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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鄭軒表白提子(1)

2024-07-30 09:00:05 作者: 銘希

  「是嗎?如果可以,我真的很不願意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跟任先生見面。」

  「噢?為什麼?」

  「因為我們準備回家了。你也知道,我是有個家室的女人。」紀一念拿起包包,拉著提子,「任先生,實在是抱歉。這樣,等改天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

  任世倫微微聳肩,「那我可記著了。」

  「一定。」紀一念對他微微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

  「不用這麼客氣。」

  「放心,我不送你們回家,只是送上車。」任世倫終於知道提子的脾性那麼沖,性格那麼張揚了。

  這位上官太太,雖然面色溫和一些,但是說出來的話,一句也不客氣啊。

  果然是物以類聚。

  

  紀一念對他笑了笑,拿出手機,「鄭軒,來了嗎?好,我們馬上出來。」

  提子睜大了眼睛,他竟然叫鄭軒來了!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一會兒鄭軒送我回去後,再送你回去。反正,你們住在一起。」紀一念完全沒有在意還有人在身邊。

  提子:「……」

  什麼叫反正住在一起?

  特麼的,樓上樓下好嗎?

  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曖昧?

  任世倫跟在她們後面,對紀一念說的話,微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

  真是兩個有趣的女人。

  走出會所,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停下了。

  從駕駛室下來的是一身正裝的鄭軒,他走向她們,對紀一念點頭,「太太。」然後看了一眼提子。

  提子斜睨著眼,不看他。

  紀一念側過身,對任世倫微微一笑,「任先生,我們先走了。」

  「好。紀小姐可記得請我吃飯。」任世倫開笑話的調調。

  「一定。」

  紀一念挽著提子上了車。

  車子開走,提子看到那男人還站在那裡,癟嘴,「你說這男人是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吃不到的就是最香的?」

  「要不你親身證明一下,看是不是得到了,還是最好的,吃到了還是最香的。」鄭軒也覺得,那個任世倫,真是不要臉,沒臉沒有皮的。

  「姓鄭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要不是他在開車,一定給他一拳。

  鄭軒癟嘴,「我說是事實。」

  「事實你妹!」提子忍不住暴粗口。

  「行啦。」紀一念按住提子的手,「我倆就不能友好一點嗎?好歹是樓上樓下,也是經常見面的人,你倆在這樣下去,會把樓給拆了。」

  「又不拆你的樓。」提子把臉偏到車窗外。

  紀一念笑了,「那你拆了鄭軒的吧。」

  「太太,你再說,她真的有可能回去就拆了我家。」

  「那不是正好。」

  「……」鄭軒閉上了嘴。

  提子瞪了一眼紀一念,嘴張了張,沒有說出來:「你別瞎說!」

  紀一念笑了。

  這倆人,真是太有趣了。

  兩個打著不婚主義的旗幟,但對彼此卻已經有了好感。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過,這樣也好。

  這大概是他們倆獨有的交流方式。

  把紀一念送回家後,鄭軒開車往碧水雲天。

  提子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任世倫還在追求你。」鄭軒打破了僵局。

  「幹嘛,你羨慕還是嫉妒?」提子挑眉問,「你跟田小七一起出玩,怎麼樣?確認關係了嗎?」

  聽到這話,鄭軒原本不太好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手握著方向盤,優雅流暢的打了半圈,「那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呵,我恭喜你們呀!」提子哼哼道。

  「是真心的?」

  「比珍珠還要真。」

  鄭軒勾唇,「聽說,你特意問太太我是不是收到老闆的命令去A國的。」

  提子臉色不太自然,「沒有。」

  「是就是嘛,大家這麼熟了,又沒關係。」從後視鏡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心情瞬間就好了。

  「你想多了。」提子把臉側到外面,「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了。」

  鄭軒笑了,「被說中了心思?我說,提子,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提子的心猛然一顫,她屏息,暗暗的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哈哈,你怎麼這麼自戀?你比任世倫好看嗎?比他有錢嗎?任世倫我都看不上,何況是你。」

  「至少,我沒任世倫花心。」鄭軒揚了揚眉,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

  「哈,花心那是因為沒有遇上能讓他專一的女人。」

  「你覺得你會是他最後一個女人?」

  「只要我想,有什麼問題?」

  鄭軒把車停好,「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是有這個實力的。」提子下了車,把車門甩上,「你信不信,我能讓他娶我。」

