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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原形畢露

2024-07-30 03:13:21 作者: 浮夢公子

  錦安王府的壽宴散了,歐陽沐與幾個友人道別後便踏上了歸回的馬車。

  西寧侯與錦安王兩人已是水火不容,可錦安王的壽宴,西寧侯府總不好一個人都不來,否則便是楚帝得知也會不滿。

  是以西寧侯便稱病在家,派了歐陽沐來,也希望歐陽沐能儘快擺脫之前的臭名聲。

  只是當日的事情鬧得太過丟人,但凡是些看重名聲的人家都不願再與他來往,不過是看在西寧侯府的面子上也不為難罷了。

  歐陽沐何嘗感覺不到,越是這般想,歐陽沐便越恨錦安王府,若不是因為許歡宜那個女人蠱惑,他如何會出手針對雲曦!

  至於雲曦和冷凌澈則更是可惡,若是讓他等到機會,他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歐陽沐今日一是想報復冷凌弘,二則是他許久沒有洩慾了,如今西寧侯府里就沒有低於十五歲的丫鬟,讓他看著就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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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那時他看到了許歡宜的髮簪,突然想起了冷凌弘的那個小女兒。

  他以前玩過的女孩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就算好好養了些時日,自是也比不上富養的小姐。

  他不敢對那些官家小姐出手,可錦安王府有許歡宜做內應,想要成事應該簡單許多。

  雖然他之前也沒碰過那么小的女孩,可一想到楠姐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可愛圓潤的模樣,他就好一陣心癢。

  可沒想到他期盼了好久的事情,最後還是被破壞了,還睡了許歡宜那個殘花敗柳,現在想起來他還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趕緊回府洗掉身上的臭味!

  這般想著歐陽沐覺得他似乎走得太久了些,便不耐煩的問道:「怎麼還沒到侯府?」

  可馬車外面卻沒有人回應他,歐陽沐心下狐疑,掀開車簾一看,卻只見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致。

  他正想開口叫停,疾馳的馬車卻突然停下,歐陽沐險些滾到車下。

  他掀開門帘,怒氣沖沖的跳下了馬車,抬頭卻是見他正身處在一處荒敗的破廟,四處都是斷壁殘垣。

  歐陽沐心口一跳,轉身卻是發現馬夫不知去了哪裡,他大喊了幾聲,回答他的只有烏鴉的幾聲啼鳴。

  天色越發的暗沉,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的天空,一陣蕭瑟的秋風吹來,歐陽沐只覺得身上莫名的寒涼。

  突然他聽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心中一喜,只以為是車夫,誰知轉身看見的卻是……

  「冷凌弘!你怎麼在這?你玩的什麼把戲?」歐陽沐逼問道,怒不可遏的看著冷凌弘。

  「歐陽沐……」冷凌弘冷冷一笑,抬頭看著歐陽沐,那眼中的洶湧恨意讓歐陽沐不覺後退兩步。

  「冷凌弘,你想做什麼……」歐陽沐剛才並未將冷凌弘看在眼裡,可此時他卻是真的覺得怕了。

  因為他在冷凌弘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冷凌弘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一步步走向歐陽沐,冷凌弘的相貌雖不及冷凌澈,可他自有一種溫和的氣質。

  但是此時的冷凌弘,手持鋒芒利刃,一雙眼中泛著猩紅之色,他不語,只一步步走向歐陽沐,身上竟是現了一種凜凜之勢。

  「冷凌弘,你瘋了不成?你為何要如此對我?你一定是受了誰的挑撥是不是?」歐陽沐一邊後退,一邊試圖喚醒冷凌弘的理智。

  可冷凌弘依舊面無表情,無論歐陽沐如何勸解,他都如入了魔障一般。

  歐陽沐自小便不喜歡舞刀弄劍,更何況他此時又沒有武器傍身,如何敵得過自小在軍中長大的冷凌弘?

  冷凌弘如同戲耍老鼠一般,在歐陽沐的身上割出了數道傷口,無論歐陽沐如何逃竄哭求,得到的都只是一道新的傷口。

  歐陽沐的衣袍染滿了血跡,隨著他的逃竄,傷口流出了更多的血,斑斑點點的灑在了地上,與遠處的夕陽紅霞相交映,顯得別樣的詭異。

  歐陽沐經此一番折騰再也沒有力氣逃竄了,他倒在地上,倚靠在一棵枯樹的上,費力的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浸透了鮮血的衣衫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秋風一吹,只覺得如墜冰窟。

