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要學會接受

  「您已揣測出些許，那為何不攔著點小姐，畢竟此事牽扯到皇室，事關重大啊。」

  賀嬤嬤餓擔憂，老夫人全都格外明白，她從前也如同賀嬤嬤這般。

  不過此刻卻微微一笑，仿佛釋懷了些許，便直接說道。

  「嬌兒這孩子本就有成算，咱們別盯得太緊，否則反而影響到她的謀算。」

  劉嬤嬤就在此刻進來，好像也聽到了最後兩人說的話，所以剛一進來，便格外贊同的道。

  「是，大小姐的厲害之處，就連我這老婆子都望塵莫及，小小年紀有如此成算，當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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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嬤嬤說著，隨後更是看向老夫人：「這邊的一切我看都忙得大差不差，也到了我該走的時候。」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光讓你幫我忙了，咱們還未曾好好休息。」

  老夫人即刻就變得不願意，講完更是站起身來，又走到劉嬤嬤跟前：「別急著回去。」

  賀嬤嬤更是贊同的點頭：「是呢，有您在這裡，老夫人比平日都安心了許多呢。」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何況我待的已經夠久，若再不回去，只怕會惹得上面不悅。」

  劉嬤嬤當然也不舍離去，但卻只能如實告知，更拍了拍老婦人的手，隨即叮囑道。

  「這些都不是最為要緊的，你要照顧好自己。」

  都已經到了此刻，劉嬤嬤都還在擔心這些。

  老夫人心動感動著，而且也知，說的再多也是無用。

  她只好點頭答應：「嗯，你都做好了打算，我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那便聽你的吧。」

  無奈之下，老夫人只能放劉嬤嬤離開，可隨後又叮囑一句。

  「不過等到嬌兒大婚那日，你必須得到場，還得多陪我幾日，咱們好好敘舊。」

  「自然沒問題，今日便是先和你打個招呼，待到來日再敘舊。」

  劉嬤嬤這次到答應的格外爽快，而她來了大約都有快兩個月，不過卻被各種事情困著。

  現在要走了，但卻也如此匆忙，老夫人心中當真愧疚的厲害。

  「劉嬤嬤今日一早便悄悄的走了，老夫人更是備了好些東西，可即便如此，讓人也不是滋味。」

  早上，陳芸嬌正在梳妝之際，霜降頗為失落的講道。

  陳芸嬌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劉嬤嬤走得如此匆忙，不過卻也說道。

  「嬤嬤也算一番苦意，怕離別之下會捨得多了煩憂，所以便悄悄離去。」

  她說著，就看向福雅郡主：「這便是我說的，離別最為正常不過，無論何時都得學會接受。」

  福雅郡主當然明白：「我全都懂，你是想告訴我，別總是不捨得你，可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

  郡主頗為俏皮的回答，緩解了此刻略微悲傷的氛圍。

  而寶祀並沒有待在一邊，她那件事情，也不知處理的如何。

  陳芸嬌也又提起：「寶祀這丫頭，最近也不怎麼過來，我這兩日又沒空，你可知有什麼動靜？」

  霜降突然被問詢，陳芸嬌那疑惑的眼神，也望向她。

  而霜降搖頭：「奴婢是有細心觀察，可寶祀姐姐最近仿佛多有糾結，問也問不出個什麼。」

  她說的也無奈，苦於自己不是寶祀肚子裡的蛔蟲。

  福雅郡主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並沒有像她們一樣著急，反倒是笑著說道。

  「這便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有什麼好著急的，反正到最後都有個結果，何況那個侍衛本就不錯，寶祀都算撿了個大便宜呢。」

  講完這些，就又趕緊看向陳芸嬌：「你都好些日子，未曾陪我出去買東西了，不如今日咱們去珍寶齋逛逛？」

  「行，但咱們說好了，只能去這個地方，別處都不能踏足，得早去早回。」

  陳芸嬌答應的倒是爽快，但卻也有著要求，生怕郡主耍賴，會耽擱多餘的時間。

  福雅郡主趕緊點頭，不假思索的便說：「好，只要你能陪我去就行！」

  說著，趕緊便催促霜降：「梳快一點，別耽擱了時辰。」

  而今日，是雲氏的頭七。

  頗為詭異的靈堂之中，只有兩個人在此處。

  陳芸雪也並不願意，待在這裡盡孝，可該做的功夫，卻也不能少。

  陳嬤嬤在一旁裝的更像，時不時的還抹個眼淚，仿佛格外緬懷自己逝去的主子。

  吱呀一聲響，巧兒從外面進來。

  「小姐，大小姐與郡主雙雙離去，聽套車的馬夫說，兩人是要去珍寶齋。」

  聞著這濃厚的香火味，巧兒心中克制著悲傷，趕緊說道。

  而陳芸雪輕笑一聲：「我就知道這人死了，果真如同燈滅，誰都不會在乎。」

  她纖細的手又端起一杯酒，直接撒在面前，目光更是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靈牌。

  「你看到了吧，就算你往日叱吒侯府又如何，如今連個給你上香的都沒有！」

  陳嬤嬤聽出這意思了，這是在嫌棄雲氏的無能。

  而陳芸雪既然都能當眾說出這話，足以證明，連表面的功夫都不願再裝了。

  「二小姐，隔牆有耳，雖說有些人未到，可眼線從未離去！」

  陳嬤嬤終於出聲，趕緊提醒陳芸雪。

  陳芸雪倒是收斂了一點，不再開口說話，可目光卻依舊冰冷。

  她並未在緬懷自己逝去的母親，反而痛斥著眼前死人的無能。

  「出去吧。」

  陳嬤嬤又低聲和巧兒說話，還不忘提醒一句：「記得瞧瞧看，有沒有影子。」

  「是。」巧兒領命，趕緊答應。

  「如今侯府，除父親外，誰都不願再做下表面的功夫，而我瞧著父親，更是隨時都靠不住。」

  陳芸雪終於開口說話，但卻講出如今她們的遭遇。

  陳嬤嬤有些啞口無言，這些都是實情，但定位有人點破，畢竟實在說出來讓人也是煩躁。

  「如今我能做的便是隱忍不發，待到嫁入王府後，看看是何光景。」

  陳芸雪不需要回答，自顧自的又說起話來。

  她好像是在和嬤嬤商量，又好像是在提醒自己，這是接下來該走的路，可千萬別歪了。

  陳嬤嬤只得趕緊回答：「小姐，小不忍則亂大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