  「不信。」鄭軒也下了車,鎖好車門,他拿著衣服跟她一起走進電梯。

  提子呵呵道,風情萬種的撩起長發,「鄭軒,你是沒有發現我的魅力。只要我有心想要勾引誰,那是分分鐘的事。」

  看著她這自信的樣子,鄭軒抿著唇輕笑。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呵。」鄭軒一聲輕蔑的笑。

  提子微微眯眸,盯著他,「姓鄭的,當著我的面,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我只是不信。」鄭軒凝視著她,「除非,你能勾引得了我。」

  提子盯著他許久,忽然紅唇輕揚,媚眼如絲,慢慢的靠近他,一步步逼近。

  鄭軒凝視著她,沒有退,就這樣與她雙眼相對。

  看著她那極具挑釁的眼神,他的心臟開始跳得有些紊亂了。

  面無表情,他自私的想讓她用她最柔情的一面,主動靠近他。

  哪怕只是一場戲,他也願意貪婪這短暫的溫柔。

  提子的手緩緩的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貝齒咬著下唇,輕輕鬆開,對著他的臉輕吹一口氣,「鄭軒……」軟糯酥麻的聲音圍繞在他耳邊,心都要化掉了。

  鄭軒憋著一口氣,他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一點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跳的有多亂,身體裡的血液有多沸騰。

  他對她,早已經動了情。

  只是這個女人,比他更冷漠。

  一天看似嘻嘻哈哈,跟他熟得很,但她對自己就跟下了死命令一樣,完全拒絕了男女之情這回事。

  就算是跟他走得這麼近,這麼熟,她也能夠讓自己保持理智。

  她完全把她自己的心給封閉起來了。

  「讓我摸摸你的心跳,是否為我而放肆的狂跳。」提子的手從他的肩上緩緩的往下,就在快要摸上他的胸口時,鄭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提子大驚,「幹嘛?」

  鄭軒的臉色陰沉,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電梯到了。

  電梯門開之後,他直接把她推出去,「你到了。」

  提子站在電梯外面,看著電梯門關上,「……」

  艹!

  這男人是精分吧。

  腦子抽筋了吧。

  剛才讓她勾引他,這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還把她給丟出來!

  這種男人,不單身也會單身。

  呸!

  提子氣呼呼的回了房,把門甩得震天響。

  鄭軒回到家,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他大口的喘著氣,手放在胸口,那裡跳得格外的厲害。

  好似,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剛才,她的手在肩上往下滑的時候,他就差點控制不住想要將她抱進懷裡。

  只差一點!

  那女人,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完全相信只要她想,是可以拿下任何一個男人的。

  他也不懷疑她有本事能讓任世倫只對她專一。

  煩躁。

  站起來脫掉衣服,準備去沖個冷水澡。

  忽然,他身體一晃。

  手撐著沙發。

  什麼情況?

  又晃了一下!

  地震!

  鄭軒腦子裡蹦出這兩個字,他打開門,就看到電梯停了。

  燈忽閃忽閃的,又閃了一下,就熄掉了。

  突然,全城一下子就完全陷入了黑暗。

  鄭軒想也沒想,門都沒有關,衣服也沒有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從樓梯衝了下去。

  樓還有點晃,沒有那麼劇烈。

  他跑到提子家門開,用力的拍打著門,「提子,提子開門!」

  門開了。

  提子也拿著手機,「鄭軒!是地震了嗎?」她剛洗完澡出來,樓就晃了一下,燈也全都熄了。

  鄭軒抓著她的手,語氣儘量放平安慰著她,「放心,沒事的。」

  「帝都竟然有這麼強烈的震感,一定是附近哪裡的城市發生了地震。」提子緊蹙著眉頭,「現在電話也打不出去。剛才我給念打,電話打不通。」

  「他們不會有事的。」鄭軒緊握著她的手,忽然,房間裡的燈一下子亮了。樓也沒有再晃,一切恢復了平靜,就跟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提子穿著浴袍,鄭軒則當著上身,他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提子這才感覺到他的手將她握的很緊,那力度,都快要把她的指關節握碎了。