  可即便如此,冷凌弘眼中的恨意依然未減,他抬起手中的長劍,冷冷的看著歐陽沐,聲音從齒縫中擠出的,帶著無邊的恨意,「歐陽沐,受死吧!」

  在這最後一刻,歐陽沐猛然驚醒,他坐起身子大聲吼道,「你是為了楠……」

  然而冷凌弘不想從歐陽沐的嘴裡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他抬劍便刺,手中的銀劍沒入了歐陽沐的心口,「歐陽沐!你該死!」

  劍身刺進了歐陽沐的身體,歐陽沐不可置信的握緊了劍身,可未等他發出一聲悶哼,冷凌弘便又抽出了利劍,在歐陽沐的身上捅了數個血窟窿。

  暗處的玄角不由咂舌,低聲說道:「沒想到這冷凌弘還有這樣的時候,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玄宮沉默不語,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冷凌弘將歐陽沐帶來此地,以及,若是冷凌弘下不了狠手,便由他們代勞。

  「玄宮,主子厭惡這歐陽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說他怎麼不親手殺了歐陽沐呢?」玄角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主子不喜歡親手殺人!」

  玄宮淡淡開口,玄角的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來,「要不我怎麼說你還是太嫩了呢,主子這一次不但報了仇,還得了冷凌弘的把柄。

  日後便是西寧侯府查出了什麼,也自有二皇子和秦府幫忙解決,主子多省心省力啊!」

  玄宮蹙了蹙眉,好像確實如此。

  「唉……主子的心思真是深沉,還好我不是他的兄弟,否則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啊!」玄角不由感嘆道,他這輩子就沒怕過誰,但唯獨主子除外。

  每次一看見主子笑,他總覺得他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掏開了腦子,什麼事都無法隱藏,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許歡宜此時正在屋內心神不寧的坐著,秦側妃倒了,他們這一房可如何是好?

  可偏生他還找不到冷凌弘,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蘭香!蘭香!」

  許歡宜喊了幾聲,卻發現蘭香不知去了哪,一直都沒看到人影,她正是心煩之時,外間的門帘突然被人挑開,冷凌弘大步邁了進來。

  許歡宜一見到冷凌弘,立刻就有了主心骨,連忙走過給冷凌弘倒茶捏肩。

  「凌弘,母妃那出事了,你可知道了?」

  「嗯!父王已經跟我說了!」冷凌弘臉色暗沉,哪有往日半分溫和的模樣。

  許歡宜卻是沒有發現,只一邊給冷凌弘揉著肩,一邊說道:「可是母妃也都是為了五妹妹啊,雖然做錯了,但情有可原,凌弘你可要去幫母妃求情啊!」

  「嗯!」

  冷凌弘淡淡的應了一聲,許歡宜見冷凌弘答應,便放心了一半,錦安王很看重冷凌弘這個長子,他去求情想必錦安王也會考慮一二的。

  想到自己和歐陽沐的事情,許歡宜一陣心虛,可若是不讓歐陽沐得逞,只怕歐陽沐定然還會威脅她。

  這般想著,許歡宜眼眸一轉,開口道:「凌弘,再過幾日西寧侯府的世子妃要舉辦一個宴會,宴請金陵的女眷們,我想到時候帶楠姐去怎麼樣?」

  「我們素無往來,帶楠姐去做甚?」冷凌弘的聲音冷了一分,然而許歡宜卻並沒有聽出來,只沉浸在自己的算計里。

  「這畢竟是歐陽世子妃第一次宴請女眷,我們雖說素日沒有往來,但是也不能做的太絕是不是?

  而且楠姐這孩子很招人喜歡,很多夫人小姐都喜歡呢,讓楠姐跟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啊……」

  許歡宜柔聲說道,更加賣力的給冷凌弘揉捏肩膀。

  「你真是有心啊……」冷凌弘幽幽說了一句,許歡宜沒有聽出冷凌弘的意思,反是抿唇一笑。

  「這都是歡宜應該做的,楠姐是凌弘的女兒,歡宜也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兒呢!」

  「自己的女兒?那你可會把自己的女兒推給歐陽沐那個敗類嗎?」冷凌弘猛然起身,反手就給了許歡宜一個巴掌。

  許歡宜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跡,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凌弘。

  現在的他和往日簡直判若兩人,那溫和的神色更是蕩然無存。

  「凌弘……」

  許歡宜弱弱的開口喚道,冷凌弘卻是走到許歡宜身前,抓著她的頭髮,嘶吼道:「不許這般叫我!你個該死的賤人!」

  許歡宜徹底蒙了,她只覺得頭皮被冷凌弘撕扯的生疼,她一邊抓著自己的髮根,一邊無助的哭泣道:「大少爺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罵我?

  您是受了誰的挑撥,便是讓歡宜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許歡宜慣會做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她的眼中噙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的望著冷凌弘,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呵呵……」

  冷凌弘冷笑出聲,一把甩開許歡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自嘲的勾起嘴角,「我真是這世上最愚蠢的男人,居然被你這樣狠毒的婦人騙的團團轉!

