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蓬萊島11
2024-07-30 00:55:52
作者: 王大娘子
這次趕上了!
「把這些人引開。」莫辭樂低聲說。
商量了一下大概的計劃,這些都是島民,不具備詭異的能力,只是引開,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神婆也不在這裡。
裴沉木和程又一點點頭,原地活動腳踝,躍躍欲試。
羅雨薇聽的雲裡霧裡的,猜到莫辭樂要救那個男人,拉了莫辭樂一把:「莫鎖,那個人好像是犯錯了,這些島民要懲罰他,你們這樣,不是和所有人為敵嗎?」
莫辭樂一臉認真:「嗯,但是他不一般,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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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薇見莫辭樂一臉認真,順著莫辭樂指的方向看去,只覺背後一股大力推了自己一把。
「啊!」
跌出去之後,驚呼聲引起了島民的注意力。
「誰在那裡!」島民們齊齊看向羅雨薇。
羅雨薇臉色一變,心知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大喊:「你們幹什麼綁人!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告訴其他人!」
「抓住她!」
好幾個島民朝著羅雨薇跑來。
羅雨薇趕緊掉頭就跑,為了通關,這些她都能忍,但如果莫辭樂敢騙她,到時候新帳舊帳遲早要一起算!
裴沉木和程又一也不躲著了,乾脆和追過來的幾個島民打成一團。
更多的人涌了過來,兩人立馬跑路。
剩下一個手拿鐮刀的島民盯著鐮刀男,避免人跑了。
莫辭樂帶著陸隨安摸了上去,直接搶那把染血的鐮刀,鐮刀男也卯足了勁兒,一頭撞在島民肚子上,硬生生把人撞的倒樹上,暈死過去。
「走!」莫辭樂拉了鐮刀男一把,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等!」鐮刀男跌跌撞撞的跑回剛剛那個島民身邊,把鐮刀帶上才跟在莫辭樂後面:「好,好了。」
看了一眼他懷裡的鐮刀,莫辭樂沒說什麼,帶著人直接回了招待所,在一個沒有人住的房間聚集。
其他人看只有莫辭樂一個人回來,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
「不是去找小果嗎?怎麼帶回來一個男的?小果呢?」
「其他人去哪兒了?」
莫辭樂揉了揉太陽穴,示意大家安靜:「李鳳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胡娣回答。
莫辭樂這才說:「井女死了,小果沒找到,估計凶多吉少,神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們只看見他,島民要懲罰他,應該是犯了事兒。其他人去引開島民,應該晚點回來。」
眾人沉默,在房間裡等了大概半個鐘頭,另外三人才先後回來。
羅雨薇一進屋就質問:「莫鎖!你幹什麼呢!」
「什麼?」莫辭樂一臉茫然。
「你把我推出去吸引島民,知不知道我差點被抓住!」
「這不是沒事嗎?」莫辭樂挑眉反問:「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其他人都可以,你為什麼不行?難道你不願意為團隊做貢獻?」
程又一深以為然的點頭:「就是。」
見眾人眼中的敵意越來越明顯,羅雨薇只能壓下這口惡氣,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有心理準備,你好歹給我說一聲啊。」
「時間緊迫,希望你理解。」莫辭樂淡淡的客套了一句。
然後才看向鐮刀男:「你認識小果嗎?」
鐮刀男點點頭。
「她現在在哪兒?」
鐮刀男看著手裡的鐮刀,眼中滿是痛苦:「她,她死了,神婆殺了她!」
「神婆為什麼要殺你們?」
「我不知道神婆為什麼要殺小果,我只是想阻止,神婆就讓島民把我埋蘋果林當肥料。」說到這兒,鐮刀男緊緊的攥著鐮刀。
莫辭樂覺得有些奇怪,田安明顯是吊死在屋子裡的,小果死在觀音寺,那為什麼特意要把鐮刀男拖蘋果林去殺?
在觀音寺殺了一起處理豈不是更方便嗎?
「小果在哪兒?」
鐮刀男卻沒有回答,猛然站起身,直勾勾盯著莫辭樂,眼中是無盡的恨意。
「她們用鐮刀割了小果的皮,再抹上秘藥止血,把小果活活疼死在觀音寺里!就在主殿!當著觀音像的面!!!」
莫辭樂察覺他精神不對勁,追問:「神婆把小果帶去哪兒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找不到小果了,找不到了。」
鐮刀男從始至終都緊緊攥著手裡的鐮刀。
莫辭樂猜測這應該是傷害小果的鐮刀。
「我要殺了她!殺了神婆!她是妖怪!她是妖怪!她不會死!不會老!活了好久好久......」
真相近在眼前,可卻還差一點。
鐮刀男揮開人群跑出招待所。
「不攔著嗎?」宋問玄問。
莫辭樂搖搖頭,看著鐮刀男離開的方向:「沒用了,剩下的事情,估計要田安才知道了。你們後面怎麼脫身的?」
裴沉木說:「就一直跑,跑著跑著人就都不見了,然後遇上程又一,我們就一起回招待所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只能先回房間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入夜。
莫辭樂感覺一股寒氣透了進來,不由得裹緊被子。
陸隨安面無表情的把屋裡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詭異扔出房間,還不忘站在門口威脅:「你想死嗎?和我用一張臉。」
詭異頂著和陸隨安一模一樣的臉,柔若無骨的坐在地上,有些害怕。
看的陸隨安一陣惡寒,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門框上立馬出現幾個手指印。
詭異立馬變了一張臉,換成了胡娣的臉。
「滾遠點。」陸隨安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直接關門。
詭異在走廊來來去去的重新尋找目標,最終選了金水的房間。
坐在金水的床頭,朝著金水吹氣。
金水被冷醒之後根本不敢睜眼,只是縮在床上,他想像之前一樣,把被子拿來蓋住腦袋,可扯了幾下都扯不動。
被詭異壓著的被子,他一個大男人硬是扯不動一點。
在詭異堅持不懈的吹氣下,金水扛不住了。
睜眼看著坐在床腳的詭異,不敢和它對視:「您到底想幹什麼?大半夜就一直對著我放冷氣,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行不行?」
既然來找自己了,金水猜測,要不他沒有觸犯規則,要不這詭異沒想傷害他。
詭異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吹氣。
冷的金水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能鼓起勇氣看向詭異的臉,這一看,差點沒給他看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