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襲擾

  「主公，末將願往！」

  趙雲倒是不挑，沒仗打，張雄不願意去，趙雲卻不管這些。

  「好，子龍可領麒麟騎兵，於夜晚襲擾。」

  吳順欣慰道。同時他狠狠瞪了一眼張雄，把張雄瞪的脖子一縮，吳順的威勢，張雄還是挺害怕的。

  「軍師，曹軍會不會預先做好安排，防著我們夜襲？」

  趙雲有些擔憂，畢竟曹操麾下謀士如雲，很有可能預先做好布置。

  「防備必然會有，子龍此去只為騷擾，不可應戰！黑燈瞎火的環境裡，曹軍也不敢出來。」

  徐庶分析道。

  中牟長社一線，已經被武陵軍掌控，曹操也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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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好了安排後，第一個夜晚，趙雲並沒有採取行動。因為頭一夜，曹軍的警惕性必然是最高的，這時候去騷擾，不會起到什麼效果。

  兩軍對峙的第二夜，趙雲領兵出發了。黑夜之中，麒麟騎兵做好準備，悄悄地摸近曹營。

  十萬大軍的連營，一眼望不到邊際。整個曹軍大營延綿不絕，夜裡火光點點，看上去甚為壯觀！

  「將軍，曹軍守衛眾多，什麼時候開始？」

  張遼一直盯著遠處來回巡邏的曹軍道。

  從他們到這裡，曹軍的巡邏隊伍一支接著一支，就不曾斷過。

  「曹軍夜裡的防衛很嚴密，繼續等！」

  沒有機會，趙雲不會輕易出動。現在曹軍的巡邏兵還那麼多，他們出去也達不到應有的效果。

  襲擾，襲擊騷擾！趙雲就是來給曹軍找不自在的，要讓曹軍不能好好休息。

  當曹軍被搞得疲憊不堪，自然不是武陵軍的敵手。

  麒麟騎兵兩千人，靜靜地貓在黑夜裡，人銜草馬含枚，一點聲音都不曾發出。

  夜，漆黑如墨，寒風凜冽。

  好不容易熬到三更天，曹營中的巡邏隊少了一些。

  「將軍，可以了！」張遼有些興奮。

  「文遠，你領一千將士殺出，沿路大聲鼓譟。我在後方掠陣！」

  為了以防萬一，趙雲做出了分兵的安排。

  只是去鼓譟一番，讓曹軍以為武陵軍夜襲。去一千人和兩千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在夜裡，曹軍士卒只能聽見聲音，看不到具體的人數。

  「末將領命！」

  張遼應了一聲，隨即領一千騎兵緩緩前進。

  當走到大路上時，張遼大喊一聲：「將士們，隨我殺，攻破曹營！」

  「殺，攻破曹營，活捉曹操……」

  一千騎兵沖了起來，馬蹄聲洪亮如同奔雷。加上將士的大喊，曹軍的巡邏將士立馬發出示警。

  「敵襲！敵襲！……」

  曹營中，鑼鼓聲陣陣，剛剛進入夢鄉的曹軍士卒匆忙起身，然後拿起武器集結。

  本來十分靜逸的曹營，瞬間變得熱鬧無比，一聲聲命令傳出老遠。

  「武陵軍在哪兒？」

  曹操出了帥帳，想身旁的虎衛軍大將許褚問道。

  「主公，馬蹄聲還在接近，聽這聲勢，莫約有上萬騎兵！」

  許褚也是估計，因為他也看不見武陵軍具體的數量。

  武陵軍分明只出動一千人馬，為什麼許褚會聽成上萬人呢？原因是趙雲在張遼殺出後，下令剩餘的一千士卒來回跑動，造成了一種騎兵很多，馬蹄聲雜亂而密集的錯覺。

  「主公，此多半為武陵軍的疲兵之計，不用過多理會！」

  這時候，郭嘉和荀攸聯袂而來。

  「哦，奉孝肯定這是武陵軍的計謀？」

  曹操問道。

  他也希望這是武陵軍的計謀，如果武陵軍真的夜襲，他是不怕，但夜裡作戰，限制因素太多，萬一士卒譁變就不好了。

  益州的黑衣衛無孔不入，曹操是有這方面憂心的。

  「主公，定是吳順的疲兵之計！戰馬速度極快，這麼久了，卻還不見武陵軍露頭。」

  荀攸說道。

  確實，張遼領著一千將士衝到曹營附近火光覆蓋不到的地方。在哪裡來回跑動，不停吶喊。

  喊了一陣，將士們嗓子差不多都喊啞了，張遼才下令撤退。

  曹軍士卒是集結了，但是久久不見武陵軍進攻，在曹操的命令下，又回去睡覺了。

  「一會兒武陵軍再來，不用理會！」

  這是曹操睡前，對許褚說的話。

  曹營不遠處，趙雲和張遼正謀劃著名下一次騷擾的時間。

  「將軍，時間差不多了。」

  距離上回騷擾，已經快過去一個時辰。現在接近四更天，正是曹軍士卒睡得最舒服的時刻。

  「文遠，這回換你在後方！」

  趙雲說道。

  「末將遵命！」

  剛才張遼帶去的將士嗓子大多喊啞了，這一次當然是趙雲帶隊前往。如此安排，張遼自然同意。

  「將士們，出發！」

  趙雲對身後的將士小聲下令，又是一千人跟著趙雲出發。

  接近曹軍大營的時候，趙雲領著一千騎兵來回奔跑，大聲鼓譟吶喊，與剛才張遼做的如出一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曹軍巡邏隊好像沒有聽見動靜一樣，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巡邏。

  曹營中也沒有匆忙的指令聲傳出。很明顯，曹軍吃定武陵軍不敢對他們大營發起攻擊。

  趙雲也怕曹軍有所埋伏，不敢輕易上前！

  「曹軍已經吃定我們不敢進攻，一會兒稍微突進一些。」

  撤兵後，趙雲和張遼討論了一番，二人都認為不能無功而返。

  ……

  曹操其實一直沒睡，多疑如他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即使他非常認可郭嘉和荀攸的說法，但是他還是想看看，武陵軍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夜襲。

  第二次武陵軍退去，曹操終於是相信了郭嘉和荀攸的判斷，準備睡覺。

  ……

  忽而營外馬蹄聲又起，曹操哂笑不予理睬。

  「主公，武陵軍進攻了！」

  許褚突然沖了進來，一臉的緊張。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奉孝與公達不是說了，這是武陵軍的疲兵之計嗎？」

  被人打擾了睡眠，曹操也很惱火。

  「不是，主公！這回是真的進攻了！武陵軍的箭矢已經射了進來！」

  許褚急忙說道。

  這種情況，自然是趙雲和張遼合計之後做出的決定。

  你曹操不是不怕嗎，那我就靠近點，情況不對立馬就溜，一定要把你的士卒弄得疲憊不堪！想安穩睡覺，那是不可能的。

  聽了許褚的陳述，曹操來不及細想，急忙起身。

  「走去看看！」

  在虎衛軍士卒的幫助下，曹操披上戰甲，出了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