  剛才,他急促的拍門,一進來就抓住她的手,他急促擔心的語氣,他全身都透著緊張……

  她不是沒有心的人,也看過那麼多狗血的電視。

  她反應也不慢,他的舉動所代表的東西,她是明白的。

  正欲掙脫他的手,他卻握得更緊,將她的手微微用力一拉,把她抱進懷裡。

  提子大驚。

  她的身體貼著他裸露的胸口,隔著一層衣服,她也能感覺到他強烈的心跳聲,一聲聲,那樣的震憾。

  她驚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鄭軒將她緊緊的抱住,「提子,我們試試吧。」

  提子的心狠狠一顫。

  「我喜歡你。」鄭軒抱著她,說完這句話後,他如釋重負般,這些天壓在身上的那塊大石頭,一下子就掀走了。

  一剎那,提子腦子空白了。

  她吞咽著口水,「姓鄭的,別開玩笑。」

  「沒有。」鄭軒雙手抱著她,長舒一口氣,「很早就想告訴你了。只是你的態度,讓我遲疑了。剛才樓晃的那一瞬間,我心裡想到的人只有你一個。都說人在生死關頭最先想到的人,就是自己心底最深的人。我不想再騙自己了,就算是你拒絕我,我也要說出來。」

  鄭軒低眸凝視著她,「我也是不婚主義,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可是自從你出現,雖然我們每次見面都不友好,可你在我心裡占據的位置越來越多了。我想,這就是愛情吧。」

  「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這句話,帶著一絲絲祈求和期盼。

  提子完全被他的話給怔住了,不知道該給予什麼樣的反應。

  聽到這樣的表白,她該直接推開他,告訴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可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內心竟然有那麼一絲絲喜悅。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合拍了,竟然跳的一樣的重,一樣快。

  「你不著急著回答我。我現在說出來了,心裡就好受多了。」鄭軒輕輕的鬆開她。

  其實她不答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的態度比他要強硬很多,他對她動情,她對他,可能一點感情也沒有。

  這是正常的。

  他完全理解。

  提子抿了抿唇,重新看著他的眼睛,「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鄭軒望著她許久,點頭,「好。晚安!」

  送走了鄭軒,提子長長的嘆了一聲。

  他竟然喜歡自己?

  內心,竟然是喜悅的。

  難道,她對他也動了情?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紀一念打開的。

  「念,怎麼了?」

  「剛才地震了,你沒事吧。」紀一念語氣里是濃濃的關心。

  提子搖頭,「沒事。我們這只是晃了一下,問題不大。」

  倆人又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離帝都有500多公里的鄰市發生了5。5級的地震,帝國官員召開了應急指揮會議,這一忙,上官墨便跟個陀螺似的,沒有停下來過。

  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紀一念知道,這就是作為帝國領導者的責任。

  鄭軒也到了災區指揮工作,一去也是好多天。

  提子每天拿著手機關注著最新的實時新聞,她沒有敢給鄭軒打電話,發信息,怕打擾了他。

  只是每天在微信里發些陽光的圖片,配上一段文字。

  第八天,震區後續工作,包括災後重建工作也落實下來了。

  速度之快,讓媒體大肆宣揚帝國政府做事讓百姓感受到了生活在帝國,是多麼幸運且幸福的事。

  第九天,上官墨回來了。

  忙了這麼久,在他身上似乎沒有留下什麼疲憊之態。

  但紀一念知道,他很累。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下巴上的青須也冒了出來。

  「去泡個澡,然後睡一覺,我給你弄點好吃的。」紀一念給他放好了水,走過去幫他脫衣服。

  上官墨轉身便將她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點累。」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紀一念很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之後,我的工作時間會在帝國府。太忙了,也會住在那裡。你跟我一起去。」上官墨雙手環著她的腰,閉著眼睛說。

  紀一念微驚,「要去帝國府住?」

  「嗯。」上官墨說:「國主身體不好,最近事情太多。還有,我想查害死爸媽,叛國的人是誰。只有在帝國府,才能查清楚。」

  紀一念蹙著眉頭,她並沒有忘記父母的死。還有,偷父母研製藥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到現在,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紀征平死後,這條線索就完全斷了。

  那一次,他們出任務遇到的敵軍,當時用的藥就是父母研製出來的藥,只可惜,沒有抓到人,也問不出是誰把藥賣給他們的。

  這件事,也成了一塊大石頭壓在心上。

  上官墨抬起頭來,看到她臉色凝重,捧著她的臉,「放心,我一定會替爸媽報仇的。」

  「你現在可是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導者,說這樣的話,不怕被人彈劾嗎?」她不想他心裡有壓力。

  本來就這麼多事了,不想讓他太辛苦。那件事,她也會查出來的。

  上官墨吻了吻她的額頭,「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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