  不但誤會了映秋,生疏了夫妻情分,更是險些害死我的女兒!」

  冷凌弘不敢去想,若是楠姐沒有被人發現,她此時又會是什麼模樣?

  冷凌弘抓著自己的頭,只覺得鼻子泛酸,若是楠姐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如何去見映秋!

  「大少爺……」許歡宜心覺不妙,試探著開口問道。

  冷凌弘卻是衝著外面吼了一聲,「將人帶進來!」

  有兩個侍衛扔進來一個人,那人倒在地上,「悶哼」了一聲。

  許歡宜抬頭去看,只見倒在地上的人正是蘭香,可她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

  她的四肢呈現一種古怪詭異的姿勢,像是被人打斷了手腳,她的十根手指也沒有一根完好的,有些地方都露出了白骨。

  更可怕的是她的十個指甲都沒有了,此時還在滴滴的淌著鮮血。

  許歡宜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趴在地上乾嘔不止。

  「將你與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冷凌弘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當這些人將手伸向他女兒的時候,就該做好這種準備。

  蘭香的身子抽動了幾下,她抬不起頭來,更坐不起來,只能如死魚一般,趴在地上費力的呼吸著。

  她費力的張開嘴,聲音雖是輕細如蚊,在寂靜的屋內依然可辨。

  「是許夫人自己喝了墮胎藥,陷害……陷害少夫人;也是她,執事奴婢,將楠姐交給歐陽沐……」

  「你說謊!你分明是在污衊我!大少爺,這賤婢一定是收了別人的好處,這才來陷害我的,我怎麼會這麼做!」

  許歡宜拉扯著冷凌弘的衣擺,急切的辯解道,蘭香吐出了一口血水,聽到許歡宜的說辭,費力的向許歡宜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曾答應我,若是我做了這些事,便抬舉我……為大少爺的姨娘……」她現在真是悔不當初,她不該為了一己私慾,和許歡宜狼狽為奸!

  可既然她活不了了,許歡宜也別想獨善其身!

  「不!大少爺你不要聽這個賤婢胡說,我沒有做過這些事啊!我怎麼會拿自己孩子的命來開玩笑,你要相信我啊!」許歡宜伏在冷凌弘腳下,痛哭不止。

  冷凌弘托起許歡宜的下巴,微微貼近,許歡宜以為冷凌弘心軟了,忙露出一副柔弱可憐的表情,可下一瞬表情便徹底凝結了。

  「真是好演技啊!那你又該如何解釋,湖邊的暖閣,你和歐陽沐共處一室……」

  許歡宜眼中的淚水凝固了,她動了動嘴,正想辯解,冷凌弘鬆開手,嫌惡的看著她,「不是別人與我說的,而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你們的每句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徹徹底底!」

  許歡宜的臉色瞬間白了,她跌坐在地上,雙眼放大,麻木的搖著頭。

  「沒想到我的身邊竟然盤踞著這樣一條美女蛇,若是我發現的晚了,只怕最後只會落得個家破人亡!」

  冷凌弘無力的跌坐在椅上,想到自己這數月來的做為,他就從心底里鄙夷自己。

  他還有資格得到映秋的原諒嗎?

  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大少爺你聽我解釋!我本也不想這麼做的,是母妃想要除掉雲曦腹中的孩子,我才去找歐陽沐,讓他威逼雲曦身邊的碧珠下毒!

  可是歐陽沐他偷了我的髮簪,他威脅我,若是我不聽他的,他就要對外說我們有私情!我真的好怕,我也不想的……」

  許歡宜泣淚漣漣,哭求不止,冷凌弘淡漠的看著她,聲音冰冷,「所以,你便要害我的楠姐?」

  「我也不忍心啊,我也心懷愧疚,恨不得去死,可我的一顆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我不能沒有你啊!

  若是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入王府,那樣,我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身不由己了……」

  這是許歡宜最後的保命牌,因為冷凌弘酒後失德,所以他一直愧對許歡宜,每次只要許歡宜提及此事,冷凌弘都會滿懷愧疚的補償她。

  所以許歡宜提及了此事,就是在告訴冷凌弘,她落得如今的地步都是冷凌弘的錯,是冷凌弘對不起她!

  冷凌弘低頭看著許歡宜,他的身子突然一軟,只覺得渾身無力,他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此時他真是懷念當初那簡單的生活,只有他們一家人,沒有猜疑和虛偽,可這一切都讓他毀了……

  「你收買了我身邊小廝,讓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藥,這樣我便人事不省,而後他便將我送進了你的閨房……

  許歡宜,還好你是個女子,你若是男子,還真是可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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