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3 就是一個交易

  雷睿和索爾聞言都停了下來。這個問題，雷睿以為海拉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但是沒想到，一見到海姆達爾，海拉還是第一時間問起這個事情。

  海姆達爾很認真地答道：「是的！王上當時不顧我們的反對，執意要在流放飛船上，留下讓你脫身返回的方法，並勸說我們說，你只是一時被野心蒙蔽了心智而已，你會幡然醒悟的。為了這個事情，唯一倖存的女武神瓦爾基里憤而出走，離開阿斯嘉德，從此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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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拉沉默了下來。這個問題，已經得到不同人的相似說法，她也就沒辦法再堅持自己的懷疑，而是不得不相信。

  至於她在流放飛船上，並沒有找到父親奧丁留給她的脫身回歸方法，主要原因就是她在恢復行動自由之後，在怒不可遏之下，直接把那箱屬於自己的舊物，一股腦兒給扔出流放飛船外，也就是直接把脫身的方法給扔進了太空。

  這就是一個考驗。如果她能睹物思情，放下心中的仇恨和野心，翻撿這箱有著紀念意義的舊物，她也就能發現藏在其中的脫身之法。

  可惜，一切都沒法再回到過去。

  海拉呆呆地坐在鐵荊棘王座上，海姆達爾則安靜地站在一邊。雷睿和索爾跨進空間傳送門，只不過橙紅色圓環並未崩散，而是仍舊靜靜地矗立在這個地下洞窟里。

  過了好一會兒，海姆達爾出聲提醒道：「海拉，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按照計劃，海拉這是抓住了海姆達爾，回到仙宮。然後就可以啟動彩虹橋，把滅霸和他的永恆艦隊傳送到地球上。當然那個地方，就會是個陷阱，就等著滅霸和他的永恆艦隊一頭跳進去。

  海拉回過神來，淡淡地瞥了海姆達爾一眼，點點頭應道：「是的，該離開這裡了！」

  空間傳送門的另一端，就是海拉與雷睿戰鬥過的地下大廳，就正是在囚禁海拉的地下洞窟的上面。

  在海拉和海姆達爾跨步出來時，雷睿和索爾正在等著。在空間傳送門倏然崩散為橙紅色火星，飄散在空中時，另外一個空間傳送門又已成型。索爾率先跨步過去，雷睿在空間傳送門那裡停了下來，轉頭對海拉說道：「我們的行動開始了！」

  ……

  ……

  旗艦永恆號上，滅霸坐在高高的永恆王座上，對四周操控著整支永恆艦隊的忙碌景象視而不見。

  他的雙眼甚至都沒有聚焦，而是不知道看到了哪個地方。

  這裡是永恆號的控制中心，高大的穹頂，如同球形一樣的內部空間，就顯得格外高大寬敞，雄偉壯觀。

  滅霸的王座上空，一道漩渦在不斷旋轉著，永無止歇。

  有人上前來，在暗夜比鄰星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暗夜比鄰星點點頭，揮手讓他退下，然後拾級而上，來到王座前，低頭稟道：「海拉求見，她已經控制住阿斯嘉德，並拿到了控制彩虹橋的鑰匙。」

  滅霸吸了一口氣，從眼前的虛空中收回目光，沉聲說道：「好！讓她進來。」

  過不多時，海拉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慣常的傲然之色。她來到滅霸的王座前，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已經完全控制阿斯嘉德，海姆達爾束手就擒，彩虹橋已經準備就緒。」

  「很好！」滅霸露出幾分微笑，答道，「暗夜比鄰星，通知艦隊做好準備！」

  暗夜比鄰星精神大振，答應一聲，立即把滅霸的命令傳遞下去。停泊在阿斯嘉德高空軌道的永恆艦隊，立即聞聲而動，往下方的低空軌道下降。

  永恆號只是輕微一顫，就再次恢復正常，沒有任何動靜一樣。滅霸下達了這個命令，就沒有再吭聲，而是再次看著虛空中的某處，像是那裡有著最為吸引人他的什麼東西一樣。

  可是這樣一來，他就把海拉晾在這裡，既沒有跟她說話，也沒有讓她就此回去做好準備，而是完全忽略了她一樣。

  海拉左看看，右看看，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沒有人理會她。可是她卻明顯感覺到，這裡的氣氛很是有些怪異。

  「滅霸，你這是什麼意思？」海拉沉聲問道。

  「噢，你終於想起來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滅霸微眯著雙眼說道，「你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你該問問你自己！」

  「問問我自己？」海拉冷冷地說道，「你是懷疑我？」

  「海拉，你是個聰明人。我本來以為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可是現在看來，你並不知道。」滅霸說道，「索爾並不認可你對阿斯嘉德的統治，可是現在，他卻心悅誠服地臣服於你。為什麼？難道是你有了什麼特別的變化？」

  海拉冷冷地看著滅霸，突然哈哈一笑，答道：「好吧！滅霸，你的確是明察秋毫。我的確是有了些特別的變化，但其實確切地說，是阿斯嘉德有些了特別的變化。」

  「嗯，我在聽著。」滅霸老神在在地說道。

  一切，看起來都在滅霸的掌控之中，他穩穩地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看著站在下面的海拉，就像是在俯瞰著一隻螞蟻。

  只不過是一隻十分強壯的螞蟻而已。

  海拉冷冷一笑，答道：「你知道，索爾畢竟是我的弟弟，也是我掌控阿斯嘉德的關鍵，我不可能真的把他怎麼樣。雷霆上尉通過索爾，與我聯繫上，跟我談了個交易。」

  「嗯，交易，雷霆上尉跟你談的一個交易。」滅霸說道。他的話裡頭，什麼意思都沒有透露出來，而是讓聽者自己都領會。

  「是的，一個交易。」海拉答道，「我把你和你的永恆艦隊送到一個指定的地方，他就把不毛之地的歸屬權交給我。」

  「然後你就把阿斯嘉德交給你的弟弟。」滅霸說道。

  「當然。阿斯嘉德是他的。」海拉答道，「我的確是可以把阿斯嘉德從他的手中搶過來。可是不毛之地，比起阿斯嘉德來，要更有吸引力一些。」

  「所以你答應了他們兩個。」滅霸自信滿滿地說道。

  「為什麼不呢？」海拉聳聳肩答道，「不毛之地，可是個好地方！」

  滅霸從王座上站起身來，盯著海拉，淡淡地說道：「不錯，不毛之地的確是個好地方。可是難道你真以為，一個區區雷霆上尉，就能給我布置下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