此刻,裴國忠不再是那個固執倔強一意孤行的集團董事。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爺爺。
「好,我知道了。」盛以承黯聲應道。
電話掛斷。
盛以承立即起身,衝出了會議室。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著盛以承這是意識到回天乏術所以擺爛啦?
這會還要不要接著開下去?
之前,盛以承一直將公司的事情擺在寧月見之前。
他愛寧月見,也愛他的事業。
但在經歷這麼多後,他深刻地意識到,他愛寧月見勝過一切。
幸好的是,陳度剛從職工那兒聽說看見了疑似寧月見的人上了電梯,於是將這個消息告知了盛以承。
事不宜遲,盛以承立即往趕去,這才找到了寧月見。
還好,還好。
一切都來得及。
「月見,沒事的。」盛以承輕吻寧月見的頭髮。
他不問為何寧月見會去見裴霽宣,也不問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他只知道,他的月見,還在。
就足夠了。
想著如果不把事情真相告訴盛以承,他會內耗死的,於是寧月見向他坦白,「裴霽宣確實想對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沒有成功。」
「但是……」寧月見從他的懷裡撐起上半身,看著他的眼睛,燦爛地笑了,「我可以幫你了。」
盛以承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幫我?怎麼幫?」
「先不告訴你。」
寧月見眼裡的笑意更濃,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眼裡的光點很亮。
盛以承緊張的情緒徹底放鬆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月見,我想吻你。」
來不及等寧月見的答覆,盛以承就已經抬起了手。
他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圓潤的後腦勺上,輕輕往下按,寧月見的嘴唇便緊貼上他的。
看著寧月見那猝不及防的眼神,盛以承忍不住嘴角溢出壞笑。
「可以嗎?」他聲音又沉又啞,卻又極度撩人。
「不可以。」寧月見嘟囔著,動作卻與她說的相反。
她閉上眼睛,認真地親吻他。
唇,齒,舌,她照顧到每一處。
濕滑甜膩,呼吸交融。
天台的風還是那麼的大,呼呼地從耳邊刮過。
但是,有了盛以承的懷抱,寧月見一點都不覺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