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何方神聖
2024-07-30 00:42:28
作者: 瘋狂的老劉
「將軍,將軍,不好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從身後追了過來。
「大營,大營丟了!好多騎兵,一萬,不,五萬騎兵!民工也反了!」
由於恐懼,這個剛剛親眼目睹那幫民工生生打死一個自己的兄弟的小兵說話斷斷續續。
「不好!」
看著這個小兵的樣子和他說的話,努爾墨淵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十幾枚手榴彈已經扔了過來,頓時炸死數十人。
「撤!全部都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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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匈奴大軍的氣勢已經完全在一聲聲爆炸聲中被擊碎,只習慣冷兵器作戰的他們那裡見過這陣仗,短短呼吸間便有幾百人倒下!
現在後有張千皓王虎的追兵,而前自己的大營已經被攻破無法堅守,努爾墨淵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等到數萬人馬狼狽的趕回大營時,果然上面已經插滿了鎮北軍的軍旗和陳字大旗,營牆的外圍還掛著一排匈奴人的屍體!
「太過分了!將軍,讓我帶人蕩平他們!」
墨脫花花已然完全不顧身後的追兵,執意要去把大營搶回來。
「混帳,你已經忘了剛才你是怎麼輸的了嗎?我看大炎熱恩就是要以此激怒我們,將我們引誘進入陷進,到那時,你還能給我在這裡叫囂嗎蠢貨?!」
被努爾墨淵這麼一訓斥,墨脫花花也不敢再還嘴。
「唉,你先退下吧,讓我想想辦法。」
看著墨脫花花沉默的樣子,努爾墨淵也不想再繼續打壓他的士氣。
對方退下後,努爾墨淵的臉被遮擋在陰影里。
這大炎到底是請來了何方神聖,居然將這一邊倒的局勢硬生生的掰回來?
明明他這邊是有維序者幫助的。
隨著一聲嘆息,一道身披黑袍,戴著類似圖騰般面具的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先生。」
努爾墨淵似乎一直都知道這個黑袍人的存在,「如今,我們應該何去何從?」
「從長計議。」
黑袍人開口,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如今陳家軍數萬騎兵打下了這裡但卻沒有和敵營里的守軍前後夾擊你們,但現在我們的大營上也為見任何守軍,他們若不是在大營營牆內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就是在附近的某個地方暗中注視著你們。」
「這幫陳家人絕對有神人在相助,我們再不可掉以輕心了。」
努爾墨淵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先生,在下想問的是,你們維序者,真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墨淵將軍多慮了。」
那名維序者微微勾起嘴角,「若非我們的運籌帷幄,你們先前的勝利是如何得來的?只是我維序者滲透大炎的力度還有些欠缺,再給我們點時間。」
「請問,大概要多久?」
眼瞅著勝利的碩果就這麼眼睜睜的消失,努爾墨淵的語氣忍不住急切起來。
但再回頭,那名維序者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
事到如今,努爾墨淵只得長嘆一口氣,當即起身道:「全軍聽令,所有人過殺虎口,再殺虎口據險而守!」
聽著外面的馬蹄聲漸行漸遠,胡可才偷偷從小孔里窺探外面的情況。
「嘿,你說神了,張千皓將軍料定咱們打開大門匈奴人都不敢進來,現在看,嘿,真是,真走了!」
看著外面潰逃的匈奴大軍,胡可的心裡不禁對張千皓的佩服更多了一分。
旋即,他當即讓手下吹響進攻的號角,這土地,你們不要了,那我們可就收回來了!
當晚,勝利的喜訊傳遍了整個陳家軍的軍營。
整個陳家軍上下士氣更是無比的高昂!
就在大伙兒到處找這場戰役最大的功臣張千皓準備一同飲酒慶祝之際,他卻是在陳禮的營帳內,兩人談論著什麼,並未因為打了勝仗而面露喜色。
「就在這裡,我們本以為對方會從狹隘的山間行軍,也準備好的石頭,想來個包夾。」
煤油燈下,陳禮指著地圖對張千皓道:「卻不曾想,那些匈奴士兵卻突然出現在我埋伏將士的身後,那一場戰役也是格外的慘烈。」
看著桌案上已經見底的茶壺,顯然二人的對話已經持續了許久。
張千皓眉頭緊鎖,點點頭,「這次匈奴的進攻不僅充分發揮了自己草原鐵騎的優勢,還運用了很多從來沒見過的計謀……」
他的內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妙,「肯定是維序者在背後指點。」
陳禮點點頭,他也有同樣的想法。
可對於張千皓來講,心情卻是愈發的沉重。
他曾不止一次想過,維序者究竟是何等契機下產生的組織。
這些人的思維想法都太超前了。
發戰爭財,將成員滲透到各個階層來掌握人民命脈,還熟練掌握各種兵法。
這讓張千皓忍不住往最壞的方向想去,帶領這些維序者的人,難道也是穿越者?
像,太像了!
畢竟自己是穿越者,因此這個世界上也有別人通過某個契機穿越過來,也是完全可能的……
「唉!」
想到這裡,張千皓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陳禮有些疑惑,「張千皓兄可是想到什麼了?」
「沒有,就是對未來充滿了惆悵啊。」
張千皓苦笑道。
就算告訴陳禮穿越者的事,他又能幫到自己什麼。
張千皓忍不住繼續浮想聯翩,如果對方是穿越者,那自己的這些發明,燃燒瓶,煙霧彈什麼的,對方一看就知道是現代戰爭的東西。
如此一來,將自己看做是眼中釘也再正常不過了……
「我出去走走,屋裡有點悶。」
想到這裡,張千皓當即起身,掀開帘子朝外面走去。
此刻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陳家軍將士們紛紛拿著酒杯爽飲著,畢竟陳家軍紀律嚴苛,要取得重大勝利才能飲酒。
而不斷打敗仗的他們確實已經很久都沒碰過酒水了。
張千皓小心翼翼地繞過將士們,此時此刻心情沉重的他完全融入不了這慶賀的氣氛,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失神間,卻是已經踱步到了先前觀察戰場的山坡之上。